“看來這個家夥不簡單啊,居然能自己掙脫束縛.......”
忘無憂的這番話,不禁讓一旁的木伶秋大跌眼鏡。
“我擦,你還好意思說?”
“要不是因為你公式都沒推好,就把床板子給立了起來,她會掙脫那根短不拉幾的上吊繩嗎?”女孩思慮良久,又把這幾句話給咽了回去。
“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此時,房間內的狀況是兩人一鬼被那張床板給隔了開來,誰也動不了誰分毫。
經過大腦的飛速轉動一番過後,忘無憂得出來了一個最佳解決方案。
“這還不簡單?”
“只要我們使出全身的力氣推動床板,然後給她從窗戶上擠下去,不就行了嗎?”
“嘶......有道理啊!”木伶秋猛地吸了一口涼氣,表示對這個主意的讚同。
然而並沒有哪張床板能夠抵著房間兩側的同時,還能抵住天花板。
所以,這個方案也就不攻自破了。
只可惜,在忘無憂的引導下,木伶秋竟一時間沒有意識到這點......
“加把勁,嘿咻!”
“嘿咻!”
就在兩人一同將床板推至牆角的時候,那個小女孩竟再一次爬上了床板,並翻越了過去......
霎時間,忘無憂猛地回過了頭,一腳便將小女孩給踹飛至了牆上,牆體隱隱約約地裂開了一道縫隙。
而這一幕,不禁讓一旁看戲的木伶秋歎為觀止。
“你力氣這麽大,為啥不一開始就把它給踹飛呢?”
“她上吊的位置太高了,沒有接力點很難一腳將其踹飛......”
“這個女鬼都知道踩著床板借力,你為啥就不會呢?”看著忘無憂一臉氣焰未消的樣子,木伶秋將這句話給咽了回去。
“那接下來,要把她給扔出去嗎?”
“不必了,這個家夥已經死了,我們還是先把床板子給放下來吧。”
說罷,忘無憂便又開始測量起了位置及其落點。
“呵,呵呵......”木伶秋沒忍住冷笑了一番,隨後也加入了“推床板”的遊戲中。
然而就在這時,倒在角落裡的那個小女孩竟開始微微地動彈了起來......
“大哥,你算好了嗎?”
“再給我點時間,公式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套出來的,知道嗎?”
“唉,我們明明可以先把床板子放下來,然後再固定......”木伶秋的聲音戛然而止。
只因為在她的身後,傳來了一絲本不該存在於此的風吹草動......
頓時,房間內傳來了一聲驚悚的嘶吼聲。
下一刻,小女孩縱身一躍,竟直接跳到了忘無憂的肩膀上。
還未等木伶秋張口提醒,小女孩便將自己那尖銳的爪子準確無誤地扎進了男孩的左胸膛當中。
“忘無憂!!!”
就在這時,男孩的體內突然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以至於僅僅是一個簡單的過肩摔,他便將小女孩的胳膊給就此扭斷了。
之後“刺啦——”一聲巨響,女孩被忘無憂給扔出了窗外,直直地摔在了地上。
正當木伶秋想要觀察男孩的傷勢之時,卻又再次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只見忘無憂胸口上的那個血窟窿,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與此同時,男孩的皮膚裡開始長出了尖銳的刺刀,
幾乎要將他身上所穿的衣物全部捅穿...... “你沒事吧?”
“不要過來!”
女孩剛剛向前邁出一步,便被忘無憂的一聲力嗬給震在了原地。
因為,她感受到了一絲陌生的氣息,而那種氣息,仿佛只有怪物才會發出......
就這樣,木伶秋愣在原地,開始猶豫不決了起來。
“他,到底有沒有事呢?”
“木伶秋,你在說什麽啊?!”
“被怪物捅穿了一個血窟窿,怎麽會沒事呢?”
“可是......”重重思緒充斥在女孩的腦海中,讓她久久無法平靜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忘無憂開始拖著異變的身軀緩緩地朝著病房外走去。
終於,木伶秋下定了決心。
可是她剛剛邁出一步,便被男孩的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於是,女孩只能選擇滯留在原地,就那麽看著她的救命恩人遠去。
隨著“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重重地關上了。
令木伶秋感到驚訝的是,剛才的那一下,竟直接將大門與牆體鑲嵌在了一起。
這一次,就算是她想要追過去,也無濟於事了......
“被怪物捅穿了胸膛,但卻沒有死去。”
“莫非,他和我有一樣的體質?”回想起剛才的那副場景,木伶秋的腦海中不禁產生了種種疑問。
“不,與其說我們擁有相同的體質。”
“倒不如說,他擁有比我更加強大的能力......”
就在這時,女孩就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一般,猛地瞪大了眼睛。
“東茗好像告訴過我,如果和那位少女簽訂契約的話,是絕對不會在裡世界中死亡的......”
“看來,一定要找他問個清楚了。”抱著這樣的想法,木伶秋開始尋找起了能夠逃出去的方法。
與此同時,東茗與位刹那邊也在上演著一場追逐戰......
“東茗,我們確定要從一樓上去嗎?”望著面前那棟高聳入雲的住院樓,位刹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唾沫。
“不然呢?你還想著坐電梯啊?”
“不能坐嗎?”
“唉,你恐怖片是白看的嗎?像這種環境,一旦進了電梯就再也出不來了......”
聽東茗這麽一說,位刹也覺得言之有理,可這並不能成為讓他爬樓梯的理由。
“這起碼有十八樓吧?爬上去不要人命嗎?!”
“別廢話了,趕快爬!”
“小心過會兒從天而降一個女鬼......”
東茗的話剛剛說完,樓上便傳來了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
與此同時,一個畸形怪狀的女孩被人從窗戶內給扔了下來,正好落在了她們的面前。
“這它麻......也可以啊?”
“東茗,你是不是有點太烏鴉嘴了?”
“哪有?趕快走吧,我們還有找木伶秋呢。”
“要是再和剛才一樣磨磨唧唧的,小心一會兒這個女鬼突然......”東茗的聲音戛然而止。
只見那個剛剛墜落於地面的女孩,手指竟開始微微地挑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