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自己身中數彈倒在了地上,撕心裂肺的痛苦與那種難以呼吸的壓抑感讓他心頭顫動不知,他嘗試著爬走,
“呼!呼!原來是一場夢啊。”關奇猛地一起身,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冷汗,歎了一口氣,看向了那夕陽的霞光。
突然“嗖!”的一聲,一把明晃晃的飛刀向他飛來,關奇一愣,這是預知夢?這次,他沒有滾向樹後,而是直接拄著拐杖飛速的向化工廠跑去……
“嗯!老板,計劃成功,那個小子跑進化工廠裡了!”一個黑衣男子站在離化工廠不遠處的一間居民樓裡遠遠的看著關奇跑向化工廠裡,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對著一旁放在桌子上的電話說道。
“淦!現在玩個錘子!敵在暗,我在明這妥妥的送死局啊!”想到這兒,關奇狠狠的砸了下地板憤憤地說道,然後轉念一想,反正都是死路一條,不如我拿好槍直接來波伏地魔,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於是他便端起自己身上背著的槍,戴好從之前那個軍人舔包舔出來的夜視儀慢慢一瘸一拐的走到窗口,結果發現沒有一個人,他的警惕心更高了,開始一步步的搜查起了這棟化工廠。
漆黑的深夜,淡淡的月光照應著這片斑駁的土地。黑夜是一切不祥的安身之所,它如同母親一樣,為恐懼準備好了舞台,靜靜的看著它表演。
雖然截至目前沒有撿查出什麽異樣的,但關奇還是能夠在深邃的夜裡聽到自己心臟嘭嘭有力的跳動著,且越跳越快,臉上也開始逐漸冒汗,他顧不得擦臉上的汗而是更加細心的搜查著這座房,他看著地上一片又一片早已凝固紫紅色的血跡,仿佛是在控訴著某種暴行,他開始逐漸懷疑起自己究竟昨天是怎麽在這兒,這麽大意睡下去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越看地上越心驚,直到走到了某面牆壁前,一瞬間,他驚呆了:一個用血跡畫成的骷髏惡狠狠的注視著前方,血液卻是新鮮,那些濃稠的血液還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滴,在月光的照耀下,那個骷髏仿佛是一朵從地獄之中一朵異常妖豔的花,美到令人膽寒。恐懼和害怕一瞬間湧上他的心頭,他的雙腿止不住的打顫,撲通一下的坐在了地上。
緩了一會,他又有些後怕的想到了一件事,對啊,血跡如果是新鮮的,那麽作圖的人一定還呆在這座廢棄化工廠,那他如果要自己死不是輕而易舉麽?那他為什麽不直接來取我性命呢?一瞬間無數的疑問從他的腦海裡冒了出來,但他趕緊搖了搖頭,馬上又開始更細心的調查起來,直到……發現了個倉庫,倉庫裡堆著滿滿帶著厚厚灰的化學試劑,平常的人只要一個不小心撞翻一個貨架,就可能會身死道消,但關奇看到這些東西,直接興奮得快高興哭了,他上輩子就是報的大學專業就是化學系,妥妥理科生啊,瞬間就把之前的不安拋之腦後,感覺自己又行了!然後左瞧瞧,又右瞧瞧,小心的將一些試劑緩緩的裝進了自己的包裡,只要試劑足夠,他有信心將這些化學試劑做出一堆的炸藥包,什麽牛鬼蛇神來了,都要在自己的炸藥包下飲恨!這麽想著他突然在一堆不可以移動的貨架發現了有一個可以挪動的貨架,他瞬間又把警惕心直接拉滿,將那個貨架推開後,一個像是要擇人而噬的洞口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將槍直接端起來,滿滿的走了下去,一股股夾雜著血腥的霉味衝進了鼻子裡,他強忍不適的堅持走了下去,與其說剛剛那個用血畫的骷髏頭是給人的內心造成了不適,而現在眼前的一幕則可以說是令人膽戰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