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安有些好笑的看了徐子雲一眼。
不過夏洛安也沒有說什麽,畢竟他肯定是有他的抉擇。
“等會我們去試試看,去取了那棵幼苗。
夏洛安的眼睛微亮。
“不過…”但他剛走出一步,微皺起眉:“把麒麟果樹放在這裡的人,他應該也來自仙界,境界不知,不過那個人至少不是手軟之輩。”
“下界目前還沒有抵擋的力量。”
“沒事,有我。”卻聽林祈淵沉聲道。
他低笑一聲,而後盤膝而坐,放心地療傷去了。
對林祈淵來說,做不到的事,他不會說。
但凡說出口,必是成竹在胸!
“呵。”之前那個清冷的少女嗤笑了一聲,原本想問林祈淵能不能幫忙的話,變成了搖頭諷刺:“我勸你們連試也別試,這幼苗,不是誰都能取的。”
“那你為什麽在這?”夏洛安往前走,好笑地看了她一眼。
在場這些人,除了個別幾人,其他人都是對幼苗帶有不同程度的憎恨。
而她和她帶的人,怕也是為了爭奪才來。
許艾夭皺了下眉:“我的確是不自量力了,但我至少有返虛境。你們一個元嬰小輩,一個沒有到元嬰。取麒麟果樹幼苗,不過自取其辱。”
“我本是好意相勸,希望你別肖想自己得不到的東西,搭上自己的小命。”
“你若不領情,便當我沒說。”
說罷她便閉口不言了,面上帶著幾分怒色。
許艾夭長得十分精致,氣質宛如山巔白雪,眉宇間極致的傲然,便是惱怒,也有種別樣的美。
徐子雲多看了她兩眼,不過美人兒沒有夏夏重要。
“大佬,夏夏,那麽危險,要小心啊!我等一下也是可以的。”徐子雲瞪著濕漉漉的大眼睛。
林祈淵還是沒搭理他,只是靜靜的守著夏洛安療傷。
他走到幼苗的十丈之外。
忽然那麒麟果樹幼苗上,一股恐怖的阻力釋放,將林祈淵籠罩住,讓他一動也不能動。
“嗤。”許艾夭料到這一幕,搖頭道:“它無魂,卻有靈,豈會任由一個小小的元嬰境都的人去肖想玷汙它?哪怕你有麒麟血脈!”
“放棄吧,這種神物,你們還不配擁有。”
林祈淵沒理會許艾夭的話。
頂著巨大的阻力,在他人震驚不可自信等複雜目光中一步步緩慢且堅定的走到麒麟果樹幼苗面前。
隨後退至自夏洛安身邊。
許艾夭的表情僵住,有些不自然。
…
不知過了多久,夏洛安起身動了動手腳,舒緩了一下身體。
“多久了?”
“夏夏,你好了!”徐子雲依舊吊在半空中,頭一點一點的正在打著瞌睡。聽的夏洛安聲音突然驚醒:“不是很清楚,不過應該有四五天了吧。”
‘那麽久嗎?’夏洛安看向林祈淵。
“去試試。”
夏洛安點了點頭,走的幼苗的十丈之外也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阻力。
夏洛安頂著壓力緩步前進,卻突然被一股力給掀飛。
“怎麽樣?”林祈淵飛身而起,第一時間接住他。
“我沒事,我有一種感覺,只要能頂住壓力,跨過那十丈距離。這株麒麟果樹,我能取走!”
夏洛安擦乾淨嘴邊的一絲血跡,吞下一粒丹藥說道。
林祈淵看著受傷的夏洛安,有些糾結,但還是點頭道:“再試試吧,若我取了它,它不會承認你,而且只有你能帶它出去,所以只能你自己去。”
“你可以。”他堅定道。
“嗯。”夏洛安點頭。
再一次走向麒麟果樹幼苗。
仍然是十丈。
仍然是麒麟果樹釋放的阻力。
夏洛安被籠罩著,能感受到這阻力中的情緒,氣憤,抗拒,不屑……就似那說的,身為神物,它雖無魂,卻有靈。
這些情緒都在叫囂著一句話。
我雖然不願意被他用這種方式促進成長,但更不願意落到一個區區元嬰期都不到的人手裡。
你,不配!
‘我夏洛安,兩世修煉,與天爭命,從不問配與不配。’
‘我配不配,也不是你能決定。’
‘凡我要的,我會爭到底。’
‘你且看著。’
他輕笑著,精致如畫的面容上,笑容依舊,迎著這巨大的幾乎要碾碎他全身骨頭的阻力。
哢的一下。
他向前,邁出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