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查的怎麽樣”葉修回到地球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BOSS,因為你這些天一直沒聯系我們,所以還沒行動,大約摸清了這裡勢力的實力。”潘風接到葉修的電話,整理了下思緒。
“好,我現在給你們將一下計劃!”葉修把這次的計劃詳細的說了一遍。
“是,BOSS……”潘風迅速的回答道。
“恩,去吧,萬事小心???。”聽著潘風的話,葉修囑咐了聲便掛了電話。
結束通話,“潘風轉達BOSS的命令,讓我們行動,”小五說著掃描了一遍計較的地圖,低聲道,“跟我來!”說完轉身迅速向西北方行去。
“是。”一片黑影低沉的應道,迅速跟在小五的後面。
金三角各大勢力嚴格的防務措施使得各地安全得到了極大的保證,但是,今夜,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平靜,由於太久的平靜使得各大區士兵沒有了從前的警惕心,距華夏南金三角北的地區,某第三軍團兩個正在站崗的士兵馬馬虎虎打量了一下四周,一切正常,沒有什麽異常情況。每天都是如此枯燥無味的重複一件事,警惕性已經下降到了最低點,士兵微微打了個哈欠,嘀咕一句:“該死的,怎麽換班的還沒來?”
遠處兩個背著槍人影走來過來,正在站崗的兩個大兵精神一震:,換崗的終於來了,現在老子終於可以去休息了。
“情況怎麽樣?”前來接崗的士兵向站崗的士兵敬了個軍禮,問道。
“一切正常!”士兵回禮,大聲回答。
前來接崗的士兵點了點頭,換崗儀式進行完畢,終於可以休息的兩個士兵松了一口氣,打著哈欠準備會營房睡個好覺。
已經接好崗的兩個士兵向四周審視了一下,依舊沒什麽動靜,遂悄悄地閉上眼睛,偷偷打個瞌睡,看這熟練的動作,顯然不是一天兩天鍛煉出來的,可以肯定,這兩個家夥是老兵油子。
四條黑影分成兩組,每小組兩人,其中一組兩個黑影蛇一般悄無聲息地向著崗哨爬去,另外一組兩條黑影向著門口的警衛室爬行過去,寧靜的夜空裡,幾個士兵渾然沒有意識到死神帶著猙獰的笑容已經把正在滴著淋漓鮮血的鐮刀放到了他們的脖子上。
看到另外兩個黑影已經到位,爬向哨兵位置的兩個黑影點了點頭,身影忽然暴起,分別撲向一名哨兵,撲出去的同時,一手緊緊捂住哨兵的嘴巴,防止他們發出聲音,另一手扳住哨兵的下巴用力一扭,正在劇烈掙扎的哨兵頓時軟綿綿的滑下來,再也沒有了動靜。
兩個黑影迅速扒下已經死亡的哨兵身上的衣服,飛快的自己穿上,其中一個黑影彎著腰,輕輕松松的提著兩具屍體,兩具屍體差不多有三百斤,黑影竟然一點沒有覺得吃力,反而健步如飛如同手中無物!飛快的把屍體藏好,兩個黑影穿好哨兵的軍裝,扛起扔在地上的步槍,一本正經的在哨位上站崗。兩個黑影簡練快速的手法,從殺人到拋屍再到裝扮好偽裝成正在站崗的士兵,整個過程竟然不到半分鍾!
