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前院大門突兀的關閉了。
引致後院內漸漸擁擠堵塞,一群眾多恐怖的厲鬼都在無意識的遊蕩徘徊,想要找尋著什麽,大部分的一些厲鬼已經轉頭原路返回了先前的長廊過道深處。
毋庸置疑。
它們...在如同鬼影那般尋回自己丟失的厲鬼拚圖,完善自身,終歸是長廊過道裡關押厲鬼的房間眾多,難免不會惹到厲鬼垂涎。
十幾分鍾後。
大宅內的局面徐徐頻頻開始失控了。
放眼望去。
一路上後院過道內三五成群聚集的不少部分身體殘缺的厲鬼們形似狂湧推浪的黑潮,陰冷壓抑,混亂不堪,各自本能的都在瘋狂掠奪拚裝頭顱,手腳身體器官之類的恐怖軀體,逐漸成為了一個完整無缺的全新厲鬼。
演繹了一場空前絕後,亙古未有,特具真實性的人體組裝爭奪大劇,它們如同無知無覺行屍走肉的活死人,毫無意識卻充滿暴虐,殘忍,不管你是丟失腦袋的女人鬼身軀,還是失去身體的男人鬼頭顱,只要符合了另一隻厲鬼殘缺性的條件,無不列外都會去嘗試強行奪取壓製對方,直至拚湊成一具具性別四不像的整體。
數量上沒有成千。
也至少不下於幾百隻。
沒錯,就是幾百隻厲鬼。
你無法再去想象,這場景是多麽震撼人心,膽寒顫栗的一幕。
硬形容的話。
人間地獄!
絲毫不會誇大其詞的比喻。
因為此時後院與長廊過道匯聚起來的厲鬼多如牛毛,無法計數,有滾動的男女腦袋,有脫在地面蠕動的茂密黑發,有數隻形色不一的殘缺死人手腳在牆壁過道攀爬踏步,它們其中不乏染血露骨,浸蝕浮腫,發黑發紫皮開肉綻的腐化潰爛,極具可怖悚然,怵目驚心感,裡面簡直是無所不包,一應俱全,仰頭一覽無遺盡收眼底全是死人斷裂的殘肢,與一道道四肢五全,渾身冰冷僵硬,面目猙獰,穿著各不一致的厲鬼身影。
皆是令人看了都要亡魂渙散,膽戰心驚,顛覆人的眼球與三觀!
西廂房內。
借助紅色棺材地面左右擺放著一盞生鏽老式,略顯斑駁,由內而外都散發金色光芒的油燈下,可以清楚的看見不遠處兩道詭譎離奇的身影對持著。
是一位女子和一個猶同木偶製作成骨架一樣的死人。
在它們四周還慘留著微弱不對頭的靈異力量。
隱隱流溢著一股陰冷而又徹骨靈魂的氣息。
很明顯是剛才不久前,兩者就已經不瘟不火的試鬥了一番,畢竟單從靈異的殘留來看的話,足以推測證實方才上演了一場無人可見的分抗相博。
至於過程,屋內除了兩人的身影外加一口紅色的棺材,就未曾見有另外一道人影的插足旁觀,那麽由此可見,過程便是誰也無從得知而曉了。
不過,若按照之前那道不似正常電流音,宛如用木料製造拚湊成的木偶骨架說的話...也不對,應該說是那鬼木偶雙手裡捧著的一台陳舊鏽蝕,破裂不堪,怎麽看也不像是現代潮流的播音機,抬頭一望,音框上面還豎插著一根沾滿了暗褐色早已乾涸的血跡信號線。
一眼就能給人心裡完全說不出來的感受。
你說它只是一件普通破舊的經歷長時間消磨損壞的播音機吧。
也不像是。
若真是普通破敗的物件,怎可能會持久說話?
