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見三個大問號出現在他的腦門上。
容不得他細想,他就趕緊問系統道:“你這玩意叫什麽系統?快給我說說,有沒有什麽新手禮包,可以讓我應付現在這種危機?”
然而……
一分鍾過去了……
系統並沒有搭理他,只是淡淡的用電子合成音說道:“宿主,你就算沒有眼睛,也可以通過用默念系統來觀看系統頁面……”然後就沒有了。
關安趕緊集中精神,默念了一遍系統,當他看到系統時,瞬間就震驚了!就這!等他回過神來直接開始罵娘。
啊,沒什麽,只是這個系統什麽都沒有。
對,沒錯,真的什麽都沒有,就是個白板。
這時“踏!踏!踏!”沉重的腳步聲以及子彈上膛“當啷!”的聲音,他才反應過來,他可不能因為這個垃圾系統而葬送了自己的性命,他要現在趕緊想該怎麽解決現在眼前這種事情,先是看了看自己剛剛用手捂著的弟弟,發現他……已經咳暈了……嗯,反正肯定不是我剛剛捂缺氧的,嗯,一定是剛剛旁邊人嫌我弟他咳嗽給捂缺氧的,對,一定是這樣。
然後他一腳將他弟慢慢推進一個沙發皮椅下面,萬一那些人純粹就是來殺人的話,這樣他出去當誘餌,就能減少他弟弟會被別人發現的風險,然後蹲在一個倒在地上的椅子後邊,仔細觀瞧走到樓上的這些帶著褐色防毒面具,穿著黑色製式裝甲手拿步槍的匪徒。
當他看到的第一眼,自己就能確定,這一定是政府軍,因為他們用的武器竟然是統一的製式武器以及製式防彈裝甲,這些裝備早就被國家出台法令明令禁止使用,所有的生產廠家只能售給國家軍隊,並且每把槍都有自己的編號,這絕對是政府軍,不僅如此,看看他們那專業的手語,就不是那些普通的匪徒能夠學習,手語這種東西,只有在政府工作才能學,而且是必須學。
想到這,他也更加疑惑:為什麽軍隊會突然突襲這裡,難不成這裡涉及國家機密?但不等他疑惑,在朝他這裡走過來的那些軍人就發現了在他前面隱藏起來的一個男子和一個小女孩,他們直接將男子一把拽起到空中,使勁的朝他的臉上給了兩拳,直接扔在了地上,然後一腳就把那個小女孩踹翻在地,還故意在小女孩手上用釘子鞋使勁踩了幾腳,小女孩疼的直接卷起了自己幼小的身軀,然後嚎啕大哭起來,那個男子一看自己的女兒被打,疼成那個樣子,馬上從地板上爬了起來不顧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打成耷拉的鼻子冒著的鼻血染成紫紅色,跪在地上向著那些“匪徒”不停的磕頭乞求道:
“不!不要殺我們,我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不要再打了,不要!我只是帶著我的女兒來吃個飯而已,沒有招惹任何人啊!我們家三代都是國家的良民,沒有一次的犯罪記錄!你們大恩大德行行好!放了我和我女兒吧,你們想讓我們做什麽都行!真的,只要你們放了我們,讓我們幹什麽都好,不!就算隻放了我女兒也好啊!我可以給你們當苦力!”
這些“匪徒”在聽到這些話時,眼裡突然充斥著不懷好意以及一絲潛藏在他們眼角的興奮掩蓋不住他們身上的邪氣,用著沙啞的嗓音說道:“真的?”
“真的!當然是真的!只要讓我們活著出去,讓我女兒活著出去!什麽事我都給你幹了,”男人磕著頭用著顫抖的聲音喊道。
“嘿嘿,你們兩個人都活著出去是不可能的,
告訴你,只要你女兒殺了你,我們才能放你女兒走,反之,你若殺了你的女兒,我們就放你走,告訴你別想著反抗!外邊還有我們一個班的兄弟在外邊就位等著呢,嘿嘿,你選吧!”他們用著最慈祥的口氣說著最殘忍,最絕望的話,並緩緩的將一把小刀扔在地上 男子聽到他們的話愣了愣,然後痛苦的倒在地上哀號著,那三個“匪徒”看著男子因為面前的難題而絲毫沒有人性的哈哈大笑起來,然後踹了那個男子一腳說道:“我們哥幾個還準備喝一杯呢!我們趕時間!快點!”男子又痛苦的坐了起來抓著哪些“匪徒”的大腿悲憤的嚷道:“真的沒機會了麽?”那個被男子抱住大腿的“匪徒”一臉嫌棄的“duang!”一腳踹開了男子,喊道:“滾!給你們兩人一個活下去的機會都不要,還把我們的好心當作驢肝肺,滾滾,別把你的鼻血碰到小爺的褲子。”男子仿佛被抽去了一根脊梁骨瞬間就癱倒在地,過了一會,男子絕望的爬了起來,睜開了充滿求生欲的一雙雙眼睛看向了他的女兒,他一邊爬一邊緩緩的朝著她的女兒舉起了刀嘴裡念道著:“對不起女兒……對不起女兒……爸爸不想這樣啊!對不起啊, 爸爸對不起你啊。”說到情深之處竟嚎啕大哭起來,最終當他的身影完全籠罩他女兒時,刀也已經舉過了自己的頭頂。他女兒看著這個好像已經變了一個人的爸爸,也不再哭泣,而是滿臉驚恐的向後卷曲,仿佛已經預料到她的結局,但嘴裡依然喊道:“爸爸不要這樣!爸爸,不要啊!彤彤怕疼!彤彤不要被殺,彤彤好害怕!”最後也哭了起來。
男子放下一隻手,用雙滿是鼻血的粗糙的不能行的手幫那個叫彤彤的女孩擦起了眼淚,也十分痛心的哭著說道:“彤彤,下面的路你就要自己走下去了,爸爸陪不了你了!再見了彤彤,希望你下輩子還能做爸爸的女兒!”
然後狠命的將刀揮了下去……
鮮血像一朵朵鮮花,璀璨的在的盛開在這片廢墟之中,男子在那個女孩滿是眼淚驚詫的目光中一點一點的緩緩倒下了,但他吃力的用一隻手將小女孩的臉上的淚痕擦乾,用著盡量平和的語氣對女孩說道:
“不要……怕,彤彤……你會好好活……下去的……對麽……咳咳……”
最終,這個男人的氣息逐漸的就散去了,就像不遠處一朵在牆角含苞欲放的薔薇,準備向世人告訴它的美貌時,卻被牆壓倒在地,牆皮上塵灰掩蓋了薔薇的嫣紅……
刀插在了男人自己的脖子上,鮮血如柱的像噴泉一樣的噴射出來,一時間整個二樓目光所及幾乎都被他的鮮血所沾染,為了拯救自己女兒的性命,他用生命來證明他對女兒的愛是傾盡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