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二件就要我從我姥爺在地裡乾活發生的事情了,在一天的早晨,我的姥爺早早的背著鋤頭出了門,走出大門口,外面的天還沒有亮,天上還掛著月亮,天還黑著,很快姥爺便出北邊的村口,村子口的土路上兩側是一排的楊樹,被風輕輕的一吹“嘩嘩嘩”的聲音連綿不斷,左邊田地裡的玉米田也隨風擺動,在看右側的小池塘原本平靜的鏡面此時也已被風給打破波瀾起伏,這時天已經蒙蒙亮了,此時的世間仿佛都在藍天中,離開了村口穿過一條小溪,便是一條緩坡路延伸向遠處去,仿佛直達遠處的山腳下,土路的兩側都有條水溝除此之外,兩側還生長著有半人高的雜草堆在道路兩側生長著,沒有高大的樹木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小書苗在那矗立著,隨便望四處望去,只見有的玉米地已經被割收了,有的玉米地裡的玉米都長的有一個半人這麽高,玉米枝葉都已黃透了,還沒有收割。在途中會經過一片墳崗,也不算是荒廢的墳崗,這一片村莊裡的人不想把過世的人埋到田地裡,就會把過世的人給埋在這裡,說來也怪,這片墳地不管你如何打理,過了一段時間還是會雜草叢生,乾脆後來就沒有人打理了,除了清明時節會有人家來上上墳,平時也不敢有人來這裡,因為這裡有著幾個無主的墳墓,根據村裡的一些老人講說是這幾個無主墳墓是突然出現的,具體時間就沒有人知道了。時間久了這裡的墳崗就顯得就比較荒涼了。姥爺雖然不是膽小的人,但每次經過這裡的墳崗時都會一直看著前面的路走,不敢在四處張望。走過墳崗,右側原本與路平行的地勢也高了起來,又走了會前方右側有一個上坡,姥爺便從這裡走了上去,經過了一個柏樹,到了三顆楊樹下,這算是到了地方了,姥爺把鋤頭放了下,蹲在樹下從褲兜裡掏出一盒煙,打開煙盒抽出一根香煙,在拿出火柴劃燃,嘴裡噙著煙,一隻手拿著點燃的火柴,另一隻手擋著火柴,點燃香煙吸了幾口,隨手甩了甩火柴踩到腳下,站起身來,吐出煙霧,把煙叼到嘴邊,搓搓手,就在拿起鋤頭時便無意間瞄見一個東西,姥爺感到很詫異,這玉米也都收了,地也翻過了,不應該還有東西呀,眯起眼看不遠處的田地裡有個東西直立在那裡,但又不知道是什麽。姥爺一手扛著鋤頭,一手拿著煙,吐了一口煙,邊吸邊走著。到了近處才看清這東西是長在地上的,是一個不知名的植物,高有九十多厘米,倒是很像艾草但有又沒有艾葉這麽多枝葉,數了數枝葉一共十九片枝葉比正常的艾葉又大了不少,枝葉旋轉著直達頂端,非常的奇特。姥爺把煙再次叼到嘴裡,打算用手給拔出來,一拔,嗯?這麽難拔嗎?又把鋤頭隨手扔到一邊,搓了搓雙手,兩腳撐地,兩手抓著枝乾,向上拔去,拔了半天也沒有見拔動的跡象,姥爺倒是累了一身汗,這倒是引起了姥爺的興趣,倒要看看這是什麽東西。想著便拿起鋤頭小心翼翼的向下挖去,看看這下面有什麽東西,沒一會就就挖了一個小坑,只見枝乾下面的根部枝條都是雪白雪白的向地下延伸去,姥爺很是納悶:這是個啥東西,根這麽深,前些天來的時候也沒有看見呀。雖然很是費解,再次用手給拔了拔,好家夥還是紋絲不動,於是繼續向下挖去了。
不一會,天漸漸的亮了,太陽從遠處的山邊緩緩的升起,姥爺抬手擦擦額頭上的汗,看著挖了半天的地方都挖了半人深的坑還是遲遲看不到根部的盡頭,姥爺原先的好奇心也慢慢的消退,
