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宇很明白,此時的自己法力已經快要耗光,再這樣拖下去只會對他不利,他必須得冒險了。其實在他的心中有個想法,只是有些危險,他一直沒有用。 不過此時到了這一步,他不得不如此了。鍾宇眼中異光一閃,劍指再次掐訣,全力的他將劍訣直攻向黃昌平。對於身後僵屍的攻擊他根本不管不顧。
叮叮叮!幾聲脆響,鍾宇的攻擊如同雨點般殺向黃昌平,這樣密集的攻勢居然在一下間佔了一定的優勢,由於劍訣威力的強大,再加上鍾宇全力的攻擊,黃昌平在這陣攻擊之下居然只能拚命的用法器抵擋。
不過鍾宇也並不好受,他的攻擊雖強,但對黃昌平不能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因為他沒有使用法器的原因,劍訣的威力上要差了一籌。
不過就算如此,這劍訣的威力也不是這麽好受的,黃昌平雖說擋下了鍾宇的攻擊,但也是一陣氣血翻湧,一時居然連反擊之力都無。
這樣的結果正是鍾宇要的,他忍著背上讓僵屍擊打的巨痛,並將一口逆血吐下,眼中厲光一閃轉身一式烈火訣直奔僵屍的腦部。
剛剛鍾宇不顧僵屍的攻擊,轉身對黃昌平展開雷霆般的攻勢為的就是這一刻。僵屍全身的防禦可以說是非常強的,沒有法器根本破不開,就算是法器,只怕想要破開也不是這麽簡單的,但是在它的腦部卻不同。
僵屍的肉身防禦雖強,但是只要是腦部的僵屍珠受到損傷或重擊的話,就有可能陷入昏迷或短暫的停頓中。
鍾宇之前也想到過這個方法,只是要在面對二人的攻擊下擊中僵屍的腦部有些難度,除非是鍾宇先將黃昌平給拖住,不然就算鍾宇掐準時間,有黃昌平在只怕也不是那麽容易成功。
好在鍾宇的狂暴攻擊讓黃昌平短暫的失去反攻能力,不過鍾宇還是付出了代價,最少他現在的傷就很重。這是僵屍造成的,這僵屍的修為只怕也和築元頂峰的修士相差無幾。
砰的一聲,鍾宇的烈火訣終於擊中了僵屍的腦部,這劍訣雖說厲害,但還沒有破開僵屍的防禦,不過僵屍讓這一擊給擊飛出去,二隻黃色的眼珠一陣上翻。接著就倒地不起,不用說鍾宇的方法湊效了。
不過他卻低估了黃昌平的陰險,因為他將僵屍擊飛後,黃昌平臉上並沒有驚訝之色,好像這事是理所當然的一般。回身相看的鍾宇內心一驚一股不好的預感在心裡油然而生。
果然,一股螺旋狀的氣勁從左方直衝向鍾宇,而黃昌平的眼中露出絲奸計得逞的笑意。笑意陰冷而殘虐。
鍾宇面對這氣勁一驚,躲閃已是不及。也只有硬件著頭皮將劍氣集於指尖迎了上去。
噗!氣勁是被擋住了,但也隻擋住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全擊實在鍾宇身上。這一擊的威力極大,鍾宇忍了很久的逆血終於衝口而出。
人也倒飛而去,黃昌平早就看穿鍾宇要打的什麽主意,他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犧牲僵屍擊殺鍾宇,可惜的是他還是高估自己的攻力了。本來他以為必殺的一擊卻還是沒有將鍾宇殺死。
不過鍾宇已經受了重傷,渾身的法力已經耗盡,並且在重傷之下已經失去了行動力。
望著躺在地上無法行動的鍾宇黃昌平發出十分暢快的笑聲,聲音裡充滿了妒忌和快意。
“常老頭不是對你寄予厚望嗎,對你如同自己的親生兒子,這回我看他要失望了,因為你馬上就要死了,他的希望也破滅了,看這老頭還有什麽好念想的了,
哈哈!” 說完他仰天一陣狂笑,他的心裡明顯有太多的不甘,同為常成止的弟子,待遇卻完全不同。
“哼!叛徒有什麽資格說師父,、、咳咳、、你以為這樣你就能得逞嗎?、、咳、小爺是不會讓你如願的。”
鍾宇心裡一陣暗恨,此時他渾身的法力已經耗盡,再加上剛剛的那一下重擊,他現在可以說是雪上加霜,就算是想要說話都有些困難,一句話說完嘴裡已經咳出好幾口血來。
血順著他的嘴角往懷裡流去,突然,鍾宇感到懷中有一股曖流傳來,慢慢的流遍全身,在這股曖流流遍全身後,他的法力居然瞬間恢復,而且,他所受的傷也差不多好了。
這是怎麽回事?鍾宇有些不明所以,不過從那曖流傳來的位置他感到絲溫潤的感覺,好像是那塊玉!義父曾說過和我身世有關的玉。鍾宇終於發現這股能量是從哪傳來的了。剛剛他的血流到了這塊玉上,玉就起了這樣的反應。