會固然說話這點就算了,
它還頻頻用男女混雜的悚然音播放。 並且不僅僅局限語言,更加不可思議的是,它還能與人溝通,乃至會擁有正常人的恐懼之類的情緒波動。
顯而易見,這台老舊的播音機恐怕具有了一些簡單的自我意識。
會思考,會交流。
十分特殊。
不再是並列一些只會漫無目的遵循規律,四處遊蕩的厲鬼了。
然而。
盡管對面的厲鬼很不普通,可懟回了那句話的女子似乎並不引以為意,非常從容淡定有恃無恐的站那,昏黃朦朧的稀疏光亮中,透露出一雙晦暗冰冷的美目犀利如寒削般肆無忌憚的掃視鬼木偶。
氣勢無比實足磅礴。
冥冥之中。
仿佛許多的事物在她的眼中尤為渺小赤裸,寸絲不掛,任何妄想蒙上一疊疊羞澀的薄霧企圖遮掩混淆時,可一旦接觸到女子的眼神,頃刻間便會煙消雲散,瓦解冰融。
一切切藏頭漏影不見首的隱匿實相都不在是為人不知的秘密,統統原形畢露,一覽無余。
被女子風刀霜劍尤為鋒芒晦暗的眼神耽耽漠視著。
近前感受到這可怕到接近窒息的美目。
無知無覺,無感無情的鬼木偶竟是不由自主踉踉蹌蹌的後退了好幾步。
捧著播音機的一雙木質關節布滿了曲線紋料的枯木棕黃的手掌顫了顫,險些將這台破裂的播音機摔了下去,但最終還是沒有如願以償的讓播音機跌落,仿佛有一道肉眼看不見的詭異人影如影隨形的屹立緊貼在鬼木偶的背後默默支撐保護著它,更是承受住了女子好似附帶著某種死亡魔力的恐怖眼神!
沒人注意到。
播音機細不入目的異常
它那看不出什麽材料製作的裝框上面剝離脫落了幾縷毫不起眼的碎片,似乎是沾染在上面的鏽跡。
不僅如此。
且從極小裂縫中看去,會發現一絲絲灰紫虛幻之色的物體在不斷上下竄動扭曲,一點點有條不素的侵蝕同化著音機內部構建。
簡直如同一條條密集靈活的毒蛇。
既陰冷,又邪性。
“你...沙沙...你對...沙...我...做了什...麽!”
驚悚恐怖的男女合音再次從播音機中響起,這次,激烈的聲音中帶著幾分不安與疑惑。
適才,它彷佛遭受到了某種堪以抵擋的未知襲擊,導致說話的語氣都越加斷斷續續,語無倫次的模糊起來。
好像下一秒隨時都有可能徹底信號中斷,而後死若灰寂,亡於息寧。
可惜。
它這一番詢問的話語,相對面前隱匿在昏暗環境中的神秘女子卻置之不理,壓根不給予口角回復。
永遠回應她的只有那一雙晦暗冰冷的死亡注視。
使得空氣變得異常壓抑,莫名的著重萬分。
答覆未得到。
眼神殺倒吃了一陣飽腹,那詭異陳舊的播音機似乎也放棄了,沉寂了幾秒後,音機內部一直傳出沙沙的尖銳信號,不再是那道悚然的男女混合音。
猛然的。
它身後詭異的鬼木偶直接調轉頭,手裡捧著播音機毫不猶豫的往廂房內那扇死死關閉的大門原路退去。
見勢不妙,鬼木偶猶如接收到了什麽命令一般,刻不容緩的握著播音機想要脫離開這擺放著一口老人棺材的屋內。
不,準確來說,應該說是要遠離這位讓它一隻擁有自我意識的厲鬼都覺得忐忑不安的女子。
鬼木偶蹣跚往後走著走著,慢慢的就爭先恐後的跑了起來。
似乎生走怕慢了一拍,便會發生什麽難以預料的大恐怖。
邁動著由不知名的木頭製造而成的雙腿踩在石板發出嘎吱嘎吱毛骨悚然的滑擦響,行走奔跑的姿勢也是無比僵硬怪異,像是鬼木偶全身各處穿掛滿了肉眼無法看見的絲線,而後由一雙無形的大手在一步步提線操控著它。
細思極恐!
全程面無表情的女子親眼目睹注視著鬼木偶迅速逃離奔向大門的一切舉動,臉上絲毫看不出什麽焦灼之類的負面情緒波動,顯得從容不迫,晏然自若,異常淡定。
片刻。
眼看著鬼木偶就要帶著這台泛著詭異灰紫虛幻色澤的播音機奔向大門,身影也逐漸將要徹底消失隱匿在屋內與晦暗的瞳孔中時。
昏暗之下。
女子模糊迷晃的嘴角微勾。
她好似......笑了!
