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被關押在封閉的屋子裡後,柳七意忍不住捂著嘴咳嗽,隱隱中有血腥味傳來。
方才那女人的一掌打的很重,她一直忍著沒有咳出血來。
“你沒事吧……”
楊顯擔憂地看著她。
柳七意搖搖頭,說道:“我不要緊,關鍵是怎麽怎麽從這裡逃出去。”
吳叔皺眉說道:“還有何晴,她被單獨帶走了,為什麽會獨獨帶走她,他們想幹什麽?”
柳七意回想剛才帶走何晴的兩個人,他們都是在晚會上對那女人表現得極為殷勤的人,便說道:“應該是那女人找人帶走的何晴。”
“那女人……”
楊顯皺了皺眉,臉色便不好起來,如果何晴落到她手上,肯定凶多吉少。
“那女人到底怎麽回事?”
吳叔問道,當時看到兩個柳七意他直接楞在原地了。
“應該是和這個村與塔比奴一樣的情況,我之前在船上的時候她就把我帶到一個黑暗空間裡想要吞噬我,不過一直沒得逞。”
“所以說你現在的身份真的是聖女,她也是聖女。”
柳七意點點頭。
“我在這個世界沒有靈力,只有被她帶到黑暗空間的時候才有。”
“這樣的話如果想要打敗她,就必須得再進一次黑暗空間。你和她的勝算有多大?”
楊顯問。
“一半一半。”
“再加上那把聖墟呢?”
吳叔說道。
柳七意一怔,說道:“如果有聖墟就好辦了,不過我不確定能不能帶進去。而且,我把交還給了安娜,恐怕那女人已經把它要過去了。”
其余兩人都歎了口氣。
邁克默默地坐在楊顯後面聽著他們的對話,雖然每個字都聽得懂,但是組合起來就不明就裡。
他也沒多說話,只是心裡暗想,什麽時候傑斯跟他們兩關系那麽好了。
“……安東尼呢?”
柳七意突然說道,她朝四處掃蕩一圈,竟不了半分他的影子。
柳七意說完,其余三人才意識到不知不覺中僅有一個人突然消失了。
吳叔皺了皺眉說道:“先別管他了,他不在這裡反而好一點。我們想想怎麽出去然後救何晴吧。”
眾人正商量對策,便突然聽到外面一番打鬥聲,不一會兒便沒有聲音。
聽著是那人開鎖的聲音,眾人都戒備地後退一步。
“你們快走!”
安娜打開門縫小聲說道:“他們還有半個小時就醒了,你們趕快。”
幾人魚貫而出,最後一路向西逃到了林子裡。
“你怎麽來救我們了,你……”
柳七意欲言又止。
安娜一邊用劍砍去荊棘,一邊說道:“他們不是以前的人了,塔比奴消失其實是與村民融合,所以他們才會這樣,不知道什麽原因我沒有,可能是我本身就很討厭那樣吧。”
柳七意明白了。
“何晴還在村裡,她被那女人帶走了。”
柳七意停下腳步說道。
安娜一驚,她在高度緊張中只顧著讓他們都出來,竟然沒注意到何晴不在這裡。
“怎麽辦……”
她焦急道。
“我回去找她,你們先往西走。”
“不,不行,還是我去吧。”安娜說道。
“你知道船在哪,你帶路,我找到何晴後馬上出來。”
柳七意說道。
“……好,不過你把聖墟拿著。”安娜見柳七意正要拒絕,便說道:“這本來就是聖女的武器,你拿著也算物歸原主了。”
安娜撫摸著手中的聖墟,似懷念,又似訣別。
“我們家一直以來都保存著聖墟,直到十四年前,塔比奴大肆入侵,不得已父親拿著它斬殺塔比奴,父親倒下了,母親接過它,直到戰死的那一刻。”
柳七意默然,難怪她會將它封存十四年。
柳七意接過聖墟,說道:“你們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