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仲夏晚風聽雨夜1》27:有始,最怕他來杠
  恰巧周六晚上又下了一場雨,再加上只能算得上是初春,非常難得的,難得個錘子,我巴不得沒有!

  又一次回到了冬天,廣東最傳統的冬天,在廣東,你只能看到兩個季節,最長的夏天,最早得從4月份開始,直到11月份才能算是勉強結束,整整半年都是在夏天裡面度過的。

  還有最討厭的,差不多一年一度,總會有這麽兩三個星期的回南天,算算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

  今天林雨青的箱子是放在右邊的,我也不好移開,把我的箱子放到了左邊,隨手關門,上車……

  “今天放一首《窗外》吧,最好是李琛的。”

  “李琛的的沒有版權,換個女聲的,將就聽一下吧。”

  《窗外》,是一首老歌,我很喜歡聽,“再見了心愛的夢中女孩,我將要去遠方尋找未來,假如我有一天榮歸故裡,再到你窗外訴說情懷……”

  此曲終了,聽了幾首林雨青的歌,“柔和的歌會好聽很多,我不太喜歡躁的。”

  “是啊。”

  偶然當中,我發現了一首,這首歌我很喜歡聽,“也許很遠或是昨天,在這裡,或在對岸。長路輾轉,離合悲歡,人去又人散……”

  只不過剛開始我猜這首歌的時候,我一直以為叫《你的平凡》,原因還是它副歌中的一句,“不要神的光環,你我生而平凡(具體哪句記不大清了,可能會有串詞的現象,因為好像是這一句‘只要你的平凡’)。”

  我默默地記下來,並沒有去問林雨青,“有首歌你聽沒聽過?”

  “說。”林雨青柔和的話裡暗藏著好奇,貌似她在想著,難道還有我沒聽過的?

  “毛寧的《濤聲依舊》。”

  “這首啊。”林雨青捋捋頭髮,“聽過。”隨即在她的歌單裡找到了這首歌,放了出來。

  “柔和的歌,百聽不厭的歌,越來越難找了。”

  “嗯……”

  時間過去的快,不到一個小時,我順手把林雨青的箱子先拎了出來,輕拿輕放,再把我的箱子提出來,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分工有序。

  “謝謝。”林雨青此時的聲音比較小,偏向輕軟,臉上略帶微紅,應當是歡喜吧,我不敢肯定……

  今天我穿了三件,準確的說只能算是兩件半,一件白色打底襯衫,一件短袖校服,一件長袖校服,不過長袖校服的拉鏈口是開的。

  林雨青隻穿了兩件,一件是短袖,一件是長袖。

  我放慢腳步,等林雨青跟上,“你不冷嗎?”

  “我不冷啊。”行了,這種送命的回答我就不說了,反正我真的就是單純的沒這個腦子,我駕馭不了。

  “哦。”聲音裡略帶點失落,“我好希望能長到一米六五。”

  “兩廣這裡女生長到一米六,已經算高的了。”為什麽我那個時候總會說出一些,自我感覺良好,但是實際上又沒有任何行得通的話呢?每逢想起這個,我總是會懷疑一下人生。

  “你現在多高?”

  這個嘛……作者的身高就沒有必要透露了,準確的說我確實不高,所以這是一個很尷尬的問題……

  “一米七左右。”原諒,不是我不想長高,而是基本上就只能這麽高,身高這問題對我來說已經沒什麽所謂了。

  “那這樣不高啊。”

  “本身我爸也不高,我爸一米七都沒有,所以這還真不是我的問題。”我非常無奈,但是我又沒有辦法去改變他,

總不可能把我塞進我媽肚子裡,然後讓我媽換一個老公吧?  “哦,那就不是你的問題。”林雨青呢這句話讓我舒服了不少。

  “我高中三年都不指望能長了,我估摸著到一米七五,就應該是極限了。”我賭世界上所有的辣條,反正我的身高已經算是達標了,按遺傳學來說,畢竟這東西從小學到現在,我已經很滿足了。

