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燭低語夢境松,焚香敬畏飄渺翁,古今玄虛八百事,皆在八戒奇談中。
杜寧和杜楷是同班同學,他們在上高三。杜寧比杜楷大一歲,身體很是強壯。而杜楷卻是很文弱,說手無縛雞之力也差不多。他們倆家離的很近,每天上下學都一起走,兩家關系都很好。高三眼瞅面臨畢業,每天仔細都很晚。
晚上九點才能放學,家長們八點半就在門口等待接孩子,杜寧仗著比杜楷大身體也好。每天就擔起了送杜楷的任務。好在杜寧家比杜楷家稍微遠一些,倒也方便。回家的路上要經過一處墳地,倆人每天都走倒也習慣了。
有的時候在路上碰到人,還倆人還嚇得不行。但往往那人比她們還害怕,他們沒事的時候還當笑話說起來。墳場裡常常有磷火明滅,兩人學了化學也都不再害怕了,偶爾還會去看看火的出處。往往,那些火是從殘骨裡發出來的。這天跟往常沒什麽不一樣。他們照舊從那兒走過。
那天因為剛下過雨,月亮也沒出來。這路上不僅又滑空氣潮濕,而且還黑漆漆的。往常走這裡杜寧都在大聲說話或者唱歌來壯膽。今天的天氣讓人壓抑,這杜寧也不之聲了莫莫的走著。杜楷平時膽子小總拽著杜寧的手,還得杜寧安慰他。
杜楷很羨慕杜寧有這樣的膽量,不過今天杜寧好像膽小起來。他們都是獨生子。杜楷父母今晚到姥姥家去了。回家後,自己一個人會不會害怕呢?這他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杜寧緊緊地扯了他衣角一下。杜楷那麽一看原來是一個老太太向著他們走了過來。
杜楷:“你怕什麽,不就是一個老奶奶嗎。瞅把你嚇得。”
杜寧好像沒注意他說什麽一樣自顧自顫抖這說道:“你你你好好看看他穿的鞋子。”
這時候杜楷無意當中往老太太腳上瞄了過去。這一瞄不要緊給他可嚇壞了,渾身不停的打哆嗦。他一開始看到一雙紅色繡花鞋,這本來沒什麽,不過在網上看這老太太穿了一身黑衣黑褲。兩隻眼睛在這能見度很低的時候刷刷冒著藍光。
換了誰恐怕都會不淡定吧!倆人硬著頭皮互相扶著和老太太擦肩而過。這老太太可是不得了兩腳不沾地,走路那叫一個快而且無聲無息的。不過老太太過去以後刮起了一陣陰風。這老太太過去後稍微等了一下,杜寧回頭看了看然後拉著杜楷撒腿就跑。就這速度兔子都是他們孫子。
出去好遠了杜楷穿著粗氣說道:“那,那啥,一會到我家陪我帶一會吧。俺滴娘誒,嚇死我了。俺的的小心肝撲通撲通的。”
杜寧比他還累呢!自己跑就夠費勁了還得拉著杜楷一塊。這貨跑不動身子都快壓他身上了。
杜寧:“好吧!不過最多而是分鍾,時間太長我爸媽也會著急的。”
杜楷在杜寧的陪伴下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被一陣門的聲音吵了起來。揉了揉眼睛爬起向門口走了過去。看著父母回來,杜楷一個健步竄進了老爸懷裡。
杜楷:“老爸,以後去學校接我好不好。”
老爸摸著杜楷的腦袋說道:“這麽大了還要我去接你呀!行吧,只要我有空就去接你。”
準備回屋睡覺的杜楷突然想起杜寧來了,不由回頭問了一嘴:“杜寧呢?”
剛要回屋的老爸一愣問道:“杜寧什麽時候來的?”
