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會認識那幾個修道者的?他們不是韶家的人。”韶立耘開口詢問。
閆濤低著頭的眼睛咕嚕嚕轉了起來,然後恢復恐懼的模樣,回答:
“少主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啊,他們都是公司的員工而已。”
韶立耘冷笑了一下,然後繼續說:
“你知道那些豬魂為什麽會化形嗎?”
這次閆濤抬起了頭,他茫然的看著韶立耘,不知道他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因為…是有人故意催動了他們的仇恨…”韶立耘惡劣的笑著。
“為什麽?”閆濤呐呐的回答。
“還能因為什麽,你請那些人花了不少錢吧?還有你身上的護身符不便宜吧?”韶立耘接著說。
他的話時間戳中了閆濤的痛處,這兩樣東西直接花掉他兩年多在公司撈的一半錢,可為了自己的性命,他還不得不花。
當時他想的就是無所謂了,是要命還在,早晚能再從公司拿回來。
可沒想到竟然一切都被韶立耘看穿了…
“傻子的錢是真好賺啊!”韶立耘悠悠開口。
黎小九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他想幹什麽,便跟著接話說道:
“那可不,設個套便有傻子主動往裡鑽。”
閆濤大腦飛速轉動,他心底不停思考著兩人的話是什麽意思。
突然,仿佛醍醐灌頂,閆濤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二人。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黎小九好心說道。
“你是說高人故意給我支招斂財,然後再用計把我斂的錢都騙回去?”閆濤驚訝的說。
黎小九聳聳肩,默認了他的話。
閆濤想不相信,但腦袋裡卻不停惡意的開始揣測高人的目的。
他回憶起兩人第一次相遇,那是一個雨天,他剛剛入職,正打算大刀闊斧的乾出一番事業。
然後就在回家的拐角出偶遇了高人,他背對著自己,從始至終都沒看到高人的臉。
但他的聲音卻深深印在心底,他陰冷的說:
“你馬上就要有血光之災!”
當時的閆濤不相信,可第二天自己不僅差一點出了車禍,公司還傳來消息,屠宰場要關門整改!
閆濤一瞬間慌了,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高人再一次出現,並且表明可以幫他。
最重要的是,高人說他不要任何費用!
帶著半信半疑的態度,閆濤按照高人的指示一步步走著,等意識到問題時已經晚了。
他已經從公司挪用了一筆不能填補的資金。
閆濤怒氣衝衝的去質問,高人沒有絲毫意外,只是給了他一個解決的方法,入獄或者繼續,由他自己選擇。
最終閆濤沉淪了,並且得到了權利金錢的甜頭,便徹底扎入其中不不可自拔。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現在得到的這些都是拿他生命來換的。
自己的事業越來越好,公司的聲音也越來越好,當然,撈到兜裡的錢也越來越多。
高人自從最後一次給他支招已經好幾個月沒出現了,就像人間蒸發一樣,想找都找不到。
但就在前天,突然有人聯系自己,說他要想和自己合作,擴大公司規模。
自己帶著他去屠宰場裡參觀,那人最後也隻說了回去和高層研究一下,到今天也沒其他的信。
而那個人是唯一一個進入過屠宰場的外人…
昨天中午,消失幾個月的高人突然聯系了自己,並預示自己會有性命危險。
閆濤急切的詢問解決辦法,高人隻告訴他這次是收費的,然後說了這個數字。
閆濤猶豫了,畢竟金額太大,他有些心疼。
事情一直拖到今天,早上的時候不知誰給他發了郵件,裡面就是化形豬妖傷人。
而那豬妖嘴裡念的便是自己名字。
也是因為這件事,閆濤才遲到,緊接著就遇到了韶立耘他們,並且告訴自己要自己和他們一起進入屠宰場視察。
閆濤想過拒絕,但看著韶立耘的模樣,為了自己的錢途,他生生將到口的拒絕咽了回去。
趁著中午吃飯的時間,閆濤聯系了高人,然後花了大價錢請來這四人以及一張護身符。
原本以為萬無一失,可他沒想到韶立耘竟然早就看穿了一切,閆濤心如死灰,跌坐在地。
“只要你把他是誰說出來,我就救你。”韶立耘拉著黎小九的小手,漫不經心的說。
他一點都不懷疑閆濤會拒絕,按照他這種人,只要能救他,讓他做什麽都願意。
果然,閆濤隻猶豫了三秒便直接答應下來。
“我沒見過高人的模樣,不對,是我根本記不清他的樣子!”閆濤疑惑的說。
不過二人很清楚,這只是一個簡單的障眼法而已。
“不過我記得很清楚,他身邊有一個男人長的很…特別…”閆濤糾結了很久,才想起這個詞語。
“特別?”黎小九疑惑的問。
“就是…他長了三隻眼睛…”閆濤小心翼翼的回答,他很害怕二人不信他。
原來是那個男人有一隻眼睛的上下眼皮是粘連在一起的,所以外表看起來就好像只有一隻。
閆濤也記得那天來看屠宰場的男人,一番形容之後,韶立耘便叫他先回去。
“我說到做到。”看著閆濤還想繼續求饒的模樣,韶立耘冷冷開口。
聽到這話,閆濤心驚膽戰的離開了公司。
“你真的要放過他啊?”黎小九問道。
韶立耘露出狡黠一笑,眨眨眼回答:
“我確實是答應了他會救他, 但我可沒說能不能保證他靈魂完整。”
黎小九挑了挑眉,韶立耘不愧是奸商,一舉兩得…
有了閆濤的形容,畫像很快就做好了,直接交給了華隱尋找。
按理來說那個一隻眼的男人才會是好找的,可沒想到最先找到的竟然是那個來看廠子的人。
當眾人來的那人家裡時,他正喝的酩酊大醉,看到華隱還誤認為是來找自己喝酒的,便踉蹌著腳步搭上了華隱的肩。
“我們…要去哪喝?”男人說話有些顛三倒四。
華隱聞著那股刺鼻的酒精味,眉頭皺了皺,然後甩開男人的胳膊,一道清醒符打了過去。
好像落入一灘冷水當中般,男人一個激靈,腦中的混沌頓時消失不見。
“你們是誰,怎麽在我家?”男人警惕的問道。
華隱亮出證件,然後問道:
“前天你去了生豬批發公司,還記得嗎?”華隱冷冷的詢問。
男人點點頭,臉上沒有任何異樣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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