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們初識,你靠在我前方,我坐在你身後。
啊……這是什麽時候分事情了?
「我不知道,也快忘了。」
我對於世界不想參與,而你卻總突然介入。
這是桂花香,不墜花不留香。
你總是笑著向我說那說這,只是那時我不懂,關乎一切,都不在乎。
但憂鬱也總是隨著你,仿佛你隻對我笑過。
就像那天你獨坐於觀眾台的一角,無人打擾,也是一臉生人勿近的樣子。
歎了口氣,覺得還是去看看你罷,最後的最後,在你的笑容之中,我才明白,可以是你。
……
“你有喜歡的人嘛?”那兩個家夥突然露出一副看好戲的嘴臉,不禁令他打了一個寒顫。
想了一會,他才搖搖頭,起身戴上了工作帽向她們道別卻也回答了她們的問題:
“有啊,只不過那是一個很遙遠的的故事了。”
他感覺仿佛溺水,無力且說不出話也睜不開眼。
自己好像躺在地上,腦袋很亂,且全身酸痛。
“啊……想起來了。”他慢慢找回記憶,也慢慢開是恢復知覺,終於——眉頭微皺,再用力掙扎一下,便看到了光芒,還聽到無數警笛聲,那樣刺耳,那樣讓人心慌。
“哦,是的,好像……塌方了。”
——當他們靠著齊思明和詩黃泉兩人很靈敏的直覺和方向感,很快便感覺就要走出迷宮了,但就是在一瞬間裡。
詩黃泉感覺心臟仿佛被針扎了一樣,一股強烈的劇痛感和危機感隨之而來,那種疼痛漸漸從心口遍布全身——然後頭頂突然落下一粒粒灰塵,下一刻他們便很清楚的感覺整個世界仿佛都開始晃動起來。
“不好!”齊思明的臉色第一次完全發生了變化,二話不說他們便都開始狂奔想著能不能找到一個掩體。
但事與願違,所有人都沒有再看見出口。
但蒼天有眼,所有人的記憶還是在延續。
而就是在最後一刻,詩黃泉眼中閃過了走馬燈,本來被埋藏在心裡很深很深的事情被挖了出來。
那個他曾經做的一場夢,突然就出現在眼前,仿佛在向他致意,告訴他還不能放棄。
“你為什麽要來這個地方?明知道這麽危險也要……”身後突然響起那個熟悉的聲音,但在最後一刻,他依然沒有回頭。
因為他知道,那只是一場夢罷了,一場不願醒來的夢。
就在意識消退的最後一秒,他看到了眼前閃過一道白光,然後便徹底失去了知覺,昏死過去。
但…那場夢卻再一次降臨了。
……
與此同時,墓穴的出口處第一個大廳裡,無數石頭從天而降,那幾根仿佛支撐了這裡無數年的柱子攔腰截斷。
而就在一塊巨石將要落在正中央那個祭壇最上方的石塊時,一個身影突然出現擋住了那塊石頭。
而且還大聲喊到:“不要留戀了!如果你真的還想等他!那就出來!”
話音剛落就在下一刻,時間仿佛突然禁止,一個模糊的影子竟然從那塊石塊之中憑空浮現出來飄到了空中,它楞了一會,似乎說了什麽,然後像著那個身影鞠了一躬便消失不見。
隨即,一道白光從最裡面突然衝出,在如落花的石塊雨中一閃而過,可能只有那個身影才能看清,那白光帶著近十個人向出口處飛去了。
一見自己的事情已經被這裡的主人很好的完成了,
那個身影便沒有停留,正要一同離開,但突然他又刹住車,長歎一口氣,竟然又回頭了。 不知怎麽的,一道巨大的裂縫突然憑空出現,然後將整個祭壇吞入其中然後又消失不見。
“這個人情還你了!”說著便再也沒有回頭就這樣離開了。
慢慢這裡仿佛什麽都沒有存在一般,就此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之上。
齊思明醒來時,才發現自己經躺在病床上面了。
但是……自己為什麽會在病床上?
