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旌看了看那毀壞的道具,說,“你若是需要,我可以修好。”
顧曉晴震驚了,“你還會修理道具?!是不是還能製作道具?”
他搖搖頭,“只是修補過一些空間的問題,對於空間類道具,也算是有點經驗。”
顧曉晴直接把道具給他,“給你吧,我倒不是很需要。”
顧旌收起來,也沒再說什麽。
除了這兩個,剩下的基本都是些一次性道具什麽的。
介於顧曉晴還是個沒什麽道具的窮逼,顧旌便把這些道具都給了她。
也不知道他是把那些好的道具都藏起來了,還是他就是那麽窮。
兩人是沒再搜刮出什麽好東西來。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人基本把自己的積分和一些道具都用來升級自己的技能了,本來想在這次逃生類裡好好搜刮一番,然後去買自己早就看好的一個武器,沒想到遇到了顧曉晴和顧旌兩人。
不過能收到400積分,顧曉晴還是很開心的。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將變回令牌模樣的追殺令收起。
成為紅名玩家雖然會被系統針對,但殺死一個玩家便能獲得該玩家的一半積分,以及所有道具,這才是讓那些紅名玩家們趨之若鶩的。
遊戲,給了許多人機會,也讓許多人主動或被動的墮落。
她的視線淡淡掃過左肩,停留在一個牆角處。
“走吧。”
“嗯。”她應一聲,轉身跟著顧旌離開。
待兩人走遠,嬌小的人影從牆角處走出,正是已經離開了的茉莉。
她走過來,看著地上死去的那人。
神色中染上幾分凝重。
她本是想,這兩方人都不是好惹的,讓他們互相傷害,不管哪一方贏,另一方只要受傷,便是她的機會。
雖然她早就知道這個人會輸,但是,沒想到……
她幽幽歎了口氣,“那兩人,是真的強。”
隨後便轉身離開。
……
顧曉晴和顧旌回到之前的臨時駐地的時候,鍾三元剛剛結束了打坐,正準備再畫一波符。
不知道是不是被顧曉晴兩人給刺激了,最近的他對於修煉變強,抱有十二分的熱情。
除了吃飯時間,其他時間不是在打坐就是在畫符。
打坐也不睡覺了,就是認認真真的打坐修煉。
見兩人回來,他也只是看了他們一眼,就拿起了筆。
顧曉晴挑挑揀揀把一些他用的到的東西給他,又收到一摞他畫好的符紙。
他畫的符裡面,最多的便是驅鬼符,和清潔符。
許是還惦記著顧曉晴隨意把一張高級清潔符用在了被子上,他拚命畫清潔符,導致清潔符竟然是他所畫的符裡面成功率最高的。
然後他用一堆中級和初級的清潔符,以及他難得畫出來的兩張中級隱身符,換了她兩張高級清潔符。
其次他還畫了些僵定符,這種符初級的隻對僵屍有用,中級的就對人類和鬼都能起作用了。
另外還有爆破符,防禦符,轉運符他也畫了一些,只是前兩者的成功率不高,後者的使用效果不定。
顧曉晴在看到他畫出這堆符來的時候,就慶幸自己買了這麽多材料了。
雖然系統商城裡的東西貴,但最起碼質量還是不錯的。
晚上。
顧曉晴本以為滿月會再次出現,試圖把半月帶回去,或者帶著小弟討伐他們什麽的。
畢竟,晚上可是她那些鬼小弟的天下。
沒想到,她卻並沒有出現。
就算顧曉晴又到神廟轉了一圈,也沒有發現她的蹤跡。
半月也表示,再沒有察覺到她的氣息。
以她對她的了解,她可能在“攢大招”。
不管她到底是怎麽想的,接下來的幾天,對她來說,又是風平浪靜。
每天溜達溜達,偶爾遇到其他玩家,或是到幾個‘滿月’可能出現的地方找一找……
直到第八天晚上。
顧曉晴剛剛睡下,就被外面震天的鑼鼓聲驚醒。
她按著頭坐起來,迷迷糊糊的想著,似乎還沒到送葬隊伍來的時間吧。
又聽著,今天的喪樂聲音好像有點不太對。
沒等她想出什麽來,一個聲音響起,“小月,快點,別誤了時辰。”
說著,一隻手伸過來,不容拒絕的一把拉起她。
顧曉晴:???
她滿頭問號的被人扒拉起來,按在梳妝台前。
看著鏡子裡的這張臉,是她熟悉的模樣,但身上的衣物卻不是她睡前穿的。
她撩了一下自己垂到地上的頭髮,被身旁的人一巴掌打在手上,“別亂動。”
然後她就眼睜睜看著,幾個人迅速把她的長發盤成了發髻,帶好頭面。
又拿來一套大紅的衣服,哦,看著像是嫁衣,給她穿上。
最後一步,蓋上蓋頭,便被人攙扶了出去。
顧曉晴:……
她倒不是不想反抗一下,只是,她一旦想做什麽不合時宜的事,就會控制不了身體。
踏過欄杆,坐進花轎。
顧曉晴想,這大概是在夢裡。
轎子開始移動,喜樂響起,她能聽到外面許多人的談論聲, 祝賀聲。
“恭喜恭喜,這月丫頭有福啊!”
“就是,鎮長家養她到這麽大,也是該她報恩的時候了。”
“哎,我怎麽聽說,鎮長家的兒子快不行了?”
“嗨,說什麽呢,這大喜的日子……”
嘈雜的聲音不停的傳入她的耳中,她閉了閉眼,隻覺胸中升起一陣悲哀和無力。
很快,轎子停下,外面又是一陣恭喜聲,有腳步聲走過來,停在轎門前。
卻遲遲沒有人掀開轎簾。
外面的恭喜聲,喜樂聲不知何時也停了下來。
她一愣,抬手準備掀開轎簾看看。
就見一隻手伸進來,掀開了簾子。
顧曉晴皺了皺眉,看著伸到她面前的手,不受控制的抬起手搭了上去。
而後起身,被那人牽引著走出花轎。
然,在她走出花轎的瞬間,她看到了那人腳上的白鞋。
婚禮,會穿白鞋嗎?
那人引著她跨過火盆,走進大堂。
一路上,她能感覺周圍有許多人,這些人都在看著她,但卻一言不發。
給她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走到大堂,她在中央站定,旁邊還站了一個人,四周則是各個親戚長輩。
司儀開始主持。
聽著司儀平板沒有一絲喜色的聲音,顧曉晴煩躁起來。
這結親拜天地可不是能隨便拜的,就算她只是在別人身上看了一場第一人稱的演出也不行。
再說,她的第一次結婚儀式,可是要留給顧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