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跟原來一模一樣,兩張稍許凌亂的床,甚至床頭櫃上的水杯盛著的半杯水都是她印象裡的模樣。
她又嘗試搬動門把手,按不下去。
“咚咚”
實心的牆。
隨即她拿出了縛靈傘,白色的?只是慢慢的有一絲絲紅色,但很淺。
“果然還是有一些問題。”
林白在房間裡走動了一番,直到床邊,她猛然一撇發現外面的水面居然是靜止的。
“靜止的水面?”她又跑回到她出來的衛生間。
就好像是靜止了一般,她晃動著還有一點冷水的藍桶,居然水面不起一絲波瀾。
她把水倒在下水管道口,但卻沒她想象的那般流淌下去,水漬平攤在瓷磚上,有著擋水條的阻擋並未流到外面。
一牆之隔的縛靈傘越變越紅。
“得快點找辦法出去。”林白默默的想著,“這水有問題。”
但,有問題的可不只是水。
“咚...”聲音從地漏傳出來,像是有什麽東西在撞擊它。
就響了這麽一次。
“完蛋。”她突然意識到什麽,趕忙找些東西準備鋪在地上。
“晚了。”
什麽軟體生物順著地漏的縫隙鑽了出來,它有些泛黃,但是只有個輪廓。
半個衛生間的地面都變成了透明黃色。
騰空了。
它朝著林白的位置撲了過來,這個意圖是想吞噬掉她。
“嘶”長刀對它們沒用。
就像一句話說的“抽刀斷水水更流。”它們只是掉落在了地上又重新聚成一團。
她拿起邊上的浴巾,還好不是很濕,一把覆蓋在它們的身上。
“有用唉。”
好像只要沒有水,它們就不能行動了。
連忙抽了好幾條浴巾,蓋在地面的瓷磚上,那個生物在不停的掙扎,將浴巾隆起出了個形狀。
林白手持著長刀,刀尖輕觸在浴巾上,她慢慢用起力氣,以刀尖為點貼近地面,一個凹陷。
還好剩下的水不多感覺被浴巾吸收的差不多了。
她挑開一角。
它在蠕動,慢慢的朝著掀開的地方蠕動,還有著貼著地面爬行的細微聲響。
“物理傷害沒用。”等一下,這把刀可不只有物理傷害。
“它是個什麽構造。”
如果不是它自身帶著的黃色,可太難被發現了。
也不是靈體。
也就這十幾秒的功夫,它身上的黃色開始變淡了,不動了。
“原來,不能離開水。”
為了驗證這一點,她還特地把床頭櫃水杯裡的水撒了出來。
看著它又變為黃色,“果然。”
但是沒有之前那般張牙舞爪的模樣,只是慢慢的向著地漏方向蠕動,想要一點點的向下面滲透。
她也不知道這個生物到底是想幹嘛,把地漏堵住了。
等著水分蒸發,看著沒有雜色的透明物體,居然能被收到背包裡。
[死亡的水靈]
只有個名字,捏在手上軟綿綿的就像平時吃的冰粉一般。
但房門還是不能打開。
那把傘,在透明生物消失之後又恢復成了白色,一時半會沒有什麽危險。
“哐”她拿著長刀,砍起了房門。
既然打不開,那就砍開吧。
“哐哐。”
房門的材質不是實心,一層木頭裡面是紙。
刀很鋒利,
她的力氣也不小,很快劈出了一道裂口,順著那道裂口貼近,她能看見外面,是一片鋪著地毯的走道。 “為什麽她感覺這個場景似曾相識。”林白感覺擺了擺腦袋,“別想這麽多。”不過,確實有很熟悉的感覺。
只是那一道縫隙她也沒有辦法出去。
房間裡面的口子比較大,那一面只是有些裂痕,遠看不容易被發現。
外面有人在走動,她沒有講見過的一個男人,穿著與救援她的那些人一樣的衣服。
他從對面的1205出來的。
“他能活動,為什麽我出不去?”她又嘗試般的轉了轉把手,她再看著門外時,那個男子回頭了盯了一會這個房間。
“有鬼。”主要是,她現在是要找到白珊。
他好像是聽不見聲音的,林白砍門或多或少都有些聲音發出來,那個男子只是看了一會房間門。
“兄弟。”林白衝著他喊話。
那個人也是直直向前走,很快就消失在了林白的視野中。
“沒有辦法了。”這下只能真的把房間門給破壞完全了。
“砰。”林白順著裂縫使勁踢了一腳,房間門順著方才出現的裂縫向外凹陷。
很快,被林白踢出了一個小洞。
她能順著鑽出去,不過洞口殘留的木屑有些扎人。
林白也沒在意這麽多,她從那個洞口鑽了出去。
還是白天,過道在太陽光線上還是比較明亮,這間酒店是歐式的裝修風格,牆面兩邊安裝著壁燈。
不知道是沒有通電還是什麽,壁燈是關著的,跟著的還有一副一米多的大鏡子。
鏡子裡倒映著林白現在的模樣。
她踩在地毯上幾乎是沒有聲音的,這邊樓層都是直線形的設計,一路到底。
“這面鏡子?”她路過時看了一眼。
鏡面有些做舊的泛黃,她離鏡面只有二十幾厘米,非常的貼近。
看著鏡子裡跟她做著一模一樣動作的那個女子,她的直覺告訴她有些不太對勁。
林白慢慢的伸出來一直手,指尖準備輕觸鏡面,只是她在及觸碰到的一瞬間停住了。
“不對。”
比例不對,鏡子裡顯現出來的模樣,人身比例很不對勁。
那個腦袋就仿佛還在原來的地方,而胳膊都已經伸近了。
那面鏡子仿佛是感覺到林白發現了什麽不一樣。
“唰”
林白本人還維持著剛剛的動作,而另一面的“林白”突然回去了。
只見“林白”很是挑釁的勾起了唇角,一瞬間,鏡子裡面的林白頭身分離了...
沒有任何鋒利的道具,直直的腦袋朝著地面跌落,鮮血噴濺到鏡面上...
鮮血順著鏡面向下滑落,留下一道道紅色的痕跡,跌落在地上的頭顱,臉也面朝著林白,那張揚的笑臉還定格在它活動的一瞬間。
林白瞬間感覺周圍寒冷了很多。
她手持著長刀,環顧了四周,沒有什麽變化。
鏡面裡不尋常的它沒有林白剛拿出的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