於此同時,爬向警衛室的兩個黑影悄無聲息的爬行到警衛室門口,輕輕的扣了下門。
“怎麽回事?”警衛室裡面一個士兵問道。
“可能是風吹的吧?”另外一個正趴在桌子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士兵指揮著,“你去看一下。”
仔細看一下兩個人的軍銜,顯然正趴在桌子上睡覺得士兵A要高一些。
“哦,
”士兵甲不情願的答應著,抬腳向門口的方向走去。打開門一看,什麽也沒有。“見鬼,看什麽看,鬼影都沒有一個。”士兵B嘟囔著,猛然間一具黑影從士兵B側面的草地上猛然躍起。 士兵B驚恐欲絕,就要張嘴大叫,卻已經來不及,黑影極其迅速的用右手捂住士兵B的嘴巴,同時左手用力一拉,“哢嚓”一聲輕響,頸椎斷裂,可憐的士兵B小命宣告結束,動作快逾閃電,與處理外面兩個哨兵的黑影的動作如出一轍。
士兵B停止剛剛要開始的掙扎,瞪大著雙眼,兩腿一蹬,不甘心的倒了下去。
將已經死了的士兵B輕輕放到警衛室門口側面的花叢裡,黑影推開警衛室的門走了進去。
“什麽情況?”聽到有腳步聲,正在睡覺的士兵A抬起頭來,努力睜開睡得迷迷糊糊的雙眼問道。
“一切正常。”黑影點點頭,回答到。
“哦,”士兵A點點頭,就要趴下繼續睡,忽然感覺聲音不對,平日良好的訓練此時終於開始派上用場,猛然從椅子上跳起的同時,伸手就向一邊放著的步槍抓去,厲喝一聲:“你是誰?”
很可惜,還沒等士兵A落到地面上,黑影已經一個箭步竄過去,以同樣的手法迅速解決了這個士兵。在黑影擰斷士兵A的脖子之前,知道自己難逃一死的士兵A放棄了反抗,無限留戀的看了一眼這個自己呆了幾年的警衛室,不甘的閉上了眼睛。
隨後,兩個黑影迅速把兩具屍體塞到後面的休息室裡,裝扮成正在值班的士兵。
看到已經崗哨和警衛室裡面的士兵全部被解決,隱藏在低矮的灌木叢中的兩個黑影終於鑽了出來,大搖大擺的走進警衛室。
完美的解決了警衛和崗哨,小五迅速做出下一步的行動指示:“小六和小天繼續站崗,隨時監視外來的人員和車輛;約翰先去搞一輛停在軍火庫一邊,隨時準備接應我們;搞到車以後繼續呆在警衛室,監視營地內的人員和車輛異動;天狼和我去軍火庫,把武器都毀了。都明白了?”
“明白。”剩下四個異能者全部低聲答應。
“好,分頭行動。”小五說完,帶頭衝進了夜色中寧靜的軍營。
此時營地內已經是一片喧鬧,高亮度的軍用探照燈不斷的在軍營內來回掃視,凌厲的警報不斷的響起,各種呼喊聲、命令聲和軍犬的叫聲不停地此起彼伏,整個軍營如同滾燙的油鍋中被潑了一杯涼水一般炸開了。
“鐺鐺鐺鐺”,一陣急促的槍聲響起,天狼看著無視掃視的燈光,用念力把軍營的大功率探照燈打爆,沒有了燈光的照射,諾大的操場上光線頓時暗了下來,失去了目標的士兵們沒頭蒼蠅一般到處亂跑,軍官們呼喊自己士兵的命令聲和示意自己位置的鳴槍聲此起彼伏,場面更加的混亂了。
擁有夜視能力的異能者自然不會擔心黑夜裡看不到東西,“轟”的一聲巨響,整個軍營各種碎片拖著絢麗的尾光四處亂飛,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驚人的破空聲,無數被碎片擊中的士兵發出淒厲的慘叫!整個軍營全部亂了,到處是四處亂跑的士兵。
這時,天空中一片直升機的旋翼聲響起,機載探照燈強烈的燈光籠罩著地面上不斷左衝右突的卡車,遠處還響起裝甲車的履帶碾壓地面的怪聲,“下面的不明組織分子,馬上放下武器投降,再重複一遍,下面的不明組織分子,馬上放下武器投降!”直升機上的高音喇叭響了起來,“你們的行為已經構成對金三角的犯罪,現在馬上停住行動,全到這集中起來,抱頭趴在地上,否則將不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
輕蔑的掃了一眼正在天上叫囂的直升機,小五抬起雙手向著天空就是一掌拍了過去。一陣風暴般的打擊沒給直升機任何逃生的機會,頓時“轟”的一聲巨響,直升機被打機體變形、凌空爆炸,化作一個火球緩緩落到地上,地面上一個倒霉士兵被還在不斷飛舞著的螺旋槳削掉了半個腦袋。
呼啦一下,天上的幾架直升機頓時拉升爬高,一個轉向盤旋與地面上的卡車拉開距離,坐在最中間的一架“長弓阿帕奇”AH-64D組織直升機中的上校看到這一景象,眼睛裡幾乎能噴出火來,面部猙獰,咬牙切齒的對著通話器下令:“所有直升機聽我命令,所有直升機聽我命令,所有武器全部開火!死活不論!!”
