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好高興,好開心,那麽一會兒的遊戲……我就特別優待你一個人吧。”
他露出一個笑容,讓冷楓覺得有些熟悉,這個笑容,和他瘋狂的時候露出的笑很像。
這時,那人看向清玲旁邊將手抱在胸前的劉鬱,湊了過去:“找到你啦,哈哈哈哈哈哈,遊戲可以開始了!”
他伸手過去想抓住劉鬱的手,卻直接穿了過去,仿佛他不存在世間一樣。
“果然不行麽,啊,好煩好煩好煩!結界開啟!哈哈哈哈,開始遊戲吧,我的朋友們。”
隨著他的話落下,以他為中心地面開始腐化扭曲,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損壞模樣。
不知名材質組成的階梯被撕開一條條深入地底的裂縫,幕布被撕碎然後一條條絲線將它縫起,卻像是某種生物的皮,殘留著早已乾枯的血跡。
一隻隻眼球從幕布的縫隙處擁擠著觀察著這個放映廳中被詭異環繞的可憐人們。
冷楓站起身,看著零星分布在放映廳各處的人們面對詭秘時不同的姿態。
尖叫聲,嘔吐聲此起彼伏,甚至有一個男人跪倒在狹小的走廊上一臉痛苦地撕扯著自己的臉,眼睛使勁往上翻著,露出一條條血絲,肚子也在瘋狂變大。
最後,砰的一聲,他的身體炸裂開,暗紅夾雜著點點白色的血肉混合著不知名的惡心蟲子四散到各個地方。
“嘖,確實很惡心。”
冷楓皺起眉頭,看向旁邊,他記得徐苟這家夥非常怕鬼。
果然,原本坐在座位上的徐苟此時正和劉鬱抱在一起瑟瑟發抖,地上還有一攤不明液體,明顯是他吐過。
“喂,過了吧?死人都不怕這種玩意兒你怕什麽?嗯?”
徐苟抖得跟個馬達一樣:“你你你,站著說話不腰疼,MD你不知道老子怕鬼啊!艸。”
“怕個屁,是男人麽?”
冷楓試著存了個檔,沒有成功,確定了此時此刻這裡已經化為了一個單獨的詭秘世界。
“冷清夜,極惡鎖鏈。”
趴在冷楓肩膀上仿佛和四周環境融為一體的冷清夜打了個哈欠,從冷楓肩膀上跳下來,地面突然出現一個漩渦讓它落了進去。
冷楓看了一眼,看著底下那個別人看不見的“人”,一節節冒著紅色霧氣的鎖鏈爬上他的手臂。
他的一隻眼睛似乎被血液浸泡一般開始變紅,然後猛地恢復成褐色和白色。
冷楓並不著急戰鬥,他隻想看看這幫怪物準備做些什麽。
前面的那個觸手怪看見四周變成了詭秘世界,突然身體開始扭曲變形,一會兒鼓起一會兒縮成一團,上半身像人的地方衣服開始碎裂,露出赤紅色帶著粗糙印記的皮膚,而它的正面則是一條歪歪扭扭的豎線,幾隻眼睛長在縫隙之中,無規律地轉動。
它緊緊盯著冷楓的方向,確切的說盯著劉鬱,眼中露出一抹不明的情緒,然後側過勉強能稱為頭的物體,扭動著回到幕布前面。
“歡迎來到我的遊戲場地,這裡擁有無盡的財富,你能想象的欲望,不知名的能力,總之,只要你所想要的,這裡都有。”
四周亮起有些泛黃的紅光,幕布上出現兩行用不知名紅色液體書寫的文字。
“首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就是這個場地,並不是在我身體內的各位,所以,就算你們全部死亡對我也沒有什麽影響,毀壞場地的,當場抹……”
還沒等幕布上的文字顯現完,
冷楓狠狠一腳將一張椅子給生生踢斷,斷掉的椅子背劃過一道弧線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你在幹什麽!!!!!”
瞬間,整個幕布都被血紅色的感歎號遍布,放映廳裡剩下的人一臉敬佩地看向冷楓。
冷楓看向斷裂處扭動的細小觸須,抬起頭。
“啊,我就是想看看,沒事,你繼續。”
“繼續!!你當沒事嗎!!”
“不然?”
“你給我死!”
“死個屁,那個透明的家夥都還沒發話,我死不了。”
冷楓身上被猩紅的霧氣包裹,紅色的眼睛看著幕布,一腳又踢斷一個座位,踩在斷口上,做出挑釁的姿勢。
“冷楓,你這樣做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清玲有些擔心地拉了一下冷楓的衣服,看著他身體四周的猩紅霧氣,有些擔心,
“沒事,這種事情,小意思,我見過比這家夥還要恐怖的一些存在,它?呵,一個建築而已。”
然後一道猩紅色的透明罩子直接將冷楓和清玲罩在裡面,上面隱約可以看見錯綜複雜的血管,裡面還流動著不知名的暗紅色物質。
冷楓試著輕輕一拳錘上去,結果被彈了一下,退後幾步,不過他覺得自己打得開這個玩意。
但是他不願意,嘛,遊戲什麽先看看有趣不,要是沒趣還去玩那何必呢。
他看著徐苟忍耐著恐懼,腳顫抖著挪到罩子邊緣,敲了敲,軟的,但是徐苟知道自己絕對打不開這個玩意。
徐苟看向一直縮在他懷裡念叨的劉鬱,她的情況比自己嚴重不知道多少倍,手已經攥地出血了還握著拳抱在自己胸口上祈禱神明。
冷楓摸了一下這個罩子,顯然這玩意兒對聲音沒有什麽影響,他可以清楚的聽到劉鬱在默念什麽。
冷楓的手指輕輕劃過罩子,停留在劉鬱的手背上。
“你的神不會來救你的,永遠不會。”
他默默說出這句話,雖然劉鬱並沒有什麽反應,依舊是原本的樣子,但是冷楓知道,她聽見自己的話了。
“狗子,你管管你家這位,額房客,都受傷了,不怕人家投訴你嗎?”
徐苟聽到冷楓的聲音,一臉奇怪地摸了摸罩子,錘了一下:“艸了,還以為你聽不見我的聲音呢,害得勞資白擔心了。”
“哈?什麽鬼?為什麽你關注的是能不能聽到我的聲音,而不是救不救得了我?”
徐苟撇了下嘴,踢了一腳這個罩子,看得出來,他現在的恐懼已經被弄地完全沒有了。
“剛剛你沒看幕布上面的字?我擅長解密,但是案件這種玩意還是得看你這種專業人士。”
徐苟抖了一下身子,緊緊抱著劉鬱的身體,看樣子根本不像房客和房東的組合。
冷楓側頭看了一下幕布的方向,因為罩子是紅色的緣故,他看不清楚上面的字。
“我看不見,這個罩子是紅色的,幕布上面的字也是紅色的,我不可能看清楚。”
“那一會兒案件出來了我給你說,你幫我做,可以不?”
“可以。”
冷楓點了一下頭,然後轉身回去抱住蹲在地上略微有些發抖的清玲,把鎖鏈放進清玲的懷裡。
“別怕,我會保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