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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之晨光》第37章 閉門造車(6)
  喬治安娜很理解約瑟芬的心情。

  以前她自己也乾過類似的事,當時他們剛從隱居的地方回來,她很擔心西弗勒斯被誘惑,於是安排了一個叫艾瑞斯的年輕人在他的身邊,隨時監視有沒有“可疑人物”出現。

  安穩又富貴的日子不是那麽容易得到的,所以喬治安娜可以很輕易得就接受“普通人”的生活。這種空置了的貴族城堡用來接待法蘭西第一執政還是慢待了,可是誰讓她打亂了出巡的節奏呢?

  人很容易迷失在假象裡,要是永遠都能這麽被人歡迎該多好。

  對於沒有經歷過那些事的人,很難理解經歷過大革命的人是什麽心情。用斷頭台解決經濟問題的場面嚇著了一些人,喬治安娜提出給麵包店老板放貸,維持他們經營,哪怕是1%的利息還是有人出借。

  他們做不到以前巴黎最高法院的法官散盡家財,給窮人弄麵包的事,但他們也明白強行讓麵包店老板們還債也是不現實的,高昂的麵粉價格和需要低價麵包的群眾,壓力全部集中在了麵包鋪的身上,老板們完全可以脫離行會,宣布倒閉。

  但這樣一來平民發現麵包店越來越少,就會排越來越長的隊買麵包,就算限量供應還是會引起焦慮。

  如果一個人走進一家店,她或者是他發現貨架上琳琅滿目,想買多少就買多少是沒有這種心理的。

  放貸的一般都是求利,麵包鋪債主們收回去是件麻煩事,不管麵包鋪,任其破產則攸關生命安全,所以比起追債,還不如找點別的發財途徑挽回損失。

  古代城堡女主人臥室的樓上是小禮拜堂,同時那裡是處理宗教事務的地方,如果男主人不和她分開睡,那麽他也會和女主人一起躺在小禮拜堂的下方。

  如果說約瑟芬不管這些事務,去承擔一個“女主人”的工作,那也不至於會有信追到布列塔尼來。

  喬治安娜此刻享受的風光原本是屬於約瑟芬的,她也有自己的辦法支持波拿巴的事業,比如讓陰謀家們看到人民和他們的領袖之間的關系有多融洽,鼓勵地方生產,還有就是絕不會錯過地方組織的博覽會。

  無利可圖的和平是不長久的,從事紡織業的工廠主絕大多數是男性,不能說他們全部目光短淺,但是他們將價格競爭看得很重。拿破侖的關稅壁壘隻給法國和法國工業帶來好處,現在他犧牲了生產總值1%的鋼鐵行業,讓進口鋼材供那些“自由生長”的小廠建廠房,也正是因為如此,原本佔據了魯昂大學校舍的紡織廠才搬離了那個墳墓裡的大學。

  不放貸是不可能的,英國的工業革命發展迅速也和融資有關,可是一旦《泡沫法案》取消了,那麽以後還會有別的“泡沫”發生,它就像啤酒的泡沫,等消失了才發現只有一半是啤酒。

  她又拿出了上午寫的關於法國糧食出口和比利時啤酒的論文。

  豐收的時候糧食出口會帶來財富,可是歉收的時候卻會帶來更嚴重的饑荒,監獄裡關著不少在這個時候還在從事糧食走私的囚犯。

  波拿巴沒有禁止糧食出口,這指的是正規途徑,要向海關繳納出口稅的。

  有中心城市才能增加稅收,弗吉尼亞就沒有。

  別人怎麽開稅源她管不著,修路才方便控制,“條條大路通羅馬”可不是為了“羅馬貴族”享受出生就在羅馬的愉悅,而是要隨時派兵出去的。

  西部兵團雖然已經解散了,可是那些兵還沒有撤走,

拿破侖還要閱兵,這可能會讓英國人誤會。  無論如何現在的局勢都不是到了可以放松得享受幸福與快樂,或者和凡爾賽女人那般勾心鬥角的時候,雖然勃艮第的城堡不能繼續住了,她還可以住盧浮宮的套房,另外還有塞弗爾附近葡萄園主的房子,總而言之她沒有被逼到退無可退的地步。

  “你還在看那本破書?”

  波拿巴很不客氣得說。

  她回過頭,發現他的臉色又變得陰沉難看了。

  “發生什麽事了?”她將那頁紙收了起來。

  “你打算今晚在這裡睡?”他問。

  她主動跟了過去,牽著他的手下樓,有那麽一瞬間她產生了錯覺,覺得牽著她手的是西弗勒斯。

  當時城堡裡很不安全,他在開完會後在校長室門口等著,送她回地窖。

  回到臥室後,他讓她躺在床上,緊接著自己躺在了她的身邊。

  看樣子他今晚是要在這裡過夜了,之前到了晚上他都是要回自己的房間的。

  “不覺得這房子虧待了您麽?”她有些揶揄得說。

  “你為什麽不哭?”他疲憊得問。

  “我也哭過。”她柔聲說“我還哭得很厲害。”

  “每次都和他有關。”他沙啞得說“我到底哪裡輸給了他?”

  她開始回憶自己每次哭那麽傷心的經歷。

  “你像是我的一個夢,總有天會醒的。”她輕柔得說。

  他不說話了。

  她摸著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發現他的結婚戒指摘了。

  “約瑟芬真的愛你。”她說。

  所以別跟她離婚,去找那個奧地利公主結婚了。

  她心說。

  “把那種專情的男人勾引到手是什麽感覺?”他問。

  “一開始很高興,後來很不開心。”她冷冰冰得說“尤其是想到他會為了別的女人拋棄我,就像他拋棄前妻時那樣。”

  “你沒成功。”他說“否則你就不會找上我了。”

  她的腦子出現了片刻混亂,最後她想通了。

  西弗勒斯·斯內普還是那個專情的情聖,他依舊想著莉莉,就像波拿巴說的,她沒成功,所以換了一個勾引的對象, 哪怕他是個死人呢。

  “他怎麽那麽頑固!”她尖聲顫抖著說,眼睛開始濕潤了。

  “你呢,你怎麽不說自己也那麽頑固?”他反問著。

  她開始大聲痛哭。

  他根本不像個君子般安慰她,反而吻她的眼淚、鼻子還有嘴唇。

  “讓我幫你忘了他。”他像是個小浪子似的對她說。

  “你們男人可能不相信,為了復仇,我們什麽事都乾得出來。”

  “艾瑪在得知自己被格倫威爾轉手給漢密爾頓的時候也發誓,她要墮落,要頹喪、要壞事做盡,直到死的那天,讓所有年輕女孩兒看到她的下場,你也要學她麽?”他平靜得說。

  “我恨你們!”她咬著牙,有些無意識得說。

  “所以你成了女同性戀?”他依舊平靜得說。

  “你可以試試!”她翻過身,將一個不可能被壓倒的人給壓倒了。

  他笑得很開心,這讓她覺得他好像覺得自己贏了。

  “你和黑巫師就是這麽乾的?”他粗俗無禮得說。

  她給了他一個耳光。

  他摸了下被打的地方,雙眼放光,呼吸更急促了,就像是要準備發起攻擊的野獸。

  她拿起了魔杖,將自己身上純白的睡裙變了一個模樣。

  “我們是這麽乾的。”她對他說,然後低頭吻了他。

  正常人做這種夢都會找個高大英俊的,她怎麽會想到他呢?

  或許就像那個溫室旁的少年說的,她是個怪人,可惜那時候他不知道她不是人,否則他應該會說她是個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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