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前方即將到站‘鐵山監獄’,下車的乘客請提前帶上隨身物品。”
車輛晃了晃。
緩緩停在“鐵山監獄”的公交站口。
“走吧,小孩。”
男人看了一眼手上的表,9點30。
即便是現在趕過去,會議也來不及了。
“去哪?”顧言笙抓住座椅旁邊的扶手借著力站起身,腳踝有傷,走起路來,頗為吃力。
身後的小尾巴一跛一跛的,怪讓人心疼。
他倏爾停下腳步,歎了口長氣。
少女抿唇,疑惑不解地看著男人的後腦杓。
接著那隻寬厚的大掌在她的腦袋上用力揉了揉:“我今天心情好,送你回家。”
說著人已經蹲了下來。
顧言笙:“你幹嘛?”
“上來,難道你想就這麽走著回去?”
男人側頭看她。
下了雨的天色灰蒙蒙的,外面很暗,公交車裡隻亮著破舊的白熾長燈。
明明滅滅的光線在他的眼底跳躍,蕩漾出幾分溫柔。
有便宜不佔是傻子!
顧言笙兩步上前,手環住他的脖頸。
男人輕松地穩住她的腿彎,將少女背起來,走出車門。
“你家在哪兒?”
趴在寬闊有力的背上,淡淡好聞的青草香撲鼻而來。
她懶懶道:“雲水灣安陽別墅。”
“哦?”
男人背著身後那點柔弱無骨的重量,漆黑的眸底閃過一絲晦暗的幽光。
“安陽別墅啊。”他若有所思。
“是啊。”顧言笙揉了揉泛紅的眼眶,昨晚的洋娃娃把她折騰地夠嗆,沒怎麽睡覺,再加上剛剛的一波三折,實在困倦的不行。
“老爹說最近A市不太安全,像我這樣年紀的女孩都不知道失蹤了多少個,所以他讓我們搬到郊區的別墅,先住上一段時間。”
她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A市確實出了事。”他將要滑下來的女孩往上托了托,朝著“鐵山監獄”旁邊的停車場走去。
溫熱的背,熟悉的氣息,給足了顧言笙安全感。
她迷迷蒙蒙的闔著眼,似睡非睡。
“到底什麽事啊~”
少女的聲音軟軟的,從他耳朵裡鑽進來,有些嗲。
“是一個窮凶惡極的罪犯,殺了很多人,根據我們調查分析,他極為偏好你們這些單純的跟張白紙的女孩,會使用慘無人道的虐殺方式。”
男人頓了頓,沒講後面的話,怕嚇到她,“所以你要保護好自己,無論是出門還是回家,最好讓你的家人陪同或者接你。”
女孩迷迷糊糊地點點頭:“我知道啦。”
“你還沒跟我說你叫什麽呢,特派員先生。”她輕輕拽了拽男人的頭髮。
他的腳步最後停在一輛黑色的轎車旁。
微微側過臉,余光能看清她臉頰上面淺淺的小絨毛。
胸腔蔓延出一絲柔軟。
“許成淵。”他說。
【恭喜宿主,許成淵npc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17。】
“那你多大了?”她又問道。
許成淵罕見地沉默了一會兒,:“28。”
“嗯?”顧言笙則跟沒聽見般,唇瓣幾乎緊緊地貼在他的耳後。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她嘟囔著撒嬌,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男人的耳尖紅了紅。
到底也算是比她大好幾歲的成年人, 也不至於這麽一撩就不經受。
“28了。”
許成淵單手托住她的臀,另一隻手拉開車門。
顧言笙被他輕輕地放在副駕駛。
“那我是不是還得叫你叔叔啊。”她托著下巴,繼續不依不饒地調侃。
“許叔叔,許叔叔?這樣叫可以嗎?”
這小姑娘說話還真氣人。
許成淵沒遇到過有女生比她還鬧騰的,他總感覺自己頭疼的老毛病又要犯了。
他手搭在安全帶的系扣處,另一隻手掐住少女的下巴。
稍稍地用了點力氣。
男人無可奈何地哄她:“小孩,乖一點,別鬧了。”
手指溫熱乾燥的觸感在她的臉頰處還戳了戳,留下兩點顯眼的紅印。
顧言笙微微瞪大眼:“許成淵,你對我耍流氓。”
他低笑著,將安全帶從她旁邊緩緩抽出,給她系好。
“那你安靜點,我就不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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