索性也就不向下挖了,直接用鋤頭把根部給除斷,說來也怪原本潔白如雪的根條刹那間變得漆黑,那株植物也從原本綠意盎然變得枯枝敗葉,姥爺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禁發出感歎:這是個啥東西,在山上采藥也沒有見過,難道是什麽稀有的草藥。想著就用手拿起枯死的那株植物,看來看去都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轉念又想難道說這藥材生長在地下,又小心小心翼翼向下挖去,挖了沒一會,隻感到地下好像碰到了什麽一個堅硬的東西,姥爺把鋤頭扔到一邊,用手撥動泥土,才用手撥了一下就摸到一個東西,急忙把這東西給扒出來了,拿出來時是一大塊的土塊,姥爺用手給抹了抹,只見在清晨的太陽下,被擦亮的那一小點發出潔白無瑕的反光。姥爺揉了揉眼,心中竊喜,這運氣真不錯這還能撿到一塊寶貝,姥爺四處觀望,四處無人,想著抱著趕緊往家裡走,就在這時,原本晴空萬裡的天空刹那間烏雲密布,烏雲閃電不停的閃灼著,隨機便聽到滾滾雷聲,楊樹柏樹頓時被風吹的來回擺動,姥爺看了看天空要下雨,就趕忙去到柏樹下面去躲雨,剛到樹下天上就下起了雨,說來也怪剛才的一陣強風在下雨後突然停了下來,姥爺這時才想起鋤頭和那塊東西沒有拿,姥爺看向那鋤頭的地方,只見快包裹著泥土的東西被雨水衝刷著,漸漸的包裹著的泥土被雨水衝乾淨了,這時天空中的烏雲也漸漸的消退了,太陽出來了,陽光照耀著這塊剛被雨水衝刷過的東西,這東西在太陽的映襯下散發出雪白色的反光,姥爺揉了揉眼睛,向著那裡走去,走進才發現這是一尊佛像,只見通身潔白如雪,上一位大佛坐著一隻大象,看了給人神清氣爽的感覺,手摸了一下,隻感到從手中散發出冰冷的觸感,姥爺覺得是個好東西準備抱回去給藏起來時,說來也奇姥爺抱著這尊佛像隻感覺一陣清涼讓人放松了不少,姥爺一路上小心翼翼生怕別人看見,到家後把佛像給藏到屋頂的瓦片下,給蓋了好幾層這才放心的把佛像給放這裡。然後就去吃飯去了,吃完飯,太陽已經升起,姥爺總結少了點什麽,思來想去才想起來鋤頭還沒有拿,想著就往地裡走去,剛要出村口就聽見有人喊我姥爺,姥爺疑惑看去,只見村口的章大爺在門口蹲著笑眯眯的看著我姥爺,姥爺疑惑的問:“怎麽了章大爺,有事情嗎”?章大爺說到:“你說怎麽了,早上是不是去地裡了”。姥爺大驚,但還是裝作平淡的說:“是是是,怎麽,您瞧見了”。章大爺哈哈大笑:“我要是沒看見回給你說呀,你那鋤頭我去地裡乾活經過的時候我給你帶回來了,還有呀,你沒事在地裡挖什麽坑呀,害得我這老頭子沒看見給摔進去了”。說著就指了指門口壓水井脫掉的髒衣服,我給你放到我家大門口裡面了,你去拿去吧。姥爺這才松了口氣連忙謝過章大爺,去門口拿起鋤頭就離開了。 姥爺走了之後想著,不對呀,地裡除了那個土坑不應該還有一株枯萎的植物嗎,章大爺眼神應該挺好的呀,怎麽會看不見呀,姥爺想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去看看去,姥爺又再一次的扛著鋤頭來到了地裡,這會太陽已經升到很高了,姥爺四處掃去,確實沒有看見那個株植物,姥爺雖然很是納悶,但也沒有多想,就把這土坑給填平了。