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時代語錄嘛許叔叔你年紀大了咱們有代溝，估計你也不太明白。”顧言笙得了對面默認的合作意思後，便有些口無遮攔。

　　許成淵立馬臉黑:“也對，我畢竟和你相差了八九歲，差了三四個代溝的我跟你能有什麽共同語言，至於這合作...我覺得還需要考慮考慮。”

　　“不不不，別啊，你別氣，許叔叔，我我我，我就喜歡老男人，差八九歲才剛剛好呢，像你這樣的懂得疼人，是我喜歡的類型。”顧言笙一聽那話，下意識地趕緊順毛，什麽好話都往外吐，真真是沒什麽骨氣的樣。

　　顧言笙理直氣壯:哄哄我男人怎麽了，你們就是羨慕嫉妒恨。

　　“得了，少來這套。”許成淵看起來不是很想聽她的甜言蜜語，但眉眼間的凌厲味卻消散不少，典型的口嫌體正直。

　　“我比你來早一日，身份是這個班級的班主任，也就是宋偉，宋老師，教他們數學。”

　　顧言笙托腮:“我在教室門口看到了那張班級照片，你說的宋老師應該是那個被用紅筆痕跡劃地認不出臉的男人吧。”

　　許成淵詫異地看了她一眼:“確實。”他沒想到顧言笙竟然能看清照片黑色汙漬下的真實面容。

　　“從我的調查來看，宋老師為人謙和，無論是對待同事，還是班裡的學生都一樣的溫柔，但我這兩日與他們相處下來，我發現這個班級的學生對宋老師的態度有些過分地...”

　　顧言笙:“崇拜?癡迷?還是...有些病態?”

　　許成淵點頭:“如你所想，所以我還在查有關於宋偉和班裡學生的特殊關系。”

　　“在我看來，越是溫柔無害的人，脫掉那層道貌岸然的外皮，裡層越是讓人覺得恐怖。”顧言笙蹙眉，下意識地說出一個她純憑經驗總結的話來。

　　許成淵眯起眼，他的嘴唇不經意地拉出一絲細微的弧度:“那你覺得，我是什麽樣的人?”

　　“你嗎?”顧言笙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男人，直到將他看得有些不自然的皺眉後，才哈哈笑起來，“許叔叔自然是為了人民的幸福安康而奮鬥，除暴安良的特派員先生啦！”

　　許成淵壓下心底湧出的異樣。

　　若有所思地呢喃:“為了人民...除暴安良...”

　　“是呀是呀。”她如小雞啄米般地乖乖點頭。

　　“在你眼中，我原來是這樣的啊。”男人歎了一口氣，倏爾將水汪汪的小蘿莉騰空抱在懷裡。

　　顧言笙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許成淵將柔軟的小身體摟在懷裡，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快慰，就仿佛自己曾經視若珍寶的東西失而復得般的隱晦喜悅。

　　“事實上，你不該這麽看人，穿製服的人，可不一定是個好人。”

　　比如我。

　　對你有著連我自己都唾棄的卑劣、陰暗的欲望。

　　顧言笙的心裡自然是覺得非常不妙。

　　這個走向...似乎有些...

　　怪。

　　她扭了扭身體，不太適應，卻被男人極快地壓住手腳。

　　連帶著他出聲的嗓音都很沙啞。

　　“別動。”

　　顧言笙敏銳地感覺到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在躍躍欲試，帶著些熱熱的溫度。

　　她的腦海裡似乎在炸煙花，劈裡啪啦地，有些回不過神。

　　這人不會是禽獸吧???

　　艸！

　　她壓著怒氣，甕聲甕氣道:“那許叔叔...你會傷害我嗎?”

　　許成淵不假思索:“不會。”

　　顧言笙勉強一笑:“那就好，我...我相信許叔叔的。”最後那句話細弱蚊蠅，但許成淵過人的耳力還是聽得明白。

　　“這個班...”男人低頭，貼住她的肉肉耳垂，“我還缺個誘餌。”

　　“什麽誘餌?”

　　許成淵眸色幽深:“在宋偉這裡...成為讓班裡所有學生都嫉妒的魚餌，吊出那條大魚。”

　　顧言笙反問:“那如果你說的這人正好是宋偉自己呢，豈不是自相矛盾?”

　　“那又如何這樣做正好能吊出那個與宋偉之間關系不淺的學生來，只要你這個誘餌扮演的越好，越能讓暗處的人露出馬腳。”

　　“說不定，正好是那個...沒被割去舌頭的學生。”

　　顧言笙猛地抬起頭:“你也知道！”

　　“之前搜查時，挖出來的屍骨只有31具，與班級名單中的32人並不對應。”許成淵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