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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白月光是如何練成的》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五十)
“快穿白月光是如何練成的 ()”

直到被陣陣香風環繞,各種脂粉帕子,甚至是女人的手指開始在她身上畫起陣來,溫希恩看到了對面嶽仰促狹笑著的一張臉,才驚覺這並不算什麽有趣的地方。

至少她消受不來。

然而和尚年紀尚輕,實在難敵這一雙雙柔軟的手臂和如煙水般縹緲甜膩的嬌媚鶯啼。

溫希恩躲,她們便纏過來撫摸她,溫希恩緊閉了嘴不飲酒,她們便把醇烈美酒灑在她的頭臉上,再伸了舌去舔,濃鬱口脂香氣混著馥鬱的酒氣來醉她的皮肉。

溫希恩隻覺那一張張塗抹得鮮紅的嘴唇仿佛要吃人的妖怪一樣貼將過來,她們個個衣衫輕薄,露出的深深溝壑,行動間便用塗滿蔻丹的手勾她的衣袍,扯她的腰帶。

若不是溫希恩極力抵擋,恐怕此刻已是衣著凌亂,不雅至極了。

她們可還有眼睛,可還知道溫希恩是個出家的和尚,可是話又說回來,那個正經的和尚會來的這中煙花之地。

也怪這春樓不像春樓,從外面看一點都不沾紅塵。

空氣變得粘稠,溫希,感到難以呼吸,從美人堆裡勉強拔出胳膊向嶽仰呼救,寬大衣袖滑落,露出兩條不知何時被蓋了紅印子的小臂,嶽仰就杵著腮看著她笑,只是笑。

溫希恩又急又氣,分明是嶽仰說找到了重要的線索叫她來此地,如今嶽仰卻一身利落地坐在那裡,仿佛只是看熱鬧的過路人,對溫希恩眼下窘迫處境視而不見,平日裡的渾勁此刻倒收得乾淨。

然而無人纏他,勸他酒,她們好像畏懼什麽,默契般為嶽仰空出塊地,叫他好好看和尚笑話。

許是烈酒的效力,溫希恩哪怕沒有喝臉頰也似火燒,熱氣從身上蒸騰出去,嶽仰就在這香風繚繞中突然站起身走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視線向下,停住,然後抿起個意味不明的笑,露出一邊淺淺的梨渦。

溫希恩不明所以,雖然她一向知嶽仰脾性惡劣,卻沒有想到都這種時候了還有心思戲耍她,難道今天叫她來這就是為了看她招架不住的狼狽模樣,嘲笑她嗎?

溫希恩沉聲喚他:“嶽小少爺!”

其實隻消溫希一個訣,這群人就會四震而去,可她們都是沒有法力的普通人,她怕控制不好誤傷實在難以出手。

可嶽仰就隻抱起胳膊看著她,仿佛她臉上有什麽心法口訣。

溫希恩忍耐著閉眼,抹了把酒水淋漓的臉,一邊冷言冷語勸這些姑娘離她遠些,一邊極力推開她們,然而雙拳難敵四手,她憑個肉體凡身與她們纏鬥只能落於下風,眼看一雙手順著她的腿根滑過,溫希恩聲音顫了顫:“別!”

就在溫希恩掙扎之際,旁邊一間廂房半掩著的門內突然傳來幾聲大笑,一人踉蹌著被推了出來。

他一件墨色外袍松垮披在身上,袒露出大半個胸膛,手中還拎著個銀製酒壺,腳下虛浮跌跌撞撞地衝著我們這群人倒來。

耳邊有四散而去的腳步和驚呼,酒壺摔在地上響起清脆的一聲,只有溫希恩昏昏沉沉留在原地,而他高大的身體則如山崩一般倒下來剛好壓在她身上。

原本把溫希恩圍得嚴密的盤絲陣被衝散了,她重得自由,只是陷入另一個尷尬境地——身上還壓著一個他。

他仿佛是個神志不清的醉鬼,趴在溫希恩胸前低頭嘟囔了句什麽,於是溫希恩小心翼翼地推了推他靠在她胸膛上的腦袋:“這位……施主?”

他醉得厲害,兩頰酡紅,黑發散亂難掩其俊朗容貌,聽了溫希恩這聲輕喚,長而密的睫毛顫了顫上下扇開,

露出藏在裡面的一雙黑眸,似有光華流轉。他的唇很薄,微張時還能看到裡面的舌尖,那舌頭極軟,帶著醇香酒氣。

溫希恩並不想對這些了解得如此清楚,可是這人睜開眼之後似乎把她錯認成女子,笑了笑,然後低頭嘴唇半點不猶豫地狠狠貼上來,伸了舌頭細細攪弄她的唇齒。

這次溫希恩憋不住了,直接使用道符把著家夥給推開。

四周安靜得駭人,大家似被震住一般。

男人好像也清醒了一點,迷迷瞪瞪的看著溫希恩,站都好像快站不穩了。

溫希恩真的要吐血了,她堂堂一個正經的和尚,竟然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男人給……!

突然一隻手握了溫希恩的手腕把她一下大力拽起。

是嶽仰,他沉著臉看向對方,手下力氣大得驚人,溫希恩的腕骨簡直要被他握斷了, 掙扎兩下,沒能掙開,隻得由他去。

那人起身腳步還不穩,擦了擦濕潤的唇盯著溫希恩,不知道是不是想起方才他與她唇舌交纏的溫度,男人的臉仿佛起了火,立馬避開她的視線低頭看向腳尖。

但是溫希恩很快就察覺到了古怪,她猛的抬頭,銳利的看向男人。

在濃濃的熏香和香膩的胭脂粉味中,兩個人遙遙相對。

只見他緩了一會兒就慢條斯理地合上衣襟,系上腰帶,箍出一把勁瘦有力的腰。穿戴整齊後整個人多了幾分貴氣,他俊美風流的臉龐帶著歉意,眼睛仍有酒意點染的紅,啞聲對溫希恩說:“方才喝酒有些醉了,實在對不住。”

溫希恩不言,只是死死的盯著男人看,卻沒有察覺到男人身上有半點妖氣。

可是溫希恩就是感覺有種淡淡的說不出來的怪異。

他的視線繞過嶽仰看向溫希恩,溫希恩見他禮數周全,神色真誠,被冒犯的不滿也就消了幾分,可是卻還是有著濃濃的抵觸。

然而嶽仰把和尚扯回身後,不遜地抬起下巴對著他,冷聲道:“不必了,酒量不好就不要喝酒,省的唐突別人。”

男人的表情不變,可是眼神卻冷了下來。

說完也不再看那人反應,嶽仰徑直拉著溫希恩離開了這裡。

想來好笑,是嶽瑛想看她笑話,如今卻又和別人欠他債一般敗興而歸,當真是孩子心性。

也不知嶽仰哪來的氣,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溫希恩腦袋還有些發脹,用力往回扯了扯手腕,嶽仰回頭怒視她,一雙眼裡似有火焰跳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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