隔天姥爺準備去上山采點草藥,帶著鏟子、鐮刀和一個籮筐,一大早就出發了,到了山下天還沒有完全亮,姥爺沿著之前走過的山間小路前行著,不一會就到了山腰之間,姥爺這看看那挖挖,采了一些常用的如蒲公英、地丁、仙鶴草等,然後就繼續向山裡前行,走到山頂又沿著山頂往深山裡面走著,漸漸的路就沒有這麽好走了,可以說就沒有路了,野草橫生,齊腰之高,姥爺拿著鐮刀來回揮舞著,前面的草也被無情的給攔腰切斷了,姥爺還納悶呢,這條路才多久沒有走,草長的這麽快,姥爺就這樣慢慢的前行著,在這深山中,除了鐮刀割草的聲音,還有時不時風吹過大樹上的樹葉沙沙作響,還伴隨著鳥的啼叫,連綿不斷。但是這份寧靜的一幕很快被人給打破了,遠處不知道從哪來的一個老道士,在草叢中穿行著,迎面向我姥爺這裡走來,姥爺心想:這是哪裡來的老道士,附近的老道館不是說已經倒塌散夥了嗎?這怎麽還有。正想著老道也走到了姥爺的面前,老道看見姥爺沒有說話禮貌的用雙手抱拳的拱手禮。這個動作要左手抱右手,不能抱反了,因為右手抱左手是在人去世的時候用的拱手禮。姥爺也學著老道的動作回禮,說到:“不知道長這是要去那裡,也不拿個鐮刀割草開路”。哪位道長看姥爺面相是個有緣人便回答道:“福生無量天尊,這草本是生長在這裡,貧道也只是借道,怎好在多加傷害”。姥爺聽了很是不解心想說的你不吃飯似的。老道又說著:“貧道從山中的道館中出來,貧道的師傅近日夜觀天象算得知山下一處水潭殘害生命,我奉師父之命到山下一處地方取一尊佛像投入那水潭之中,這方可起到鎮壓的作用,才能讓一方平安”。姥爺聽後大驚,想該不會這麽巧吧。但還是沒有說自己撿到的那個佛像。便和老道告了別。姥爺很快的采玩了藥材,就下山去了。快到村口時發現那名老道急匆匆的往這邊趕來。姥爺看見不禁疑惑,把老道攔下下來問:“道長這急匆匆的是出了什麽事情了嗎“?老道看見是姥爺喘著氣說:“完~完~完了,那原本埋在地裡的佛像不見了,我~我師父算的就在那裡,但~但~但不見了。 ”姥爺大驚,便急忙說過:我怎日在地裡乾活時,發現了一尊佛像,我給撿了回去”。老道聽後大喜,說到:“快快,帶我去取”。姥爺帶著老道回去把佛像給了老道,老道看到佛像才長出一口氣,姥爺看著老道這幅模樣感覺很不好意思,顯得自己太自私就很抱歉的說:“實在對不住呀道長,我這是一時糊塗才沒有告訴你實情,實在是對不住”。老道也沒有責怪姥爺的意思,說:無妨、無妨現在佛像到手,代我把這佛像給投入那水潭中就無礙了”。姥爺為了表示歉意,非要和道長一起前往,道長一看這架勢不帶著去還不成,無奈之下帶著姥爺一起去了,姥爺和道長來的水潭邊,只見道長用力一甩把佛像給甩到了水潭中,姥爺看到這一幕不由發出感歎,我勒個親娘,這佛像少說也有十來斤重吧,這說扔就給扔出去了,這道長還是有些本事。姥爺看著佛像到水中一瞬間,佛像沒有按照想的那樣直接沉入水底,而是浮在水中,姥爺想著這道長估計還會在念些咒語或者燒個靈符,但又沒有這樣做,而是轉身就走,告別了姥爺。姥爺這才反應過來,急忙要向道長表示一下,但是轉身看去,人不見了。
周邊只剩下鏽掉的鐵網,和一望無際的田地。姥爺在回頭看水潭,佛像也在水潭中不見了。
自這以後,這水潭也就真沒有在發生過什麽怪事了,還有那個墳崗的雜草仿佛在拿走佛像之後也不想以前一樣瘋狂的長了,這個道長也讓姥爺終生難忘,再想去山上拜訪這位道長但也無從尋找。時間久了也就沒有再去找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