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白月光是如何練成的 ()”
從那人面前忽然橫過一隻手,粗魯的把掀起的簾子重新拽了下來,似乎是很生氣她自作主張暴露出來。
馬車緩緩的行駛過去,那一抹雪白的顏色就如同夢幻泡影一般,一閃而過。
郝光見教主如同柱子似的站在原地許久,疑惑的叫了一聲:“教主?”
柯長慶猛然的回過神,眼前的郝光的嘴唇開合之時,柯長慶好像突然失聰了一般,耳邊只剩下一陣嘈架的嗡鳴聲。
是誰?她到底是誰?
為什麽他只是一看,心口就疼的難受,好像刻在骨子裡的感情,只是被揭開了一角,就疼的厲害。
柯長慶滿腦子都被這個突然的信息塞滿了,他風流的狐狸眼在那一刻顯現出了迷茫,就像是突然失去了目標的野獸,自己禁錮住了自己。
接踵而至的卻是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殺死的瘋狂奴意和滔天妒火。一向冷靜理智的大腦。
“教主!教主!”
柯長慶的眼睛泛著紅光,剛想追過去探個究竟,眼前突然發黑,瘋狂的大腦瞬間冷靜了下來。
郝光一驚一乍的追了上了,“教主,你沒事吧?”
柯長慶緊緊的攥著手心,表面上卻是沒有異樣,目光沉沉的盯著遠去的馬車。
——
溫希恩甫一睜眼,就瞧見嶽瑛坐在床邊看著她。
這是一間很陌生又奢華的宮殿,只見寢殿內雲頂檀木作梁,水晶玉壁為燈,珍珠為簾幕,范金為柱礎。
六尺寬的沉香木闊床邊懸著鮫誚寶羅帳,帳上遍繡灑珠銀線海棠花,風起綃動,如墜雲山幻海一般。
外面陽光太好,他臉上又是帶著罕見的淺淡笑意,讓溫希恩一陣恍惚,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切安寧如往昔。
然而溫希恩不過眨了眨眼,這美好幻境就破碎了,她倒是真的希望什麽都沒發生,可一顆心剛從朦朦朧朧的雲霧間落定,就猛得帶起一陣牽扯著五髒六腑的痛,溫希恩清楚的看清眼前嶽瑛微笑面容下隱藏著的點點得意與偏執。
溫希恩甚至開始後悔,後悔認識嶽瑛,後悔下山,她怎麽都不該招惹這樣的人,現在只要嶽瑛有心把她藏起來,誰又可以找的到她。
很清楚嶽瑛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會這麽肆無忌憚。
溫希恩楞楞地看著窗外,外頭陽光明媚,有樹有鳥,可是沒有生機。
這宮殿裡,死氣沉沉,沒有一點情意可言,嶽瑛的喜歡在她的身上的,只會破碎化為枷鎖將她緊緊束縛住。
仿佛陷入一個忘我的世界,溫希恩被抽了魂魄似的坐著一動不動,嶽瑛俯身抱住我,用了點力氣。
其實不必的,因為溫希恩連躲都未躲,任由他埋進脖頸裡細細親吻著。
他說:“我很高興,淨塵,真的。”
他濕熱的呼吸撲打在溫希恩的皮膚上,可溫希恩依舊無動於衷,臉頰被嶽瑛掐住被迫與他對視,可是眼神卻空茫茫落不到他身上。
眼見嶽瑛的溫柔神色逐漸褪去,又掛上了有些氣急敗壞的怒意,卻隱忍不發,咬牙握住她的肩膀:“淨塵,你不要這幅樣子,我們還像從前那樣,好嗎?”
從前那樣……
溫希恩恍然:“如果真的從以前那樣,那你現在做的是什麽?嶽瑛,我好歹是你的恩人,我不求什麽,只求你能放我走,你不能把我關起來!你不能這麽對我……”
也許是現實讓溫希恩變得五感混亂了,她居然在嶽瑛眼裡看到了一點溫情脈脈的憐意,他第一次沒因為溫希恩的針鋒相對更加憤怒,反而把頭抵在她的額頭上說:“你不要這樣……”
“嶽瑛!是你不要這樣,
不要讓我恨你。”溫希恩的聲音冷漠,手指無意識地在床上收緊又松開。聽到那個恨字,嶽瑛的面容有點扭曲,他把溫希恩推倒在床上,胡亂撫摸著她的身體:“淨塵……淨塵不要恨我,我求求你不要恨我,留在這裡不好嗎?”
溫希恩一把托住他欲埋下的頭,臉色蒼白到透明的程度:“放我走吧,不要在執迷不悟了。”
嶽瑛這樣哀求的口吻絕無僅有,溫希恩從未聽嶽瑛說過自己的不是,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但是溫希恩沒有任何的心軟。
嶽瑛捉住溫希恩的手貼在臉上,另一隻手顫抖著去解她的衣襟:“淨塵,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我從前年紀小,不懂事, 你別怨我。我現在真的喜歡你,我心悅你。”
溫希老師很認真地看著他:“我不怨你,但是我不喜歡你。”
嶽瑛強撐著彎起的嘴角倏然落下,眼裡是掩飾不住的嫉恨:“你不喜歡我,那你喜歡誰?我都這麽低聲下氣的為什麽你就是不願喜歡我!”
溫希恩看著他,但嶽瑛這副模樣才叫她心安,嶽瑛的性格本來就暴躁不講道理,這才是他,溫希恩說:“這只是你的一廂情願。”
嶽瑛終於不再試圖同溫希恩再講些什麽,因為溫希恩同他的嫌隙已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開的了。
於是嶽瑛乾脆默然低頭,炙熱的嘴唇緊貼住我的皮肉用力吮吸摩挲,溫希恩努力掙扎發現只是徒勞無功,從內而外湧上來的疲倦叫溫希恩連大罵他一頓都提不起力氣了。
溫希恩並不覺嶽瑛對她有多麽情深,這不過又是他心血來潮的玩弄罷了,是欲望讓他暫時地承認了下錯誤,然而本性卻依舊是霸道的掠奪,嶽瑛一向如此。
只是當嶽仰的手順著下滑的時候,溫希恩還是抑製不住地顫抖起來。
嶽瑛渾身熱得要命,拱在她懷裡就像個黏人的孩童,從上至下一點點親吻她的脊背,但溫希恩能感受到她四肢依舊發涼,那涼意是從心臟一點點蔓延在血液裡無限循環,祛除不盡的。
於是嶽瑛包住她的手不住搓揉,希望能予溫希恩些溫度,溫希恩隻無動於衷地盯著前面。
嶽瑛動情了,溫希恩聽到他一聲聲壓抑而粗重的呼吸,脖子上爬上青筋,喉結不斷上下滾動,興奮得頭皮發麻,猶如磕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