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渡大師就是贈她平安符的人,雖然暫時沒有體會平安符的威力,但柳七意還是對他心存敬意。
這可是她的保命符。
因此,知道文渡大師的兩位弟子來了後,柳七意隱晦的帶了些期待。
府裡待客的地方是另一處客廳,裡面富麗堂皇,又處處帶有雅致,相比柳七意單獨與父母相見的小客廳更加明亮,可見他們對來人的重視。
“婉兒,快來。”
主位的美婦見到柳七意款款而來,連忙招她來自己身邊。
柳七意行了禮,才來到婦人身邊,看向另一邊的父親,輕輕喚了身:“父親。”
“婉兒來了,快來見過兩位道長。”
柳七意抬頭,見到穿著白衣的兩位男子,微愣。
她之前一直低著頭,只看到旁邊白色衣角一閃而過,沒想到,其中一人竟是她的“老朋友”。
“婉兒見過兩位道長。”
“韓小姐不必多禮,我和師兄聽聞韓小姐是唯一逃過色鬼的人,特來叨嘮。”
稍年輕的人說道。
在此之前,兩人已經向韓老爺韓夫人說明了來意。
見上面的兩位沒有說什麽,柳七意低眉說道:“兩位道長盡管提問,婉兒一定知無不言。”
“韓小姐可否說一說那天發生的事?”
柳七意眉頭一皺,臉色有些不好。
韓夫人一見,知道女兒又是害怕了,心疼了,說道:“其他丫鬟不是說了嗎,為什麽還要問。”
另一道長,也就是吳叔說道:“因為韓小姐是當事人,所以可能會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所以才想問問,請夫人見諒。”
“好了夫人,我們也別在這打擾道長了。”
老爺發話了,夫人歎了口氣,擔憂的看了一眼柳七意,然後跟著出去了。
客廳裡一下就只有柳七意三人再加一個婢女木棉了。
“那天晚上,和往常也並無不同。”
柳七意有些頭疼,她不是原主,沒有繼承原主的記憶,又怎麽知道那些細節?
但是身為當事人,如果說全忘了也讓人懷疑,所以柳七意只能拚命的想,企圖從這具身體中回憶出些什麽。
這麽一想,腦海中快速閃過一些片段,少女驚恐的眼神,打碎的花瓶,怪物撲過來時帶著的土腥味……
“那,那怪物身上有土腥味。”
吳易和張喬對視一眼,又聽少女說:“我還記得那天傍晚花果特別暴躁。”
“花果?”
“我以前養的一隻貓,可惜那天晚上就死了。”
柳七意這麽一說,木棉也想起來了不對勁的地方“對,花果一直養在小姐身邊,一直都很乖。”
吳易說道:“冒昧問一下,能否去小姐閨房看一眼。”
“當然不能……”木棉脫口而出。
“可以!”
木棉一下子瞪大眼睛,看向柳七意,疑惑了。
柳七意說道:“如果能幫上兩位道長,說不定那東西就可以被抓住,我們女子也不會因此遭受折磨了。”
“韓小姐大義。”
木棉眼淚汪汪的看著柳七意,還是沒說什麽。
四人來到柳七意所在的院子。
看著吳易和張喬在房間裡面尋找,柳七意問:“兩位道長也去了其他受害者的家?”
“去過。”
吳易一邊看,一邊回答。
想到他和張喬查到的,皺眉。
受害者(柳七意不算)在色鬼來了之後都死了,雖然大多都是自己受不了而自殺,但他和張喬看過最後一個受害者的屍體,那時還沒下葬。
屍體內部充滿了鬼氣,就算沒有自殺,也會受鬼氣影響最後五髒俱腐而死。
不好解決。
所以他們才想多收集一些信息找到色鬼的弱點。
吳易在一扇窗戶前停下,其他人都圍了過來。
看到吳易用手抹了抹地上,手指沾了一點濕潤的泥土。
土腥味撲面而來。
“怎麽可能,我可是天天清掃房間。”
木棉大驚失色。
柳七意捂住鼻子,說道:“這就是那東西留下的?”
吳易點點頭。
“人死為大,一般情況下死人不會化為厲鬼,除非死不瞑目。”
張喬說道。
“所以那東西死前並沒有被好好安葬,不然不會有泥土……”
柳七意說道。
“韓小姐知道的挺多的。”
“那是,我們小姐可是才女。”
“木棉,禁言。”
柳七意看了木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