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哈利波特之晨光》第20章 “新革”
  波莫娜記得,上一次她戴著珍珠發卡參加舞會時的情形。

  西弗勒斯需要一個舞伴,而他因為專注於實驗,再加上奇怪的脾氣,朋友都少,更何況是女性朋友,於是他就請阿不思幫他介紹一個女伴。

  她是獲得了阿不思的許可後才去的,其實她可以留得晚一點,可是她卻還是在午夜鍾聲響起之前回了學校,過早地結束了那個迷人的夜晚。

  她想要回到那個舞會裡,雖然她的周圍依然是討厭的人,可是她有個長得醜陋,卻很可愛的舞伴。而且即使是以後的相處,就算西弗勒斯心裡有別的女人,至少他的身體沒有背叛過她。

  她受夠了!

  以前她笑話那些舞會上的人,沉醉在夢裡不願意醒來,現在她要離開這兒,不成為他們的一員。拿破侖的帝國在她所處的時代已經沒有了,他許諾給西弗勒斯總督的位置在食死徒眼裡可能是個笑話,更何況這個總督管轄的是什麽地方?某個居民全是原始人的小島嗎?

  就算西弗勒斯不要她了,這也是她應得的,有些錯一次都不能犯,現在的約瑟芬有多慘就是她日後的處境。

  她穿行在歌劇院的走廊上,女高音的歌聲從包廂裡傳了出來,聽起來非常動聽,可是她什麽感覺都沒有。

  她想像上一次一樣,找到一扇門將它推開,外面鏈接的是另一個世界。

  不過她懷疑推開這些門看到的可能是不該看的畫面,歌劇院除了社交,也是個偷情幽會的好地方。

  “我不該來的。”她低語著,正想著解決目前困境的辦法,納博爾納·拉臘少將追了上來,不過塔利安夫人卻沒有跟著。

  “夫人……”

  “別那麽叫我。”喬治安娜厭惡地說。

  納博爾納·拉臘沉默了一陣後說“您打算回宮了?”

  “不。”

  “那您打算幹什麽?”

  她很厭惡地撇嘴,她連話都不想說。

  “您擺出這樣的造型,就算是達芬奇又活過來都沒法給你畫出動人的肖像畫。”旁邊的包廂裡走出一個人來,他有一頭亂糟糟的卷發,身上暗紅色的禮服衣服皺巴巴的,看起來相當隨性。

  “你是誰?”她覺得自己被冒犯了。

  “雅克·路易·大衛。”那個男人冷笑著說“光線,懂嗎,光線!”

  喬治安娜猛然醒悟過來。

  “我記得那天來的不是你……”

  “那是我的學生。”

  喬治安娜尷尬極了。

  “那天在沙龍裡,你怎麽不去看那副畫?”雅克·路易·大衛問。

  “哪幅畫?”

  “第一執政騎馬越過聖貝爾納上。”大衛說。

  喬治安娜無話可說。

  “說說你的想法。”

  “你是怎麽讓他擺出那個造型的?”喬治安娜痛苦地說。

  德爾米德的玩具裡也有一匹木頭小馬,它的四隻腳被安放在弧形的木頭上,跟搖椅一樣可以前後搖晃,她覺得與其說大衛畫那幅畫是為拿破侖歌功頌德,更像是和他開了個惡劣的玩笑。

  “那麽你看的另外一副畫呢?”大衛笑著問。

  “哪一副?”

  “拿破侖在意大利。”

  她的腦海裡不禁出現了那個在陰鬱的畫面中穿著黑色燕尾服,雙手交叉,一副拒絕與人溝通的單薄青年軍官。

  “那是你畫的?”喬治安娜問。

  “不是用的雅克·路易·大衛這個名字。”他譏諷地笑著說。

  “那幅畫比騎馬的那副看起來真實多了,我本有意把它買下來。”喬治安娜說。

  “為什麽你不買呢?”

  “每天我都要看到一個真正的、壞脾氣的小混蛋,我幹嘛還把他的肖像掛在牆上。”

  這下大衛和納博爾納·拉臘一起大笑了。

  “我不喜歡你的荷拉斯兄弟之誓,但我很喜歡你的馬拉之死以及蘇格拉底之死。”喬治安娜對這位鼎鼎有名的畫家說。

  “你喜歡死亡題材?”大衛離開了包廂,似乎也對歌劇不感興趣了。

  “我想把那副畫給燒了。”喬治安娜無比認真的得說。

  “為什麽?”

  “你們男人要做什麽偉業,何曾問過女人的想法。”她言不由衷得說,真實原因是因為三兄弟的姿勢讓她想起了古羅馬的軍禮。

  “如果你想畫肖像畫,想用什麽題材?”大衛打量著喬治安娜。

  “我不需要你畫肖像畫。”她抿著嘴說“我有專屬畫家。”

  “誰?我認識嗎?”

