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婭和羽分相繼進了祭司殿,隻留下顧舟泊在祭司殿外面遊蕩。當然這人也是沒有閑著的,去打聽到了一些消息。
對於女玩家的針對性規則已經出來了,那肯定還會有對男玩家的。或許有些系統會對某些職業有一定的限制,但絕對不會刻意針對某一類玩家。副本裡面,向來是一視同仁。
羽分既然跟著進去了,那等他出來,祭司殿的情況基本就清楚了。現在他們暫時還一無所知的,就只有後山。以及,晚上那奇怪的聲音。
腦海中慢慢捋出一條線,後續的安排顧舟泊有了大致的方向。
“說起來,這個副本的玩家,有點多啊……”
昨天在盛典他就看到了至少五個不認識的玩家,而他們組隊進來的有六人,進來後還加了一個羽分。
也就是說,現在至少有十二個玩家在這個副本中。顧舟泊不是沒有遇到過超人數的副本,人數越多,就意味著這個這個副本的死亡率大。
這類情況下,死亡條件往往不止一個。
顧舟泊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這次他們應該是遇到了難度快接近六星副本的情,事情就更麻煩了。
找了一個稍微光滑的石頭,顧舟泊坐了上去,趁沒什麽事情的時候,他也可以思考一下其他的事情。
來系統已經很久了,在榜一的位置也帶了這麽久時間,可是他依舊還沒有觸碰到回去的方法。
這個系統就像是個無底洞,進來的玩家只能被迫地進入一個又一個副本,要麽死去,要麽回到玩家中心,等待著下一次的副本。
就好像一個遊戲,壓根就沒設置最終關卡,玩家們也不知道究竟什麽時候能徹底通關,離開系統。
從一開始,系統的玩家就是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力。
這個系統究竟是從哪裡來的,為什麽會將這麽多時空的人卷進來,這個系統的目的是什麽?它到底是屬於哪個世界的?
正想著,顧舟泊面前卻突然出現三個人,還是三個渾身濕漉漉的人。
看到中間的米婭,顧舟泊眉頭更緊了,他立刻從背包中拿出一件外套,然後披到了米婭身上。
“怎麽回事?你們是去下了個水嗎?”
被顧舟泊無視的三周和曲哲對視一眼,雖然對自家老大的見色忘義很有意見,可還是要老老實實回答說:“為了躲避祭司殿的守門人,我們都藏到了裡面的水池裡面。不過他們沒找到人不死心,眼看要搜到水池了,米婭就趕緊用技能將我們帶了進來。”
當時的情況是真的很危急,那幾個守門的鐵了心要弄清楚機關開啟的原因。
米婭發現不對,就開始往他們藏的地方挪動。僅剩的空間和挪動的動靜還是引起了那些守衛的注意。如果不是米婭及時抓住了他倆的手,估計就真的交代在那兒了。
“不過羽分應該進去了,等他出來,就知道裡面是什麽情況了。”米婭攏了下顧舟泊給她的衣服,順便和顧舟泊說了一下裡面的情況。
“很明顯了,外人是絕對不可以進入祭司殿的。不過這應該不是一個必死條件。煞費苦心地在祭司殿裡面建一個暗道,只是來處決不守規矩的遊客,感覺不太合理。”
“具體裡面是什麽情況,只有等羽分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