然而下一刻。
不知不覺中,屋內四周冰冷的溫度急轉直下,變得刺骨陰冷,仿佛能直接凍僵人的身心與靈魂。
紅色的棺材旁,那地面擺放著兩盞散發金色光亮的油燈內,火苗居然走向不分的搖曳動蕩起來。
就像存在一個看不見的人,在對準油燈輕輕的吐息,肆意玩弄,既不讓其熄滅,也不給予安穩。
周邊屋內昏黃光亮的環境忽明忽暗,撲閃交替,明滅不定,讓人不自覺的有些淒淒森涼,不寒而栗。
突兀的。
沿路蹣跚奔跑的鬼木偶周身憑空毫無預兆的刮起一陣陣無源之根陰冷怪誕的寒風。
這風勢並不大,只是出現的令人堪以預料,沒有一丁點征兆。
且在無形無實的風中,隱隱間居然夾雜飄竄著一縷縷若隱若現的灰紫色未知靈異力量,十分詭譎離奇。
置身在其風中。
鬼木偶踩踏邁動的腳步瞬間就僵硬化了起來,不止是雙腿,就連滿體使用木頭製造成的骨架身軀都一並僵化了,像是全身的關節都被放在萬載寒窟裡凍僵成冰塊,又像是被灌滿了千斤重的石泥,難堪重負,寸步難移。
黑暗中的大門輪廓明明就在它面前不到兩步之遙,伸手及觸。
可遺憾的是。
無論鬼木偶如何萬般使力,卻始終抽不出一絲力氣來,那近在咫尺的距離,此刻顯得是多麽的遙不可及。
陰風裹挾的靈異強勢入侵壓製住了鬼木偶!
“沙...沙...沙嗤!”
泛著虛幻的灰紫色播音機內,再次響起斷斷續續的信號電頻音,與之不同的是,聲音愈演愈虛弱不穩定,下一秒隨時都有可能會信號徹底中斷開來一樣。
不過,仔細觀察的話。
會瞧見播音機裝框上的鏽跡早以掉落剝離了一大片,露出來的是黑糊腐朽,沾滿灰塵的鐵框。
在播音機道道裂開的縫隙內部中,依舊能目睹一絲絲灰紫物質在循環漸進有條不素的遊竄侵蝕同化著播音機自身的靈異。
不,明確來說應該是寄存在播音機內當中的源頭厲鬼。
兩股靈異的碰撞。
播音機卻呈現一面倒的趨勢,它奈何驅逐不了在緩慢侵蝕自己內部的外來靈異。
不是播音見內的厲鬼太弱。
而是這股近乎詭異的靈異能力太克制它了,先前與女子的交鋒讓擁有自我思維意識的播音鬼打的是苦不堪言,沒一會就迅速敗下陣。
感覺就是空有一身蠻力,卻沒處揮使一樣。
非常憋屈。
可盡管如此。
播音鬼也稍微成功延緩了自身靈異的擴散,但效果大不明顯,微乎其微,隻算是徒勞的杯水車薪,完全無濟於事。
遠水救不了近火。
此消彼長之下,播音鬼也會被完全同化壓製,至於會產生什麽後果,大概率是播音機的靈異載體破碎,隨後化為一隻拚圖被女子所駕馭吧。
“沙...沙沙沙!”
驀然。
渾身巋然不動,背部對著後面女子身影的鬼木偶一雙僵硬枯木棕黃的手掌捧著一台陳舊的播音機,此刻躁動響了起來。
前一刻微弱及熄,由同一葉小舟漂泊在波伏狂湧的大海中風雨飄搖,岌岌可危。
然則,下一秒時斷時續的電流音卻徒然強烈的提拔漲高了。
它好像很不甘心一樣。
所以只能通過瘋狂宣泄的發出震耳發聵,刺人耳膜的噪音,以此表達此刻的情緒。
伴隨著簌簌的剝離響,整體灰紫虛幻的播音機掉落下的鏽蝕更多了,暴露了一片黑糊糊的鐵框,內部,灰紫色的靈異力量卻在毫不停歇的侵略。
即使如此,它仍在不遺余力的抵抗這股靈異侵蝕。
“沙沙...嗤...你……”
緊接著,混亂無章不入耳的雜音逐步平息穩定,那熟悉尖銳驚悚的男女混合音漸漸從沉寂之中艱難的吐露出一個字。
但沒等那悚然的變相音繼續說下去。
昏暗中,依稀可見。
女子的身影動了。
她腳步向前輕移。
僅僅瞬間。
恍惚一陣,女子曼妙的身影竟無比詭異瞬息之間就呈現站在了播音機的大門前方,原地未留下絲毫痕跡,好似女子方才壓根不曾出現過在那塊位置。
突如其來的。
女子伸出一隻纖細的右臂膀,朝播音機破爛不堪的正面方向挑起好似塗抹了未知色的手指隨意一抹。
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播音機接連傳出的雜亂聲響便直接戛然而止,風平波息,歸於了死一般的寂然。
簌簌~
沒一會,音機上面的鏽蝕全部都在迅速的剝離一空。
而音框內部的靈異入侵同化也完全順暢無阻的佔據壓製住了寄存在內恐怖程度未知的無實體厲鬼。
如此簡單而又利落的一個小動作。
其中蘊含的恐怖是無以複加。
咚!
