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屏風後哪有半個人影?
跟宮延聊著天的,不過是案桌上放著的一塊傳聲石罷了!
“大哥!你在何處!”宮延不悅的喊道。
“哦,現在正好有些事,就來了戰王府一趟。”帝君在宮延這個親弟弟面前真是沒有半點架子,很是隨意。
“延王爺。”一個不帶感情的聲音也從傳聲石中傳來,宮延一個激靈。
“即使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你們談正事了,只是泰安有一萬個好,你這個當大伯的就忍心慶兒離我們這麽遠?嘖,走了走了。”宮延快速的說完,便動身離去,這回延親王府的速度,可不必來的時候慢。
這個狗大哥,定是知道他要來,所以就躲去了宮傲那個活閻王那裡,棋差一招啊!
而另一邊,在戰王府後院,兩個男子正在對弈。
一人穿著黑白色紋路的華衣,一頭烏黑茂密的頭髮被白虎金冠高高挽起,樣貌俊朗,透著上位者的威儀。
一人穿著黑色勁衣,鼻梁高挺,,薄唇緊閉,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
“這件事,你怎麽看?”白虎帝君輕聲說道。
“你既然心中有了答案,又何必來問我。”宮傲冷漠如常。
“泰安傳來消息,說這幾日宮慶都在勤勤懇懇的造福一方百姓,罷了罷了,算那小子過關吧。”白虎帝君雖然是對著宮傲說的,卻更像是自然自語。
宮慶之前放縱拓跋家的那點手段,他作為白虎帝君如何能不知道?真正打動他的,是除掉拓跋家之後,宮慶雷厲風行、一心為民的作為。
“既然帝君已經決斷,那臣,就不送了。”宮傲停下落子的手,看著白虎帝君說道。
“對了,再告訴你一個消息,此次豐國派出的五人,全部進了決賽,而且泰安城能這麽快的處置妥當,少不了豐國那五個少年的幫忙,你……”
還沒等白虎帝君把話說完,已是一道強悍的靈氣朝他面門劈來。
吼!
帝君連忙運靈抵擋,一道白虎虛影硬生生的吼住了那道劍氣,棋盤粉碎。
“不遜!”一聲冷冽的聲音響起,一柄帶著幾分霸道的長劍便已經出鞘。
“宮傲!那件事都已經過去這麽久了,你也應該放下了!”帝君側身躲過,帶著幾分威嚴,厲聲說道。
遠在後院暗處的侍衛皆是單膝下跪,承受這份來自帝君的威壓。
可宮傲卻是持劍攻擊如常。
“……本帝走了!”白虎帝君見說不通, 便一個抬手,消失在了戰王府後院。
宮傲雖未加以阻止,可帝君走後,卻是幾道劍氣,毀了自己的後院。
“任何人不能提起她,否則死!”宮傲手持不遜,眼神中略帶幾分癲狂的說道。
“是!”侍衛紛紛下跪,低頭齊聲回答道。
只是,這關他們什麽事?他們從頭到尾可沒有說一個字啊!
而遠在泰安城的葉九天一行人,並不知道白虎帝都所發生的事,經過十幾日的努力,這往來商人甚多,百姓以萬計的泰安城總算是進入了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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