杜楷:“剛才他在家陪我呢。怎麽不見了。”
老爸看了看掛鍾聳了聳肩:“你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
都十一點多了。再說了你睡著了這麽晚人家不回去看你表演睡覺呀!趕緊回屋睡覺吧!” 杜楷想了想也是轉頭回去睡覺了,第二天一大早去學校他就沒看見杜寧。他也沒多想,到了下午還是沒看見人影。這時候他隱隱感覺有些害怕了,下午放學跟老師請假直接就回家了然後跟在家的老爸說了這件事。這老爸感覺事情有些蹊蹺帶著他就來到了杜寧家,就看見杜寧家大門敞開這屋裡沒有一個人。
杜楷老爸感覺有些不對勁說道:“估計是找杜寧都找瘋了。”
就這樣兩家人合力去找杜寧,加上有關部門和好心人的幫忙。就在惴惴不安地過了兩天以後,就在城外的護城河下遊淺談上發現了一句屍體正是杜寧。這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事杜寧腳上還穿著一雙紅色的繡花鞋。
事情還沒結束,這才剛剛開始,杜寧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沒了。是他母親含辛茹苦的給他養大的。突如其來的災禍讓這個一向堅強的母親直接精神失常了。杜寧他們班的班主任為了安慰這個可憐的母親,安排班裡的同學兩個一組,輪流去杜寧家陪護杜寧媽。杜楷和一個女孩分到一組。
時間推移到一個周六,杜楷的父母有事出門了。杜楷和那個女生一起杜寧家陪護,這天杜寧的母親情緒還算是穩定。他們沒事就看上了電視,正播到一個恐怖就停了下來。女孩子看的津津有味,杜楷卻有些看不下去了。
不過杜楷也不想在女孩面前丟人也就硬著頭皮往下看吧!不過電視裡出來一個很生硬的鏡頭,瞬間出現一個人站在了血泊之中。兩個小腿還不停的留著血,很快就把鞋染紅了。然後就聽一旁的杜寧嗎不停的大喊大叫起來。
杜楷趕緊把電視關了和那個女同學不停的安慰這她哄著她。好不容易踩重算讓她安靜下來,睡著了。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經晚上九點多了,也該回去,輕輕的帶上門和女同學出來了。為了展現紳士風度杜楷準備送女孩子回家,然後自己在回家。
回家的時候路過墳地,杜楷心裡的恐懼就別提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終是能想到那個老太太和拿雙繡花鞋。越想頭皮越麻,這撒開丫子就往家跑。突然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雙手從背後就抓住了杜楷,這把他嚇得差點沒直接尿了。
不過還是回頭看了一眼,發現竟然是杜寧的母親。沒有發現在這麽暗的晚上這阿姨的眼睛竟然犯這冒著藍色光。
杜楷:“阿姨你怎麽來了?”
就在他說話的同一時間,他無意當中往杜寧的母親腳上瞄了一眼。這一眼不要緊差點沒讓他背過氣去。他看見了那雙很熟悉的紅色繡花鞋。這一瞬間他想都沒想就要跑,他不停的掙扎就想逃脫杜寧的母親的手掌心。他把外頭被抓著的衣服一脫,拚命往家裡跑去。看見自己家門嘚嘚瑟瑟的把鑰匙拿出來打開門。進屋立馬把門就給關上了。
順手把燈打開。他要打開所有的燈,驅除黑暗!不過全開開以後杜楷發現不對了。紅色滿屋的紅色,燈竟然是紅的。杜楷當場就嚇暈了過去。慢慢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自己床上。旁邊還守著父母時安定了不少。
老媽:“杜楷你沒事,昨天客廳的燈壞了。你爸爸沒有白熾燈泡,先把衛生間用的紅色燈泡換上應應急。”
這老媽知道這幾天的是對自己兒子刺激挺大,也猜出來他是被嚇暈的。可說完杜楷還是一臉呆呆的樣子。
這嘴裡只會說一句:“繡花鞋,繡花鞋,我要繡花鞋。”
看著自己兒子這樣,杜楷把車開樓下直接把他放在後座就往醫院而去。經過墳場一側的路,就感覺車子特別不穩,一個晃動杜楷老爸無意中往後車座一看杜楷竟然沒了。杜楷爸這時候也不知道害怕了,拚命在墳場裡找杜楷。
但最後也沒找到後來,杜楷老爸無數次地組織了十幾個男人組成的隊伍,打著火把和手電筒在墳場四周拚命地找。而去不止一兩個人說,遠遠地看見杜寧的媽媽和杜楷,走過去卻又沒有了。不管杜楷老爸用什麽發現都是這樣。
最後一次有人看見一個40歲的中年婦女,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想過去問問,裡進了卻被颼颼掠過而去。在一旁的人直注意到兩雙紅色繡花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