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你那邊怎麽樣?”原染在一棟廢棄的大樓之上,用狙擊槍的望遠鏡,觀察著情況。
“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箱子裡應該裝的是炸彈,松金惠在百貨大樓的第三層樓,怎麽樣?看到人了嗎?”安室透小聲的說道。
“看到了,不過那家夥也太能躲了吧?”原染看到一隻松金惠正躲在,大柱子的後面,“還是等他們動手了,再趁亂解決掉吧。”
看著松金惠像隻老鼠一樣,躲在那柱子的後面,原染都要煩死了。
“行。”安室透答應了一句話,繼續觀察情況。
卻不料看見了熟人。
“安室先生?你怎麽在這?”柯南與丁文榮他們一起逛百貨大樓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正在到處遙望的安室透。
“柯南?”安室透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後淡淡的笑了,“出來辦點事而已,話說,你們怎麽在這?”
“雖然是帶著孩子們出來玩的。”丁文榮從安室透的身後走出來。
“……”安室透只是笑了笑,繼續看向了,提著黑色皮箱的那兩個人。
另外一邊,聽著通訊器裡傳來的聲音,原染不由得嘴一抽。
怎麽哪都能遇到他們?
還是說他們是專門來調查在一起縱火案的?
“那兩個人有什麽問題嗎?”柯南看了看提著箱子的早川雄三與西野加奈,面露疑惑。
“我想應該是安室先生調查出了他們是這縱火案件的犯人吧?”丁文榮在一旁說道。
安室透聽到這,無奈的笑了笑,既然自己的目的已經暴露了,那就要改變方式。
計劃照常進行。
“沒錯,他們就是縱火案的犯人,而且他們今天是來準備殺那家公司的總部長松金惠的。”安室透不慌不忙的說道。
原染聽到他這麽一說,話裡有話,按照原計劃進行。
“毛利先生是接了松金惠的委托嗎?”安室透眯眯一笑,看了看,正在東張西望的毛利小五郎。
“是的,毛利先生是接到了松金惠先生的委托。”丁文榮笑了笑。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站在了柯南身後的灰原哀,正恐懼地看著安室透,瞳孔巨縮。
“江戶川……”灰原哀只是拉著柯南的衣角。
“怎麽了?灰原。”柯南看著緊張兮兮的灰原哀心中不由的一緊。
難道黑衣組織組的種人真的在這裡?
不然灰原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丁文榮看著一臉緊張的灰原哀,只是默默的在心裡歎了一口氣。
組織的成員就在他眼前呢,可是他不清楚安室透為什麽會盯上了那兩個人。
是真的來處理縱火事件的,還是組織的命令。
“加奈,確定計劃萬無一失了嗎?”早川雄三站在西野加奈的面前,時不時觀察了四周。
“放心吧,早川。松金惠做出了那樣的事情,我們更不能放過他。今天就讓他葬身在這裡!”西野加奈毫不心慈手軟的說道。
“但願計劃能進行下去,不過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早川雄三的臉沉了下去。
“行了,別在這裡神經兮兮的了……該開始行動了……”西野加奈反正臉看向他。
於是他們分頭行動了。
還在和柯南他們談話的安室透注意到了這邊的異樣,變了臉色。
“安室先生?”他們看著安室透的臉色變了,知道是犯人開始行動了。
“西野加奈和早川雄三已經離開了第一層了,
他們正朝著松金惠去。”安室透說,“他們手上的箱子裝的可是炸彈!” “什麽?!”×2
……
果然沒過多久,早川雄三與西野加奈就以受助為由,家那個裝有炸彈的那兩個箱子遞到了松金惠的手裡,但是松金惠拒收。
早川雄三終於按耐不住本性了,直接開啟嘲諷,將松金惠做過的那些糗事都翻出來了。
原染看到他們沒得手,又從望遠鏡中,看到了柯南與丁文榮還有安室透。
灰原哀因為受不了這裡的氣息,去跟著毛利小五郎他們一家了。
“呯——”
天算不如人算。
槍聲響起,原染終究還是按下了扳機。
子彈穿過了松金惠的頭顱,血液噴湧而出,松金惠翻著白眼倒在了地上。
面對的就是沾染上松金惠鮮血的西野加奈和早川雄三,這兩個人都還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兩人手中的箱子裡的炸彈還沒有遞給松金惠,就眼睜睜的看著松金惠被一槍爆頭了。
隨後就是一臉凝重的柯南與丁文榮,安室透雖然表面上平靜,但是心中不是這樣子的。
君度……你還真是夠狠的……
那麽這兩個人,也應該將被警方逮捕了。
當時人群匯集在一旁,有不少人看到這個現象,都被嚇得跑了出去,而丁文榮只是默默的報了警。
早川雄三和西野加奈看到的這個情況,難道還不趕緊跑嗎?
他們真的是撒腿就跑, 還順便拋下那兩個黑色的皮箱。
但是他們能跑的過安室透嗎?
不能。
安室透防守就是給的他們兩個過肩摔,隨後兩人及暈倒在地。
之後目暮警官到達了現場,將兩人銬回了警視廳。
而那兩個裝有炸彈的皮箱子也被以其運回了警視廳。
當然,警方處理好了現場,雖然,縱火犯是抓到了。但是真正殺害松金惠的人,還沒有抓到。
原染已經收好了狙擊槍,把它放在吉他盒中,再抹去了一切信息,悄無聲息的走了。
“君度……”安室透靠在一個小巷的牆邊,無奈的看著他。
“這又有什麽關系呢?反正他們是找不到我的蹤跡的,我處理的很乾淨。”原染笑了笑,只是這個笑讓安室透不寒而栗。
“好,任務已經完成了,那麽我也不多奉陪了。”安室透轉身就走。
但是突然,原染拉住了他的手,說:“等等……”
安室透突然想罵人,但是原染下一步動作讓他謹慎了一些。
原染從他的衣角上摳下了一個圓形的東西,然後用力捏碎,丟進了小巷的垃圾堆中。
“有竊聽器。”原染一臉嚴肅的看著安室透。
不過有沒有竊聽器也無妨了,反正他自己酒廠的這個身份好像被別人知曉了呢。
“……”
安室透什麽也沒說,只是向著原染點了點頭之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而竊聽器的主人,就站在某處皺著眉頭:“被發現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