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原染還是要和榎本梓說一下的,所以他當場就找了榎本梓跟他說明原因。
他就以,替朋友出去辦點事的理由,成功的請了假。
當然,他事先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換上了一襲黑色的衛衣,黑色的白花邊口罩,黑色的鴨舌帽,還有黑衛褲。
然後取出易容工具,易容成了他記憶中的那個樣子——銀白色短發少年。
隨後他的整個氣質都不一樣了。
隨後他將那把黑色的傘刀也帶上了,叫了一輛出租車,來到了安室透所說的安保屋之中。
“君度……”安室透在叫他的時候愣了一下。
他就是第二次見君度了,雖然是第二次見面,但是君度身上的,那股冰冷的氣息還是沒有點點改變。
“波本,看來你上次的傷還沒好嘛~”原染調疏地說了一句。
上次原主在訓練營的時候,和波本過了幾招,奈何波本招架不住,左手受了點“輕傷”。
可惜的是,原主並不知道波本是臥底。要不然還有機會拉攏拉攏呢。
可惜真正的君度已經不在了。
波本是很討厭君度的惡趣味,不過奈何自己打不過人家,他也是從組織的謠傳中聽說了,君度可是從三五歲的時候就早在組織中了。
君度可以比得上是組織當中元老級的人物。
雖然現在的君度另當別論。
“君度,聽說你很閑?”安室透臉冷下來了。
“哈?不和你開玩笑了,原因查到了嗎?”原染放下自己的玩心,該乾正事了。
安室透也是秒答,他一手從袋子裡抽出筆記本電腦,調動著電腦上的資料。
“根據目前的線索來看,被燒毀的大樓都是那個公司旗下的,和那個公司的總部長,是組織的合作對象。”安室透冷冰冰的聲音傳來,“組織發現了那總部長的野心,想要我們盡快以一種隱蔽的方法除掉他。”
“哦呀,扮豬吃老虎,這一招……可不是誰都能學來的。”原染饒有趣味的看著安室透。
他笑了笑,公司的老板他調查過,是一個叫松金惠的家夥。
他調查的很詳細,明面上這個家夥是打著做慈善的牌子,來做投資。
但是背地裡可是一條凶殘的毒蛇。
呵,東京盤聚一頭的地頭蛇嗎?
野心還真是大,雖然他是和組織合作的人,但是他的內心卻想要把組織也一起吞並。
這不就是螳臂當車嗎?
組織的力量可想而知,也就西野加奈這個愚昧的人分不清是非。
雖然原染自己也身在泥潭之中,但是他可是泥潭之中那潔白無瑕的蓮花。
絕不會是被染成黑色。
但是,原染可能想不到的是,身在黑暗之中的東西,黑色的就是黑色的,不會因為潑上了紅色的油漆,變成紅色。
身在泥潭,又傾向光明的人,還真的是有寥寥無幾。
他不是一個好人,同樣的也不是一個無惡不作的。
原染現在隻想在黑組織裡面蹭蹭工資,白拿的工資愛要不要。
“據調查,那個中風范應該就是這家公司的總部長松金惠的助理——西野加奈。”安室透娓娓道來。
“這我知道,他還有一個同夥,也就是新聞報道上的那個目擊者早川雄三。”原染勾起嘴角笑了笑。
“不過看起來你做的準備好像比我做的還要多呀?不愧是情報組的波本,伸手也還挺不錯的。
” 聽到他這麽一說,安室透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又恢復了那個冰冷的表情:“那也沒差,總比你這個小瘋子好多了。”
君度在組織裡面還有一個綽號,那就是“小瘋子”!
聽組織的人說,君度第一次做任務的時候,把任務目標的腿都卸掉了。
而且還用極其殘暴的方式來審問,先是在目標的身上撒下鹽,然後再用酒精倒在目標的身上。
據說當時用來詢問的小黑屋之中傳出了殺豬般的叫聲,然後就看見了一臉帶血的君度笑著看向那已經毀容的差不多的任務目標。
據說看到他笑的外層組織人員三天之後瘋掉了,精神都有點不正常了。
原染:呀嘞呀嘞,有那麽誇張嗎?
“呵呵,我看就是你打不過我,找借口了吧?”原染的語氣裡帶著有一種欠打的意味。
是的,安室透現在非常生氣。
莫生氣,氣出病來誰如意?那也就是君度這個小瘋子如意吧。
“行了,你那點小心思,我比誰都清楚,雖然我們兩個組一個隊,那麽別拖我的後退。”安室透露出了職業假笑。
“哈?這點你就受不了了?當年我可是追著琴酒喊了十條街呀,也沒見琴酒煩呀。”原染自顧自的說道。
追著琴酒喊了十條街?估計也只有他才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琴酒沒把他砍死也是他的運氣了。
“我說波本你人黑了也就算了,心為什麽這麽黑呢?”原染一臉壞笑的看著安室透。
安室透,安室透感覺他的血壓飆升了。
果然不能和君度組隊,會被氣死的!
原染似乎感覺到了安室透血壓在升高,毫無理由的隨口說了一句:“在?我覺得你需要一瓶降壓藥。”
安室透:……
今天誰也別攔我,我要把君度剁了喂狗!
話說不是來討論任務的嗎?怎麽把矛頭指向了我?
不能進行人身攻擊的唉!
那一刻,波本似乎悟了……
跟精神病人在一起久了,自己也就會變成精神病的,果然還是選擇無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