  “你當然認識。”喬治安娜笑著說“而且你們經常見面。”

  大衛困惑極了,喬治安娜帶著神秘的微笑轉身離開了。

  她實在沒有在歌劇院裡虛耗時間的閑情,打算在納博爾納·拉臘少將的護送下回圖書館去看書,然而她剛上馬車,塔利安夫人就急匆匆得趕來了。

  她本來以為塔利安夫人是也想上馬車,後來發現她身後還跟著一個人,正是那位與喬治安娜在裡昂有過一面之緣的沙漠羅小姐。

  塔利安夫人帶著沙莫羅小姐上了馬車,然後將車門給關上了。

  “我想你該聽聽這個。”特蕾莎說道,然後看著沙莫羅小姐“你說吧。”

  “我知道這麽說很唐突……您能不能幫我們一個忙。”沙莫羅小姐用動聽的聲音說。

  “這要看你說的忙是什麽?”喬治安娜問。

  “我有一個認識多年的朋友,謝維尼小姐,她是歌劇院著名的芭蕾演員,但她在一次排演的時候傷到了膝蓋,所以要離開舞台修養一段時間,上次我們在裡昂的表演她都沒有去。”沙莫羅小姐低聲說“綠塞先生,也就是劇院老板對她的缺席很不耐煩,醫生們說她的傷很嚴重,很難講她什麽時候能重返舞台,因為這份報告她馬上被撤換到替補名單中,但謝維尼小姐說她只需要再休息兩三周就可以康復了,她和她的丈夫謝勒裡爾先生一起向所有他們認識的名人們求助,所以她也找到了我。”

  “她這算是工傷……算了。”喬治安娜本想說通過法律途徑,很快她就改變主意了。

  此刻她身處有童工的19世紀初,民法典裡根本就沒有對勞工權益做任何規定,根本沒有勞動法可以作為憑依。

  在這種情況下,謝維尼小姐除了找人求助外,似乎沒有別的辦法了。

  “他們夫婦要靠她的薪水生活嗎?”喬治安娜問。

  “謝勒裡爾先生是位著名的建築師……她是個非常優秀的舞者,而且她跳舞跳了一輩子了。”沙莫羅小姐解釋道。

  “那她有沒有想過自己霸佔了別人上升的渠道。”喬治安娜冷冰冰得說“還有很多夢想著當芭蕾舞首席的年輕女演員等著競爭這個位置。”

  “謝維尼在歌劇院認識很多人。”塔利安夫人忽然說“她經歷過大革命,和塔爾馬是同事,如果你想在劇院裡安插人的話,這是個好機會。”

  喬治安娜愣住了,她用完全陌生的眼神看著塔利安夫人。

  “我還記得你擔心你會和拉納將軍一樣遇到虛報預算的建築商,你要是幫了謝勒裡爾這個忙,他肯定會記得你恩情的。”塔利安夫人斬釘截鐵得說。

  喬治安娜看向納博爾納·拉臘少將,少將將緊閉的車門給打開了,車門外的寒風將車內的香水味給驅散了。

  “塔爾馬是大衛的密友。”少將先生說“他在《查理九世》重的表演點燃了觀眾反對王政的激情,而且他將《奧賽羅》、《麥克白》、《哈姆雷特》改編成法國古典悲劇的形式搬上了舞台。”

  “你們是想和我說,區區幾個底層女孩的芭蕾夢並不重要對嗎?”喬治安娜問。

  “命運是不公平的,喬治安娜,別那麽天真了。”塔利安夫人冷冰冰得說“如果我當初沒有遞過那個小紙條,我早就已經上斷頭台了。”

  “你覺得我遞紙條有用?”喬治安娜不敢置信得說。

  塔利安夫人笑了起來“有沒用只有遞過之後才知道,親愛的,那張放在卷心菜裡的紙條我可以吃下去,但我選擇遞給了塔利安,塔利安可不會為了幾個芭蕾舞演員發動熱月政變。”

  喬治安娜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很多人傳說,香奈兒女士曾經說過,世上有很多公爵夫人,可是香奈兒卻只有一個。老年時香奈兒女士卻說,她要是真的說過這樣的話,西敏公爵一定會笑話她的。

  所以,西敏公爵會為了香奈兒發動政變嗎?

  每個女孩都想成為特殊的那一個,莉莉波特在西弗勒斯眼裡就是特殊的那一個,原本約瑟芬是拿破侖心裡特殊的那一個,卻被她自己給毀了。

  “你們覺得我是羅賓漢還是圖魯斯?”喬治安娜問馬車裡的人。

  “幫幫她。”沙莫羅小姐認真得看著喬治安娜說“謝維尼是個真正的藝術家。”

  “我也想看點真的表演。”塔利安夫人冷漠得說“我可對年輕女人的身體不感興趣。”

  喬治安娜盯著穿著製服的拉臘少將, 她確實不能太仰賴戈丹·普瓦特溫,讓他一個人包攬了所有關於戲院的事,畢竟遇刺這種事還是少發生得好。

  “你願意為我跑一趟嗎?”喬治安娜問拉臘少將。

  “當然。”少將笑著回答。

  “我需要筆和紙。”喬治安娜說。

  “不需要那麽麻煩。”塔利安夫人將喬治安娜的蕾絲披肩給扯了下來,將它遞給了拉臘少將“你讓他明天帶著那對夫妻來蘇比斯府來見我們。”

  “是的,夫人。”拉臘少將接過了披肩,然後離開了馬車。

  沙莫羅小姐審視著喬治安娜,低聲說了謝謝,然後也離開了。

  “你當著她的面說那些沒問題?”喬治安娜笑著問熱月聖母。

  “就是要當著她的面說。”塔利安夫人笑著說“你別忘了,波拿巴將軍還想要找那個佔卜師。”

  誰相信呢,拿破侖想要稱帝和一個不知是真是假的預言有關。

  縱使拿破侖不信,約瑟芬相信了,而拿破侖有時會對約瑟芬言聽計從。

  即使他明知道1800年的聖誕節自己可能遇刺,他還是拗不過約瑟芬的要求上了馬車。

  “他讓你當‘女房東’也是有目的的對嗎?”喬治安娜問。

  “也許是因為我勸了某人回心轉意,這是他給我的獎賞。”塔利安夫人狐狸一樣狡猾得說“總而言之,我又回來了。”

  “你的首演被我搞砸了?”

  “我又不是需要一炮而紅的明星。”塔利安夫人看著燈火通明的法蘭西歌劇院“畢竟我已經老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