齊思明在回憶最後的記憶,但很明顯,直到他們最開始上山的畫面,就再也沒有頭緒了。
但是他感覺自己一定忘記了什麽,那種感覺很不好,只是自己可能真沒有辦法在得到那段記憶了。
齊思明不是一個傻子,就算不知道自己怎麽暈過去的,但是記憶給出分答案很模糊,明顯應該有一些東西被自己遺忘了。
就當他還在整理自己的記憶時,上面便有了通知:
告訴他他們處理的事情是去一個洞穴找迷路的探險家。
可是洞穴很快坍塌了,但因為他的處理得當,已至的信息裡沒有人員傷亡……
他看了一遍就知道這個通知應該是沒想多久隨便編出來糊弄他們的,但是同樣的,但他知道,很多事情露出破綻就是想告訴你們這些聰明人——不要多管閑事。
顯然,有什麽事物被上面壓下來了,而且應該是事發突然,臨時做出的決定。
齊思明沒有說話,記憶已經慢慢整理清楚,按照自己所知道地信息,好像上面的人以前開發過一種摘取記憶地裝置。
聽說還是一次性的,每一次使用都需要大量資金和技術支持。
看來可能自己就“免費”體驗了一次。
嗯?怎麽回事?齊思明突然感覺記憶裡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總有一些片段感覺少了些什麽,嗯是的。
但是什麽一時間就是想不到。
沒辦法,齊思明覺得是時候離開了,但是他卻沒有直接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出去。
他先是打開了電視機,然後隨便換了一個頻道,再走進衛生間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洗了個臉刷了牙才正式穿上衣服。
想了想,他還是將窗簾拉開,窗外好像就當市醫院的景象,而此時正是清晨,沒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再去拿筆的時候,他突然楞了一下,筆從指尖滑落正好滾到了床底下,他堅硬的扭了扭腰,歎了口氣才趴下找筆。
最後環視了一遍房間便準備出門,並且他還靠著門又彎下腰系了會鞋帶,才打開門。
望了望四周沒發現什麽人影便離開了。
一路上他刻意避開了攝像頭的焦點,大多走在盲區裡,終於離開了近乎沒有一個人的醫院。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人跟著自己,但是他注意到了好像跟自己一起去執行任務的那些人也在這所醫院裡。
看來他們短時間內可能真的被監視著。
床腳一個,窗戶邊緣一個,電視機裡一個,那個鏡子裡不知道有沒有……但現在看來那個房間總至少有三個隱藏攝像頭,相應的監聽器應該老樣子,都在插頭裡面。
雖然是醫院,但氣氛明顯不對勁。盡管說清晨不到五點,但人應該也不會那麽少,值班的人都低著頭不知幹什麽。
但他們都帶著帽子……可能因為就是自己同事假扮的也說不定。
少了什麽?突然間他仿佛感到一絲莫名的既視感。
少了什麽?少了什麽?
這個問題不是自己第一次在思考了。是的,齊思明知道自己應該身在一個什麽情況裡了。
這種事他從很早前就開始預防了,失去記憶他沒辦法全部找到,但是如果自己記憶被篡改了,他卻有自信——自己有能力改回來。
很多時候你不會知道,這個世界可能發生著一些設法不讓你知道的事情,而最有效的辦法並不是刪除你的記憶,而是殺死你或者篡改你的記憶。
他沒有那種過目不忘的能力,也並不能記住發生在眼前的所有細節。
但是他會借助身邊的光亮點或者特殊點加強對一些事情的潛意識記憶。
甚至可以由一件事情去推理出自己當時所真正想的或者看到的東西。
就像記憶裡的那些片段,有一些人或物的出現,明顯在某一刻裡變得違和起來。
盡管不去細想應該是不會在意的。
說著他加快了腳步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大膽而遲到已久的想法。
一切的開始,嗯不在這一秒,而在那一刹。
自己正拿著文件夾,然後開始與路過的那個擺著臭臉的人對話開始,然後是一段模糊的問話,但還是有些事情自己可以推理出來,當時應該問了什麽。
是的,最重要的幾句話應該是——有關一個……快餐,對,就是由一個快餐發起的離奇失竊案。
自己應該拜訪了所有失竊案子的事發地,但至今為何隻記得其中一個,大概因為那裡就是目標處了。
想著想著,他的腳步開始變快;然後呢?是的,自己應該去了兩次,而第二次單獨去的時候遇到了一件特殊的事情,是什麽呢?記不清了。
但是,紅色,齊思明還依稀記得眼前晃動過一些紅色的東西。
什麽東西在那裡是紅色的?現在雖然不知道,但只要去了應該就清楚了,因為就是在那裡,自己應該遇見了第一次記憶破碎的事情。
就是某些記憶突然變得模糊,慢慢自己卻不會刻意去回憶到底是什麽,但就是這樣,齊思明卻依然知道那時一定發了什麽。
雖然當時沒有立馬發現,但時間一久他並不會就以時間淡去了記憶為由放過這些事情的。
從何時開始自己就懷疑自己被篡改記憶了呢?
應該是那個坡道,在那處坡道之上,雖然感覺做了個夢,但是她的出現卻暗示自己當時自己想的一切很有可能是真實的, 因為自己的不相信反而誘導了自己失去了那些記憶。
但自己不相信的東西卻被那時發生的事情再一次找回了,自己不相信遇到鬼了,因為沒人知道那份快餐哪去了,是的有個快餐不見了,但沒人知道……
那為什麽自己會覺得遇到鬼了呢?因為大概有些事情只有鬼可以做到了吧……但經過這一次記憶消除事件卻讓他再一次認識到了……很有可能,那些看似荒謬的事情人也同樣可以做出。
最後,自己好像又去過一次,幹什麽?應該是重複案發時的樣子吧~他明白自己,對於自己的所作所為都一定有明確的目的的,那樣才是自己。
是的,就像眼前的這個快餐店,自己為什麽又會再一次來到這裡呢?
呵呵,大概就跟小王不可能勸自己多喝酒,自己也不可能對他將整個事件的所有自己想到的細節講出來的原因吧……在去執行那個任務之前,和自己喝了一次酒的人一定不是自己熟悉的人……
盡管是有意的事情被篡改了,但無意的隨性卻無法改變。
就像……慢慢的,他眼神變了,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眼神。
門被推開,刺眼的光慢慢淡下。
就像,
她,
從來沒有躺在那個地方一樣,
是的,真正的她
在那一場大病裡……
就已經永眠了。
.
..
...
“您好!歡迎光臨!您要點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