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腳踝處的毒蛇蜿蜒向上,將她的手腕以不輕不重的力度禁錮住。
雖然能行走了,但手上盯住她的兩個蛇頭,看上去還是讓她毛骨悚然,心驚肉跳。
“小姐不要亂動,只要你不想著逃跑的話,它們不會傷害到你。”察覺少女的害怕,祭司淡笑著出言安慰道。
“大人,我們要去哪兒?”顧言笙顯然認命了,她盡量忽視掉手腕處粘膩潮濕的觸感,僵著唇角笑了聲,“您是準備殺人滅口還是把我製作成不人不鬼的好玩意兒呢。”她的視線落在那癱倒在地上、沒有一點反抗能力的女鬼上,眼底的光暗了些許。
歸根結底,造成這一切的源頭還是這個男人。
呵,真想殺了他啊。
祭司的步伐一頓,若有所思地開口:“你在可憐她?”
“可憐她?”
少女嗤笑著,眼底嘲諷意味濃厚,“我哪裡敢啊,我不過是個小平民,又豈敢跟你們這群高高在上的貴族作對呢~呵,我可沒那資格。”
男人沉默了幾秒。
“你說的話我很不喜歡。”
編成小辮的頭髮垂落,遮住他眼底的猩紅。
他的語氣慢了些,帶著某種不知名的危險,“你需要受到一點懲罰,伊芙小姐。”
毒蛇的獠牙刺進她的肌膚,青黑色的液體滲入進去,冰涼的、異物進入肌膚的排斥感讓她的身體微顫。
顧言笙抿緊唇:“你要做什麽?”
“只是一點懲罰...”祭司拖著語調道,“不會死。”
“呵,你以為我會怕你,老娘什麽東西沒經歷過?”她不屑地笑了,之前那變態醫生給她測承受力的時候她都能挺過來,左不過又是一次瀕臨死亡的疼痛...
反正她有阿加雷斯的心臟,也死不了。
祭司笑了,眼底裝出來的虛情假意散開,盡是空蕩蕩的死寂:“是嗎,那我拭目以待。”
...
她迫於形勢地跟在男人身後,心底罵聲陣陣。
但又疑惑起來,這毒性怎麽還沒發作?
前院的門已經被毀地差不多了。
還沒踏過門檻,她的身體就軟了。
臥槽!
顧言笙扶住門柱,指尖泛白,掐的極其用力。
這密密麻麻的酸癢感是什麽鬼?
少女白皙的臉頰泛起淺淺的紅暈,額頭處滲透著密密的細汗。
眼睛濕潤,唇瓣被她咬開,勾著靡麗的色彩。
“你他媽的給我下了什麽毒?”她微微喘著氣,心慌了。
“蛇毒。”祭司垂著眼,看到她的反應毫不驚訝。
“狗!”屁!這洶湧的從尾椎骨爬上來的怪異感以及身體內難以言喻的失落。
顧言笙半跪在地上,手指顫抖,眼眶徹底紅了。
男人倒是稀奇地笑了,“蛇重欲,這不是什麽要你命的毒藥,而是上等的春藥。”
這對未出閣的姑娘家來說,可比親身去感受痛苦的懲罰還要來得殘酷和難熬。
“對了,好心提醒你一下,我養的蛇,產出來的春藥無解。”祭司居高臨下地垂眼,看著渾身濕透、又純又欲的少女,突然破天荒地好心提醒道,“也就是說你得找一個男人...或者,一隻鬼。”
說到最後一句,他充滿惡意地加重了語氣。
“要知道場上的男鬼怪們可都對伊芙小姐躍躍欲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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