終於得到開火授權的直升機頓時火力全開,不斷飛奔而下的火箭彈、如同雨點一般的子彈頓時向著地面上正在亂串的黑影覆蓋過去,劇烈的爆炸不斷的在黑影四周響起。各種異能者在彈雨之中靈巧的左衝右突,除了幾個地方被彈片刮傷之外,黑影中竟然奇跡般的沒任何人死亡,被打的心裡冒火的小五大聲對他們大聲下令到:“把天上的飛機都給我揍下來!”
早已經被打的心頭火起的天狼他們順手舉起旁邊的卡車、桌子???,瞄準天上的直升機扔了上去。
看到來襲的卡車,直升機的駕駛員們嚇的魂飛天外,匆忙的想把飛機拉起,迅速做了一個規避動作,無奈剛才機身幾乎處於懸停狀態,飛機的性能被極大的限制,沒等整個機動動作做完,卡車已經來到了面前他的面前。在直升機駕駛員絕望的目光下,卡車狠狠地撞上了上去,“轟”,劇烈的爆炸瞬間淹沒了整個飛機,又一團火球緩緩的飄落而下,緊接著一團又一團的火球跟著飄落。
地面上的士兵看看呆呆的,這些沒打過仗的新兵蛋子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可怕的場面,不斷爆炸的基地,四處亂飛的碎片,爆炸和亂石掠過時的尖銳呼嘯聲,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這些沒見過鮮血的士兵們脆弱的神經,眼前不斷飛起的土塊和同伴們的殘肢斷臂告訴他們,稍不留神下一個被死神收割走生命很可能就是自己,呈現這些新兵蛋子面前的,是戰爭淒涼的殘酷美。
終於有個士兵被掛在自己額前的、一截不知道從哪裡飛來的東西(*)刺激的的心理崩潰了,開始扔下手裡的槍大聲的嘔吐。雖然不確定這是哪裡來的,可嘔吐的士兵知道,這可以肯定就是自己某一個同伴的。有了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在第一個士兵的刺激下, 終於也有士兵相繼心理崩潰,扔下手中的槍開始四散潰逃。
目睹著這種非常理的情景,直升機中的上校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上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越是這種詭異危機的時候,自己作為指揮官就越是不能慌亂。看這眼前這些黑影非人般的能力,周圍一些小國根本不可能有如此戰鬥力的精銳“特種”部隊,看今天這種情況,來襲的這些不明組織十有可能是別的敵對國家的精銳“特種”部隊。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麽來夜襲自己的軍營,但是很顯然不是自己應該考慮的事情。也許是國家政策有變?或者敵對國家要對自己國家進行突襲?想到這種情況,上校臉色不禁大變,當務之急是馬上把自己所觀察到的情況及時的上報給軍方最高領導層,由他們決定下一步國家的動向。
,想著華夏國還在與東瀛國爭奪釣魚島,美利堅和伊朗周邊各國糾紛,難道國家又要開戰了?上校心中苦澀的想到。
地面上的交火仍在繼續,不斷的爆炸聲,子彈的射擊聲和士兵四處奔跑時淒厲的不知所謂的呐喊聲混雜在一起,構成了一曲奇怪的地獄交響樂,軍營的各個角落,士兵們慘叫著被擊倒在地,身上迸出一串串淒美的血花,地上流動的鮮血已經匯聚成一條小溪,緩緩的流向排水溝。
看到如此淒慘的情景,上校不禁的抱住腦袋,痛苦下令:“停止攻擊,撤退,撤退!”得到命令的阻截人員長處一口氣,忙不迭的停止射擊,屁滾尿流的撤退到安全地帶,終於可以離開這個地獄一般的地方了,不,就是地獄也沒有這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