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遊戲
第一輪。
參與人數:10
玩家的話,除了顧言笙熟悉一點的江鬱陸州倆人,還有班長鄭雪和剛才挽她手臂的林小涵,坐在沙發裡的紋身男邊放和他女朋友蔣雯,之前替陸州抱不平的健碩男馬升,外加一名在班級沒什麽存在感的男生張棟,一名身材瘦弱、面色蒼白的女生安渺。
顧言笙坐在江鬱、陸州的對面,桌上放著10張次序紊亂的撲克牌。
“女士優先。”江鬱對著她彎唇一笑,“笙笙先來吧。”
十張牌沒什麽不同。
除了抽到國王的那個人會擁有最高的權利,沒被抽到的只能任人宰割。
“我有個疑惑,如果拿到鬼牌的人抽到的號碼正好是自己,那他提出來的要求,是包括自己也要完成嗎?”顧言笙支起下巴,好奇地問道。
江鬱:“雖然國王的權利很大,但是他無法違背自己提出的要求。”
“哦~這樣。”顧言笙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開始吧。”
江鬱靜靜地看著她。
其他人也沒動。
似乎第一張牌都默認讓她先來。
顧言笙:......真就眾矢之的唄。
“系統大人,可否給個小小的提示咩?”
【系統(記仇):宿主剛剛讓我滾。】
“我錯了,我錯了,你給我個提示吧,這十張牌我真的毫無頭緒啊。”
【系統(冷漠):無權限。】
“你去死吧,狗系統!滾!”
不管心裡有多麽波瀾起伏,但在他們眼中就是另一幅畫面。
少女低下頭,她的臉頰在微醺燈光中泛著溫柔的緋色,仔細看撲克牌的明眸燦若星辰。
“那這張吧。”顧言笙憑直覺選了右上角的一張牌。
雖然在系統那邊遭受了無情的打擊,但是她對自己的手氣蜜汁自信。
國王什麽的,說不定就是她了。
(此刻的她完全忘了之前轉盤十連抽的慘劇。)
她將牌握在手心,抬起頭時,眼裡流光溢彩,自信地灼灼生輝。
看得久了,有種讓人沉淪的獨特魅力。
江鬱舌尖舔上後牙,心裡瞬間萌生出的惡意快要把他的理智吞沒。
陸州在別人看不見的視覺盲區裡,踹了江鬱一腳,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你收斂點。”
隨後對他們懶散地笑道:“班花抽完牌了,其他女生們繼續抽牌,等你們抽完再輪到我們這幫臭男生。”
鄭雪等人依次從桌上的牌裡抽了一張。
到最後便是陸州、江鬱墊底。
沒有抽牌的機會,直接那留下的兩張牌一人一張。
顧言笙咽了咽口水,眼睛的余光瞟了一眼自己的牌。
嗯,不是鬼牌。
那沒事了。
周圍看清自己是什麽牌的男女,有的興奮,有的遺憾,有的害怕...也有像江鬱似笑非笑,完全看不出神情波動的。
“鬼牌是誰啊?”紋身男摸著女朋友的纖細腰肢,粗長的眉毛一抖一抖的,目光好奇地在他們的臉上轉了圈,卻看不出誰拿了那張特殊牌。
顧言笙倒覺得這第一把只要不是江鬱、陸州,誰拿到那張牌,她都能松口氣。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對這兩人有著潛意識的抵觸。
似乎有一種奇怪的直覺——這次的狗屁聚會絕對跟他倆脫不了關系。
沉默隻膠著了30秒。
“是...是我抽到的。”
微弱、慢吞吞的男音在不被人注意的角落響起。
顧言笙的瞳孔微縮,竟然是他。
那個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存在感的男生張棟。
真是出乎了她意料。
“原來是張同學啊。”紋身男上下仔細地打量著他,嘴角咧開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不知道國王指定的人是誰?”
“我...我,”張棟看起來很害怕,他遲疑了半晌都沒敢開口。
陸州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給你5秒鍾,想不出來的話,你就從這窗口跳下去,什麽時候跳著跳著腿能完全摔斷了,再爬過來繼續遊戲。”
張棟身體一顫,“不,別,陸州,我。”
其余人的神情更是漠然的徹底,很平靜。
平靜地讓人覺得他們已經習慣了這些。
陸州掰著指頭:“3,2...”
“我說!拿到1號牌的人和3號牌的人...”被折磨怕了,求生的本能讓張棟隨便挑了兩個號碼,按照往常的規矩,必然是見血局。如果不這麽做,下一局只要他不是國王,必定是拉他當那只出頭鳥。
至於後面要這抽到的兩人做的事情,暫時還沒想的出來。(主要是怕抽中江鬱、陸州。)
可有些事情,還真是說什麽來什麽,以及有些人的神情動作也能給他完全的暗示。
比如......
江鬱微笑著看他:“嗯,1號牌?”
張棟頓時嚇得後背的冷汗直流。
被嚇到的可不止是張棟,還有天選之子——3號顧言笙。
真是sun了狗了。
她的手指顫抖地快拿不住撲克牌,為什麽9人抽中2人再加上和江鬱的配對概率已經是極小,可到頭來的被點到名的人還是她和江鬱!
這就是...黑手嗎?
“你說啊,1號牌和3號牌要幹什麽?”陸州橫眉冷對著張棟,“再婆婆媽媽老子把你從窗口扔下去。”
“我說我說!”張棟抖著牙齒, 眼睛裡都要流出淚水了,最後也不知怎麽地,許是太緊張了,把他想說出的“1號把3號揍一頓”嘴瓢了竟然吼成“1號抱著3號揍一頓!”
此話一出,四下靜默。
等張棟說完後,才知道自己犯了多麽愚蠢加傻逼的錯誤,已經來不及了。
他臉色慘白,目光飄散。
給人一種即將駕鶴歸去的破碎感。
還是紋身男最先反應過來。
雖然被江鬱這變態折磨怕了,但這也製止不了他八卦的心。
“1號,3號是誰啊?國王的話,可就是規則,誰都不能拒絕吧?”他幸災樂貨地朗聲笑道,典型的皮癢。
張棟默默地往角落處又挪了挪,手指捂住臉,企圖用一葉障目麻痹自己。
江鬱的嘴角依舊維持著剛才的笑容弧度,只是此時看上去卻無端讓人覺得有種頭皮發麻的恐怖:“1號是我。”
“所以3號是誰呢?”
他饒有興致地掃視了一圈在場的人。尤其是在顧言笙和張棟兩人的臉上停留地最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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