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首先去的是歐克西餐廳。屋頂用紅瓦修葺,在一眾青瓦中很扎眼。
在兩人的威逼利誘之下,餐廳服務員將這些天的記錄拿了出來。
吳叔翻了翻,沒看到項飛禾,不過看到了黃烈。前面幾天差不多都是每天來這裡,不過從前兩天開始就沒來了。
他指著這個名字道:“這人你有印象嗎?”
服務員看了一眼。
“黃烈……好像有點印象。”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又有些猶豫的看著兩人,“你們,你們找他有啥事?”
這兩人一進來就冷著臉,還逼著他拿出記錄,一看就是在查什麽事情。
“不該問的別問。”
柳七意說道,“你應該還記得他吧,那就從你第一次見到他開始說吧。”
服務員縮了縮脖子,說道:“我也記不太清楚了。第一次來是個陰雨天吧……”
服務員翻到黃烈第一次記錄的位置,看了下時間,再次確定了天氣,“就是陰雨天,然後一直待在樓梯的一個位置,一呆就是半個小時,每次來就隻點一杯酒!”
說道這,他頗為怨念,來這裡啥也不點,又佔位置,因此他對這人的印象較深。
“然後就每天都來,也沒見和人一起,到了固定的時間就走了。”
“一個人?一直都是一個人?”
吳叔問。
服務員皺著眉想了想,說道:“好像最後一次有一個女人坐在了他對面,坐了沒幾分鍾就走了。”
“那你看到那個女人長什麽樣子嗎,有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柳七意問。
“樣子……樣子是沒看到,不過穿得很時髦。對了她的包是銀織這個季度的新品。那款包一出來我家那個女的就吵著讓我給她買,可我們安鎮根本都不會有這些,我怎麽給她買!”
服務員說著便想到了自己婆娘,滿腹牢騷。
兩人對視一眼,吳叔說道:“好了,多謝。”
“哎哎,你們慢走,有機會再來啊。”
兩人走出餐廳,吳叔問道,“接下來我們去找那個女人?”
“不,先去稻花酒肆。”
柳七意道。
“為什麽?”
“我們沒有那麽多時間,如果黃烈不是怎麽辦,去稻花酒肆看看,到時候我們分頭行動。”
吳叔看了她一眼,點頭。
稻花酒肆離歐克西餐廳有將近十分鍾的路程。兩人來到這裡,依舊是要找這裡的記錄。
“很抱歉,我們這裡從來不記記錄。”
柳七意環顧四周,房間裡面放了不少酒缸,還有些許的人在買酒,便問:“那你有沒有遇到過這幾天都在你這裡買酒的人,而且是從清玉園這個方向來的。”
“這,這我哪記得住。”
店主一臉為難。
吳叔彈了彈身上不存在的灰塵,道:“記不住就仔細想,什麽時候想到了,什麽時候告訴我們。”
“你,你們……”
店主一臉苦澀,抓著腦袋想,這幾天的遇到的面孔在他腦海中一一閃過。還真想到了一個人:“好,好像是有這麽一個人,應該是從清玉園這條路來的,來過我這裡好幾次了,買了酒就回去了,好像,昨天還來過。”
“那他有沒有接觸過什麽人,或者說有什麽反常的地方。”
“這,這倒是沒接觸過什麽人,我想他應該是一個愛喝酒的人,不然也不可能天天來我這裡買酒。”店主說道:“他還帶了一個包,不知道裡面有什麽。”
吳叔皺了皺眉,這些根本不能排除問題。
柳七意突然問:“你們店裡的哪些人接待過他。”
“經常接待他的是我們店裡的小吳,其他的就不知道了。”店主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你們,到底是想幹啥?”
“他人呢?”
“他今天沒來,聽說是家裡母親病了。”
“知道他家地址嗎?”
“好像是在榮光路59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