鍾宇現在沒時間來管這是怎麽回事,因為黃昌平在笑完後已經慢慢的在向他靠近,看這家夥小心翼翼的樣子,就知道這家夥是多麽的心機深沉了,此時的鍾宇已經是重傷倒地了,他居然還這樣小心。
也正是因為他這樣,讓法力已經恢復的鍾宇想要偷襲他都難了。
黃昌平帶著一臉的陰笑看向鍾宇,手中的法器慢慢的舉了起來,眼中的暴虐之色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猙獰。
在離鍾宇還有幾步近時,他停下了腳步,嘿嘿一笑道:
“別怪我師弟!這可是宗主的命令,要怪就怪你不該身懷聖靈根了。”
說完眼中厲光一閃,運起法器一道攻擊直往鍾宇的脖子上斬去。
此時的鍾宇眼中波光閃動,是躲還是硬挨?他一時拿不準主意,躲故然可以避過這一擊,但是想要再偷襲就難了,憑他的修為只怕想要勝黃昌平有些難,到時要是拖下去,黃昌平肯定選擇逃跑,這是鍾宇不願看到的。
不管如何,他今天都得將黃昌平留下,就在攻擊臨身之際,他做了個決定,輕輕的移了個位置,將手指放在胸前用前胸硬接了這下攻擊。
這樣做只是為了讓黃昌平放松警惕,不過這一下的攻擊讓他並不好受,本來已經好了的傷又複發了。
噗,一口鮮血又噴了出來,他被擊飛出去好幾丈遠。帶著滿嘴的血,鍾宇臉帶邪笑的對黃昌平道:
“阿黃!你這禦魂宗的狗難道就只有這麽點實力嗎,居然躺著讓你殺,也只是這麽點程度的傷而已。”
黃昌平一臉的震驚,他這下雖說不是全力,但殺死鍾宇應該沒什麽問題的,可結果卻只是擊退對方幾步,這讓他第一反應就是鍾宇有防護的寶物。不然不可能會這樣的。
這讓他心裡一陣火熱,同時他讓鍾宇挑釁的話語弄得有些憤怒了。鍾宇的這句狗說的他猶如讓人抽了幾個耳光般。
“嘿嘿!將死之人還這麽張狂,過會讓你生不如死。”
法器一擺,黃昌平決定直接用他的法器將鍾宇的頭斬下來,他懷疑鍾宇可能身上佩帶了護甲之類的寶物。所以斬頭是最有效的擊殺之法了。
其實鍾宇能在黃昌平的攻擊下並沒有被斬殺,並不是他穿了護甲,而是他用化氣為劍之法掐動劍訣將大部分攻擊擋了下來。
黃昌平並不知道鍾宇已經恢復法力,見鍾宇擋下攻擊並沒有皮開肉綻,只會認為他有護甲在身呢,畢竟常成止這麽痛愛鍾宇,也不是沒這種可能。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這護甲並不是這麽好擁有的,不說護甲難煉,材料難尋,就是煉成了,憑鍾宇現在的修為想要使用也是不可能的。
想要用護甲修為最少也得在培丹期,黃昌平一直以為鍾宇修為應該是達到了培丹期了,所以並沒有想到鍾宇的法力已經恢復。
鉤形法器帶著強勁的力量直剌向鍾宇的脖子上,鍾宇在攻擊快到時。眼中的厲芒一閃, 心道機會來了。
就在黃昌平的攻擊快要臨身時,鍾宇從原地消失了。浮影步!黃昌平瞳孔一陣收縮,想要變招已是不及。他沒想到已經應該法力盡失的鍾宇居然會再次使出浮影步。
剛剛他一直小心的靠近就是怕這一點,可最後他還是被貪心和憤怒衝暈了頭。後悔已經沒用,只有想辦法補救就在鍾宇消失後,黃昌平拚著力量反噬一個逆身轉向,將攻擊改變了方向。
砰!鍾宇的劍指擊在黃昌平的前胸,但是黃昌平的法器也擊在了他的胸前,黃昌平憑著自己的猜測和些許的波動找到了鍾宇的攻擊方向。這樣的結果是二敗俱傷。
這是黃昌平下了狠心換來的結果,只有這樣他才不會處在被動。可事實並不像他想的那樣。
鍾宇的劍指上的劍氣如同一把利器直剌向他的身體深處,並在經脈內肆虐。而這還沒完,他擊向鍾宇前胸的法器如擊在鐵壁上般,發出聲沉悶的聲響,接著從中一股強大的力量傳來直接將他擊飛出去。
不過鍾宇也並不好受,雖說擊在胸前的法器不知為何被擋了下來,但是反震力還是讓他忍不住吐了口血。
望了眼被擊飛的黃昌平,鍾宇想要再上去補一上的空隙都沒有,無奈只有站在原地稍做調息,
而黃昌平卻在幾丈遠的地方躺在那一動不動,嘴裡鮮血直往外冒。眼神都有些渙散。鍾宇摸了下鼻子,邪邪的一笑,慢慢的往他走了過去。
“不會讓你死得那麽痛快的,殺父之仇,叛師之恨。哼!我要替師父清理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