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高人相救!”南宮瑞此時那還顧得上自己大皇子的形象,當下就給葉九天跪去,而一旁的薑嫣已經昏死過去。
“貧道今日偶算一卦,發現此地有邪祟作亂,特來看看,救下你,也是你的命數如此,不必謝我。”不得不說,葉九天裝起這種世外高人來很是有一套。
“但高人救我性命是事實,還請高人留下,給我一個報答的機會。”如此厲害的人物,他一定要留下來。
“罷了,我跟師弟也只是遊走在江湖的術士,如今就住在這邑城之中,你我有緣自會相見。”葉九天越是推辭,南宮瑞就越容易上鉤。
“那還請二位告知名號,在下定為二位歌功頌德。”行走江湖,除了鍛煉自己的實力,更希望的就是自己在江湖上有名氣。而且就住在這邑城中,憑他一個大皇子,難道還找不出兩個江湖術士?
“我叫古月,他叫嚴兌。”葉九天也不再多說,她的事情已經辦完,轉身就跟何川飛走。
南宮瑞看著眼前飛走的二人,更是深信不疑,不管是他們有這樣的實力,還是借助法器做到騰空而起,這都比他養的那些門客厲害多了,他一定要拉攏這兩人!
剛才古月高人才說,他們如今就住在邑城,他可不信什麽有緣無緣的,只要在這邑城,他一定能找到此二人。
有了打算,南宮瑞不悅的瞥了一眼已經昏死的薑嫣,要不是她還有用處,他怎麽會三番兩次的縱容她?隨即便大步走出房門。
看著腳下的邑城,何川還是第一次在這麽高的空中看到這樣的場景。
“大川啊,你跟在我身邊也有幾日了,是什麽感覺。”葉九天平日裡調戲何川挺多的,聊心還是第一次。
“這幾日跟在小公子身邊,倒是讓我覺得你與之前傳言一點都不一樣。”何川說出了心裡話。
“我的確不是以前的那個葉九天了,你可願意隻效忠你眼前這個人?”葉九天含笑的看著何川,清澈的眼神十分明亮。
“何川願意。”雖然不知道小公子為什麽會改變,但是這幾天他跟著的,就是眼前這樣的葉九天。
“那你聽好了,以後我要去的地方很遠,面對的敵人很強,也許會是十死無生……”葉九天當然不是在嚇唬何川,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還有,以後能不能別老是露出很驚訝,發呆的樣子,你家公子我會的可多了,別像一個沒見過世面的,以後要習慣,知道嗎?”葉九天也不想把氣氛搞得很嚴肅,立馬又變回了偏偏紈絝子的形象。
“何川謹記。”作為豐國的鎮國葉家親兵,何川的見識自然比普通人要多,什麽叫他沒見過世面,是你太嚇人了好嗎!
“對了,你送去南宮燁的拜帖可有回復?”葉九天想到之前他來找她。
“太子殿下說,看公子什麽時候有時間,他隨時恭候。”何川對於葉九天的事情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還有事?”葉九天看見何川欲言又止的模樣,便問道。
“還有一件事……白家二公子,在你閉關的時候也來找過你……”何川之前並沒有告訴葉九天,想到白承運讓他傳的話,實在是……
“他來找我幹什麽?”
“白公子找您去賞月樓……說最近樓裡新來了幾個貌美的姑娘……”何川英氣的臉漲得通紅,他只能盡量將白承運的話說的委婉。
要是白承運聽到何川的話,一定跳起來大罵,這麽含蓄的話怎麽會是他說的呢?當個紈絝子也是很要面子的好吧!
他說的原話明明是:“賞月樓來了幾個胸大臀翹的妞,
等葉老大有時間了,我帶他去玩玩,看看我們究竟誰能一夜金槍不倒。” “這樣啊,好說,你去告訴南宮燁,明日傍晚,咱們就在賞月樓見。”葉九天眼神一閃,笑的十分愜意。
“是。”何川也算跟在葉九天身邊幾日,現在完全明白,只要自家小公子露出這個表情,就表示她心中已經有了算計。
想想也是,約豐國第一天才,潔身自好的太子殿下去青樓見面,可能也就葉九天敢。
“好了,今天完美完成任務,就等明天魚兒上鉤了。”葉九天看見越來越近的鎮國公府,不由生出一股,是回家了的感覺,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二人輕車熟路的繞過府上暗衛,回到了清苑。
“去好好休息, 明日我們還要上街去釣魚。”葉九天說完便回房去。
盤腿冥想了一會兒,整個人都覺得神清氣爽,便美美睡去。
只是苦了今夜的瑞王府,被小胖子整的人仰馬翻,南宮瑞出主院一看,氣的他破口大罵,看見下人就是一頓訓。
暗處的幾股勢力看見瑞王府的滾滾濃煙也紛紛向自家主子匯報。
“瑞王府被人燒了?”南宮燁閃過一絲詫異。
“是的,太子殿下,我們派去盯著瑞王府的人,是這樣傳信的,這麽大的事,可能明日全城都會知道。”鵲兒一臉歡喜。
“可知是何人所為?”今日鎮國公府的何川剛來告訴自己葉九天出關,晚上瑞王府就被人燒了,要是往日,他也許會覺得這是一個巧合,但是現在,他總覺得二者會有一些聯系……
“還在查。”事情發生的很突然,他們也不知道是哪方勢力。
大皇子背靠母族袁家,本就日益強大,這邑城中,能這樣動手的,少之又少。而且加上大皇子對旁人都裝作和善有禮,就算結怨也多半早被私下解決。
南宮燁分析下來,覺得是葉九天的可能性更大了,他現在有點後悔為什麽讓她定時間地點,應該趕緊把人請到府上才是。
“若是查不到也就算了,此事與我們太子府無關。”南宮燁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只等再見葉九天時,就能知道。
“太子殿下,真不知道是哪路英雄,居然做出此等壯舉。”鵲兒自小待在南宮燁身邊,看著袁氏母子的所作所為,自然對南宮瑞十分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