  “沒事,身高不是必須的。”為什麽同樣的一句話,從王駿奇口裡說出來這麽的別扭,從林雨青口裡說出來,就這麽的舒服?一定是幻覺,肯定是幻覺。

  “我今天先回教室,就不回宿舍了。”我與林雨青在走廊的轉角告別,只不過在林雨青拖著他的行李箱走了之後,我依舊往回撇了一眼,這不知怎的,這早已成為了那時的我的習慣。

  當我一個人噌噌噌地爬上了三樓,目送著林雨青走回她的教室,我駐足一段時間,才緩緩地拖著我的行李箱,回到我的宿舍。

  今天也算是我回來的很早,並沒有看到討厭的楊皓然的身影,心情也算是舒暢。

  但我高興沒多久,他就回來了,一個人撅著屁股在自己的櫃子裡,不知道找了些什麽,時而推推這,時而推推那。

  “你乾哈呀?”我不解地問,隨即輕踹了他一腳。

  “你乾哈?”楊皓然一下子站起,雖然這個動作並沒有什麽實質性傷害。

  “沒關系,有始,看你上個星期走了,忘了一件事。”

  “喲,我也要打回去。”然後揮手就來,不過我靈巧地躲過了,楊皓然一臉乾瞪眼,十分不服氣,“我記住了,我一定會把你燉了。”然後拿起他的晚飯坐在了八號床上吃。

  我也端著飯,只不過沒剩多少。

  時間沒過多久,楊皓然吃的差不多了,碗裡還剩下一點。

  “我吃不下了,你還吃不?不能浪費了。”楊皓然伸了過來。

  “不了不了,你要是吃不下,倒了吧,我吃的不多。”我抬手回絕。

  “吃不下,為什麽要倒了?”

  “你吃不下,留著它幹嘛?發霉嗎?你也可以給別人吃,省得浪費。”我就這麽不經意地回答了他這個問題,實際上並沒有覺得有什麽問題。

  “所以我就給你吃啊,為什麽要留著它?再說了,我為什麽吃不完就一定要倒了?”楊皓然此時的語速有點快。

  “那你可以不倒啊,那你吃了它呀。”我依舊是平常的語氣。

  “可關鍵是我吃不下,吃不下不等於倒了,倒了就浪費了。”

  “那你既然吃不下,又不想倒,那不就是(佔著茅坑不拉屎)……嗎?”誰能想到此言一出,立刻就招來了楊皓然的反駁。

  “就是什麽呀?我吃不下不代表說我一定要倒,我可以給別人吃,我倒了,那不就是在浪費嗎?”雖然這句話我覺得非常有道理,浪費糧食也確實不大對,可關鍵是我們原本談論的就不是這個問題,而且我也沒有用這麽認真的語氣。

  “你也不看看世界上還有多少人在呃,我到就是一點飯,那不就相當於會有更多的人嗎?”

  “對對對。”我相對來說比較敷衍,因為我真的不想和他杠,很累的這東西。

  “你怎麽就說三個‘對’呢?”你浩然神情非常嚴肅,語氣也非常凌厲,“這真的是可以說明你是一個不關心世界的人,要是照你這麽說,世界上這麽多的人,那這樣你害死了多少人?”

  “哎,不是,我和你說的根本就不是這個問題。”我十分無力,難道平平常常的說句話還會這樣?

  “那不是這個問題,還能是哪個問題?”楊皓然索性直接連他飯碗都放下了,就直接在那裡和我說,“我不吃,我可以給別人吃,但是我反正就是不可以倒了。”

  “那你完全可以給別人吃啊,沒有必要在這和我杠。”我實在是不想說話,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理由啊,“而且你不要把一個簡單的問題上升到一個這麽高的層次上面,我們僅僅只是吃一個飯。”

  “這怎麽是一個簡單的問題呢?”楊皓然已經動起手來了,眼看形勢已經向著不可預料的終點發展。

  “哎,停停停停停,別杠了。”

  “‘杠’?這怎麽能叫‘杠’,這是一個本質上的問題,怎麽可以叫‘杠’呢?”眼看著楊皓然又要說起來了,我趕忙起身,“你好好吃飯吧,我去洗碗了。”

  這會兒他總算是停歇了,重新端起他的碗,一點一點的吃起來,我想應該是他餓了吧。

  有的時候,我真的很不喜歡,(其實這一段已經忘了很多,能想起來的,應該也就是這些了,所以有很大一部分都沒有辦法表現出來,)我已經盡力了。

  為了一件小事,何必呢?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這也不是你要開杠的理由。我心裡一直在默默地想,沒必要啊沒必要,但凡要是肯停一下,我敢打賭,楊皓然肯定非常受人歡迎,也不至於這麽不招老師待見了。

