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笙窩在他懷裡,整個人有點懵。
系統在播報,滴滴滴地炸著她的腦海:
【南無好感度+5!】
【南無好感度+5!】
【南無好感度+5!】
......
好感度蹭蹭蹭向上漲,一直到了75才停,上下浮動。
顧言笙:臥槽?
她隱下情緒,拍拍他的後背安撫著:“南無,我回來了。”
少年緩過來後,松開她,那雙黑沉的雙眸緊緊地盯住她,“你還走嗎?”
這讓她很難回答。
她不想欺騙這個少年,但是說出實話也會影響任務。
南無把她的糾結看在眼裡,歎了口氣:“沒事,你回來就好。”
顧言笙別過視線,忽然牽住他的手:“我們回營地吧。”
他垂眸,兩人的手指十指緊扣,低低地回了聲“好。”
——————
他們沿著河邊慢慢走向扎營的地方。
中間空地的篝火滅了不少,只有點點火星。
十幾間帳篷光禿禿地立在草坪上,帶著莫名的蕭瑟。
等他們準備分開回彼此的帳篷時,刺耳的喇叭聲從其中一間帳篷傳來,喇叭聲外是錄音機的播報聲,吱吱呀呀,能聽出說話的是個男聲。
“...呃,我......我叫林恆。”
“我是**中學、14屆三年三班的學生,將於明年6月份畢業。現在是9月16日晚上11點多。我現在在自己的房間裡,獨自一個人對著錄音機。”
“錄完之後,我打算將這盤磁帶藏在教室的某個地方。”
“我之所以錄下這盤磁帶,是想給正在經歷這場匪夷所思的災禍的後輩們,也就是你們一個忠告。”
“下面說的話,你們可以選擇信或者不信,但我希望你們相信,我在這裡絕對不會撒謊。”
“混進三年三班的那個‘不存在的人’,以及由此引發的災難,為了終結這樣的事該怎麽辦?”
......
“那天的春遊,大家興致很高,也許是多日的精神疲憊,我們玩得很開,我跟我的好兄弟**喝著酒,因為喝多了,我從他口中知道我喜歡的女生被他...我很憤怒,酒量的刺激下,我一氣之下把他推進了河內。”
說道這裡,他的聲音有點顫抖。
“我看著他沉入河底的那一刻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我衝過去想拉住他,但是他已經沒有了身影,我很害怕,慌不擇路的離開了。”
“我認為我會受到罪的懲罰,我打算第二天自首,可是...”
聲音停下了,有低低的歎氣聲伴著雜音傳了出來。
“我發現一切都風平浪靜,一名學生不見了,這麽大的事根本沒有人注意。”
“我很吃驚,腦子有點亂,四處問別人有沒有見到**,他在哪兒,是不是回家了。”
“但是大家聽到,都很奇怪地看著我。老師、學生也好,全部都很奇怪地問我‘**是誰’?他們告訴我那次去春遊的人只有18人,根本不是19人,也就是說在他們看來,這位叫**的學生一開始就不存在......”
“沒錯,我殺了那個不存在的人,就是那個原本該死的人。在這之後,所有有關他的一切全部都消失了,只有我這個當事人還依稀記得一些,我連忙用錄音機錄下,我怕再過段時間我也忘記了。”
“在這之後,三年三班的災禍停止了,
沒有人再死亡。” 林恆在最後又加重了語氣,說道:
“讓‘死者’歸於死亡,將增加的那個不存在的人殺死,這才是阻止這場災禍的唯一辦法。”
錄音機停了。
帳篷裡的學生們都醒了,一個個地從裡面鑽出來。
他們神色各異,都聽完了全程。
顧言笙抿緊唇角,這就是那條規則的由來嗎。
讓死者歸於死亡。
可是他們之中...誰是死者?
蔣正、許嚴從帳篷中走出來,他們手上還拿著一個錄音機和喇叭。
兩人的臉色都很不好,蔣正看了看都走出來的學生“我本來沒想放出來,但是喇叭和錄音機都失靈了,怎麽關都關不掉。”
吳思雨問道:“死者會是誰?”
許嚴捂著胸口回答:“不知道。”
蔣正掃視了一圈的人,視線突然停留在顧言笙的身後,嘴角裂開,笑了笑“自然是班級裡存在感特別小,容易被忽視的人啊~”
蔣正的話細細琢磨,意味深長。
班裡...存在感很小...
他們都掃視了一下身邊的人,最後都齊齊定在一個人身上。
顧言笙握緊南無的手,“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蔣正哼了一聲,無所謂地笑笑“沒什麽,只是學習委員被某人的臉衝昏頭腦快要認不清事實了。”
“是啊,學習委員之前天天扒在南無身後,像個跟屁蟲。”
“南無這種人,除了臉長的好看點,還有什麽用。”
“性格還怪異,前不久據說還偷了蔣正的錢, 家裡很窮。”
“這倒是了,之前好像班長也跟南無表白了,不過聽說人家理都沒理她,直接走開了。”
聽到這裡,吳思雨的臉色很差,她的眼底劃過一絲怨恨,表面還是說著話緩和局面,話下卻有種讓人不得不多想的意味“大家別這麽說,南無同學只是不善交際,可能是不想給我們帶來過多的煩惱,雖然他並不是經常參加我們的活動,但是這次他還是來了。”
“是啊,南無同學從來不參加活動的。”
“要不是這次我們征求了老師的意見,必須全員參與,他肯定不會來。”
“這麽說,他就是那個...”
眾人的眼神開始刷刷地變了,有恐懼、驚訝、輕視還帶著隱隱約約的躍躍欲試。
該死的,吳思雨在搞什麽!
顧言笙皺緊眉頭,“你們不要亂猜,萬一猜錯了人豈不是天大的誤會。”
“聽啊,學習委員又維護他了。”
“我覺得南無越來越可疑了,說不定就是他。”
“不是說殺了他就可以結束這一切了嗎?”
“是啊,殺了他,殺了他就可以。”
局面開始不可控起來,已經有人開始籌劃著怎麽去做“這樣的事”。
畢竟誰都不想再經歷今天又會是誰死的災厄了。
顧言笙覺得,他們都瘋了。
她握住南無的手,朝後退,準備逃離這個地方。
【系統,平安符能用嗎?】
【抱歉宿主,強製劇情中不允許使用道具。】
【顧言笙: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