鬼木偶無力的栽倒在地。
似乎缺少了播音機靈異維持的輔助,它變得如同一具全身上下都被切斷了絲線,再沒有行動能力的死物木偶人,除了無時無刻會散發一股陰冷詭譎的氣息外,與正常的假人別無二致。
也就鬼木偶製造的外貌比較恐怖了點。
恰恰相反的是。
破損不堪,虛幻無實,乏著灰紫色的播音機卻穩穩入落在了女子的手中。
簡直就像是有一種肉眼難見的巨大吸扯力在招致引導著鬼音機。
“不過是竊取了大多數活人的記憶,誕有了些自主思維,就妄想企圖渾水摸魚的打開棺材摸屍控制他,真是有夠愚蠢的行為。”女子冰冷漠然的眼神略微一撇了擺放在那塊的紅色棺材,隨即便收回了視線。
在她意識被喚醒的第一時間,便遇到了堂皇而之,由自家後花園般走進來的鬼木偶,它目的居然是想要強行打開關著老人屍體的棺材,然後入侵控制處於未複蘇狀態的老人。
蘇醒過來的她,自然而然的,首先不可避免被鬼播音襲擊了,發生了接下來的一系列短暫交鋒。
通過第一波試探,她發現這台播音機是一種類似抹除盜取人意識的詛咒靈異能力。
毋庸贅言,是屬於必死范例。
哪怕是馭鬼者中的異類,一個不小心大意貼近的挨了播音機意識詛咒,估計離死也不遠了,除非能有保護記憶的靈異能力抵擋,否則的話,那說死你也就死了。
因為你擋不住這種無形無實的詭異能力。
甚至沒有跟鬼音機正面接觸衝突,神不知鬼不覺當中你都可能被偷襲,隨後栽倒在地,一跌不起。
十分可怕的能力。
可惜的是,鬼音機的詛咒靈異雖強,屬於非常無解,但這意識種類的靈異抹除,奈何對她影響效果微乎其微,聊勝於無。
“誒,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現在情況來推測,計劃是多半失策了,而且我此刻蘇醒的殘缺意識太過於尚早,提前了整整一年多的時日,時不待我啊!”民國女子漠然的語氣難得交織了一絲唏噓感慨,她拿起了手中一台虛幻的鬼音機觀察了一會,頓感有些無頗感趣了之後才放下。
這台鬼音機她瞧不上,而且也不是適合她目前急需的厲鬼拚圖,強行駕馭得不償失,難免不會適得其反。
權衡利弊之下。
便排除了。
民國女子思緒想到這後。
美目再次看向了哪裡。
金色油燈的照亮下,民國女子一步步向紅色的棺材附近走來,昏暗不清的曼妙身姿輪廓逐漸明晰真切。
待到她徹底來到棺材前時。
樣貌完完全全的暴露無遺。
令人實在有些無法相信,匪夷所思的面容!
她......赫然竟是!
………………
小媛今天我心情挺好。
盡管寫的雖然不怎樣,也盡量想寫的完美一點,然而寫著寫著,改著改著,就有點兒墨跡了,文筆也讓書友有時候看的別扭。
但在此,我還是覺得要感謝:太上0001、劍舞青蓮名劍仙、1606262037253963、20210301106536738702,20201227120522547、浮道萬千、藍楓泥雪、一念永恆、先天素食者, 此生共勉、清歡無良、曦宓鳶染、不想呼吸、馭鬼者、水馬君、anan言、君先生乄、嗯嗯額o、歐拉歐拉歐拉ooo……以及各位的書友陪伴。(書裡要是有劇毒你們都要陪我一起灌下去!!!不容拒絕(`へ′)!)
咳咳,還有其他的書友我已經寫不過來了,抱歉~(假裝( )害羞!)反正有毒...呸呸...有爽點一起爽,有什麽較好的提議也統統可以指正說出來。
千萬別忍耐,俺挨的住!
好了,老話,各位晚安安!
(嘻嘻,原諒小媛我再話多幾句,嗯~如果我開新書了,我萬分請你們也一定要來看,可以當做偶爾打發時間,不需要什麽推薦票,月票,多點在書中的一些評論活躍就好,可千萬別讓小媛我一個人傻缺樣的自嗨,小媛我認為自己單獨的喜歡其實也挺無聊無意義的,要的是大部分書友們也喜愛略顯滿意才叫美滿祥和。)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會不會開也不一定,要是時間穩定些會開的話,風格同樣是偏向黑暗一些,利益為主,畢竟我也是想要傾注精心寫出一本擁有屬於自己獨一無二的風格原作!)
(小媛我廢話也有點過多了,首先竭盡全力先寫好神秘複蘇同人文,就算再毒我也不會輕易太監了,至少要達到我心中自己下定的大結局,而不是一味的跟著原著走向,哪怕我寫的劇毒無比,問題也不大,反正背後也有你們陪我一起喝敵敵畏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