  “得,你慢慢吃,我先走了。”留下楊皓然一個人在那裡平息,低頭吃悶飯,楊皓然本身的性格挺好的,我認為這應該算得上是他性格上為數不多的一個缺陷。

  所幸所幸,到了晚上基本上就沒什麽事了,楊皓然也沒有再吃興奮劑了,我可算是松了口氣,“也罷,興許是他有什麽自己的想法。”

  “著迷於你眼睛,銀河有跡可循,穿過時間的縫隙,它依然真實地,吸引著我的軌跡……”這首歌挺好聽,比較適合當睡眠曲,不過那個時候還不知道這首歌叫什麽,“還要多遠才能進入你的心,還有多久才能和你接近,咫尺遠近卻無法靠近的那個人……”

  不知道為什麽,那個時候海暉總是沉浸在一股悲傷的氣氛當中,久久不能自拔,以至於我們現在所聽的歌都成了如此,怎麽說呢,也算是帶著點悲傷吧。

  我們總是覺得,海暉一定是經歷了什麽事情,才讓他變得如此墮落,曾經那個歡樂的海暉不在了,快點把我們的海暉還回來吧,我寧願他沙雕一輩子,也不希望他這麽墮落下去。

  “海暉啊,怎麽了?為什麽你變成如此這般?”我上前去問了問,大家都湊了過來,像小雞圍著米缸啄著米一樣。

  “嗚嗚嗚……”海暉心裡十分悲傷,整個空氣都沒有再高興起來,“看來,她只是單純的玩玩而已。”

  “別人對你沒興趣,如果對你有興趣,就沒有必要這麽說,你就當大家見過面就行了。”王駿奇在一旁深沉地勸解道。

  “分手應該體面,誰都不要說抱歉,何來虧欠……”正當大家準備起拍,為海暉伴奏的時候,王駿奇連忙伸出他的一隻手,“打住,打住,還沒成呢。”

  結果他的這一句話出來,反倒是好心辦壞事,海暉徹徹底底地墮入了抑鬱的深淵,雙眼無神,就像靈魂都被抽走了,此時他宛如一具行屍走肉,一切都不在聽使喚……

  “不過還好,中毒不深,應該過兩天就沒事了。”王駿奇對海暉做了一個初步的診斷,“症狀比較淺,沒什麽大不了,他‘哭’兩天就沒事了。”

  看著海暉怏怏不樂的樣子,不僅愈發堅定了我心中的一個念想,我拿著瓶牛奶,趴在外面的欄杆上,抬頭望著星空,可惜那裡沒有星星,只有一朵一朵的雲……

  其實我有的時候,真的很希望,很希望,很希望,但是我又非常不希望,所以身為一個矛盾的結合體,有的時候,我也搞不懂我到底在想什麽。

  到躺在床上,我的腦子裡面一直在重複著下午和林雨青一同走回來的畫面, 尤其是到了林雨青問冷的時候,我總是覺得哪裡不對勁,翻來覆去了大半夜,我總算是悟了。

  “我怎麽是個傻子,但凡會一點,就應該把自己的外套脫了,給別人披上去,你說是不是?”我奮力地捶擊了自己的腦門,不斷地責罵自己沒什麽用,“我冷了不重要,不就是感冒嘛,過個兩三天基本上都好了,再說了,你穿了三件,別人穿了兩件,你這,不就是實打實的……沒救了,沒救了,再造一個吧。”

  “還有上個星期,你說我是不是就應該直接把傘塞到別人的手上呢?這樣子雖然有那麽一點什麽,但是應該會果斷一些,至少也不會的這麽……”我整整責備了我自己一個晚上,“不管怎麽樣,女生應該是要關懷的,就是這個道理。可關鍵是,我還未經世事,太年輕了。”

  後來經過一個晚上,我一直翻來覆去到了11:30,將近12點的時候,我總結出了一個道理,“你說我為什麽初中沒事兒的時候不好好的,偏偏要去那什麽,現在搞得我這樣,簡直就是誤人子弟。”

  “就這樣吧,就這樣吧,不過我估計也沒有下次了,就當這是我的一次經驗吧,單純也好,我喜歡……”總算是能閉眼了……

  冰冷的月光,清冷的風,穿過門縫,透過窗,連通著整一間宿舍,瑟瑟發抖的我,用力地往上扯了扯被子,嘎巴嘎巴嘴,接著睡……

  天邊一抹朝陽紅,太陽還未完全出來,天已經亮起,第一抹陽光鑽進了我的被窩,給正處在睡夢中溫暖的我,來了一鍋……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