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開以後並沒走遠,而是坐在一個奶茶店等待林雪燕情夫出來。
“來了。”黎小九激動的指著那個小白臉說道。
當任健被韶立耘帶走的時候還在發懵,一直到一個地下車庫他才清醒過來。
“你們要幹什麽!你們這可是犯法的。”任健大吼著。
黎小九笑的像一隻小狐狸,看著任健,前後左右轉了幾圈,嘴裡還發出漬漬漬的聲音。
“看著也沒什麽特別的啊,怎麽把林雪燕迷成那樣?”黎小九好奇的說。
然後再抬頭看了一眼韶立耘,繼續說:
“和你比差遠了,個頭模樣長相家世…”
韶立耘冷哼一聲,然後不屑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任健回答:
“和他比我嫌掉價。”
黎小九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然後瞪了一眼那個臭屁的男人,說:
“我的意思是林雪燕看到你的時候一點反應都沒有,就是一點欣賞的意思都沒有,可見到這個小白臉,怎麽就被迷的死心塌地?”
任健一直都沒說話,臉上帶著陰狠的表情,大腦不停的旋轉,思考著怎麽從這兩人手裡逃出去。
他已經看明白了,他們哪是什麽王福來的舊友,完全就是來調查王福來生病實情的。
可韶立耘並沒讓他想太久,直接上前一步,隨手拿起一根棍子,一端抬起任健下巴,仔細看了看。
“一個不入流的邪修,不成氣候。”
話音剛落,黎小九就衝了過來,湊近了仔細瞧,可惜什麽都沒發現。
“我怎麽看不出他是修道者?”黎小九好奇了。
“他修煉的應該是一種小眾的法術,只有男人可以感受到體內靈氣的波動,但他受到的不是正統的教習,所以身體裡的氣有些混濁和雜亂無章。”韶立耘解釋。
說完將棍子扔掉,然後掏出濕巾擦了擦手。
“還有這種?”這是黎小九第一次聽說這種法術,一時間不由得驚訝睜大了眼睛。
“這是後世才出現的,是一個道士無意中發現的,可後來證明,對提升修為一點用都沒有,所以就廢棄了。”韶立耘繼續解釋。
而他之所以剛才沒看出來則是因為任健身上的氣息實在太過混濁,體內這股靈氣微乎其微,如果不是離得太近真的是一點發現不了。
試想一下,兩個男人怎麽可能會離得近?
任健在感覺到兩人也是修道者的時候神色明顯慌張了起來,他眼睛開始四處亂飄,終於被他找到兩個說話的間隙,然後直接躥了出去。
可黎小九連頭都沒轉,一個法術就打了上去,任健頓時鬼哭狼嚎的跌倒在地。
“啊,我的腿…我的腿。”任健抱著自己的左腿在地上打滾,額頭上的汗已經冒了出來。
“吵死了。”黎小九不悅的皺起眉,然後禁言咒直接打了過去。
韶立耘收拾出來一塊乾淨的區域,然後將黎小九安置好,放下隨身攜帶的棒棒糖,向地上的任健走了過去。
接下來審問的事情交給他就好。
慢慢蹲下身,韶立耘看著任健的痛苦連臉色都沒變,一直到任健察覺到什麽,慢慢睜開眼睛。
“不想死的話就我問什麽你說什麽。”韶立耘的聲音冰冷一片,裡面都是銀漢。
無論在清風門還是現在,他從來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相反,他以內有著數不盡的暴虐因子,都被他封印在心底的最深處。
任健在韶立耘的身上感受到了殺意,便使勁點著頭,生怕回答的慢了直接被扒層皮。
解開禁言咒,韶立耘問道:
“王福來是你害的?”
任健變成瘋狂的搖頭,然後顫抖著回答:
“我哪有那麽大本事啊,我也就能迷惑一點林雪燕的感情,讓她對我著迷一點罷了,王福來真不是我害的啊!”
他的表情一點說謊的痕跡都沒有,韶立耘用出真言符,發現他並沒說謊。
“你說你不是凶手,那會是誰?”韶立耘故意問道。
此時任健已經被嚇的魂都要飛了,聽到問話迅速回答:
“林雪燕!肯定是她!”
看著兩人不相信的表情,任健繼續說:
“她說過王福來好像發現了我倆的事,並且說王福來那人雖然是個老好人,但對於感情有潔癖,一旦確認她出軌肯定會讓她淨身出戶的!”
“她是修道者?”韶立耘詢問。
“不是,但她哥是,我這修煉方法就是她從她哥那偷來給我的。”任健將什麽都說了。
韶立耘疑惑的皺起眉,林雪燕的哥哥是修道者,為什麽調查的時候什麽都沒查到?
最後,韶立耘清理掉任健的記憶,將他放了回去。
“明天就是在橋倉市的最後一天了,看來要盡快將王福來救回來了啊!”黎小九自言自語道。
韶立耘微微一笑,心底暗道:
“你是為了在離開以前吃到老王的特色小吃吧!”
韶立耘真相了。
兩人又直接回到王家,當林雪燕看到二人的時候還驚訝了一下。
“是落下什麽東西了嗎?”林雪燕詢問。
“不是落下了,是想問問你這是什麽?”韶立耘說完便將裝滿王福來血的小瓶拿了出來。
此時裡面的小蟲看的更加明顯,在瓶子裡面瘋狂蠕動,迫切想要打開蓋子爬出來。
林雪燕看到的時候身體猛地後退好幾步, 然後眼睛睜大,裡面出現驚恐。
“你們出去!快出去!”林雪燕大吼著,還上前去拉扯黎小九。
黎小九一個反手就將她壓在身下,林雪燕的胳膊被反擰著,疼的她哇哇大叫。
“勸你還是說吧,否則我就把這瓶子東西都灌進你嘴裡!”黎小九威脅。
林雪燕哆嗦了一下,明顯是被黎小九嚇到了,但還是固執的咬著牙不發一言。
現在是法制社會,她不相信黎小九會做出來。
黎小九看穿了她的想法,冷笑一聲將小瓶拿在手上,然後砰的一聲打開了蓋子。
那些蟲子開始瘋狂的向外爬,不一會就蠕動到了瓶口的位置。
此時瓶子離林雪燕不過二十厘米的距離,那些蟲子聞到血液的味道,便向她湧來。
“啊!”林雪燕尖叫一聲,不顧胳膊的疼痛劇烈的掙扎起來。
“說嗎?”黎小九詢問。
“說!說!”林雪燕聲音都被嚇的變了,使勁點著頭,淚流滿面的回答。
韶立耘一把火燒了上去,蟲子全都化為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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