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擺脫了警察和趙磊後,歐,墨問在走之前問了那個馭鬼者的名字,叫趙磊,墨問一下躺在了賓館的床上,沒辦法,在進去鬼域後錢幾乎全部丟光了,手機也沒了,小區也封死了暫時不讓今日,就連住賓館的錢都是他想趙磊借的。
躺在床上,墨問拿出了一個筆記本,那是之前的守墓人老頭留下來的,自己在裡面隻草草的翻了兩下。
翻開第一頁,講述了一點點別的小東西,看完後他的腦海中被掀起了一點點波瀾,接著翻到了下一頁,這一頁講述了時間,從他剛成為守墓人的時候開始記錄。
這本子記錄了上一任守墓人的一切,包括為什麽要帶走那些鬼,因為有些鬼可能會因為某些原因從墓中出來,而守墓人正要把他在送下去。
而上一任留下來的信息,被釘住了一共有12隻鬼,第一隻為自己目前使用的鬼,鬼敲地,能力為傳送,第二個能力是鬼歎息,慢慢的用鬼域籠罩了自己的房間,發出了一聲歎息,這聲音有種說不出的詭異,但是又很親近。神秘,渺遠,空盈。像是原始密林的樹葉間滲下的陽光,照在濃密的綠苔上,讓人不自覺的沉浸其中,歎息消散,墨問的臉色發白,鬼音能力太危險了,這一聲歎息差點就把自己抬走了。
緩了好一陣,慢慢的收起了鬼域,按照那個筆記本所寫的,鬼敲地是一隻比鬼歎息更恐怖的鬼,在一開始被埋之前,手在空中一敲就好像敲在地面,一瞬間就能把人傳送在地下萬米或高空之中,而他一開始被發現的規律也只有腳踩在地面上,只是現在被壓製有點狠,再加上現在他的實力太弱,所以才需要這把鏟子來當媒介,目前只需要這兩隻鬼就夠了,剩下的能力自己目前還不敢用。
感受著鬼敲地的能力,他突然想到了一隻鬼,敲門鬼,靠敲門殺人,那麽自己能不能去埋了敲門鬼然後先敲門在敲地,在把郵局那那隻關燈的鬼拉過來,敲門關燈,人拜托了這兩個規律後在敲地把人傳回去接著敲門,這樣耗不死人也能惡心死人。
反正自己又不怕厲鬼複蘇,邊想他邊翻開了下一頁,只見上面赫然寫著“我能不受厲鬼複蘇成為守墓人是一隻特殊的鬼,上一任守墓人留下的錯誤的方法,這隻鬼在我死前我會帶走,正確的方法絕對不是這一條方法,按照前前任守墓人所說,我們應該徹底駕馭它才算成功,我們一開始都以為他在開玩笑,直到現在,我錯了,錯的離譜,我們不該用鬼來隔絕我們和鬼墓的界限,因為這樣的話鬼墓會在某些時間立刻失控,壓製下來的代價太大了,大到下一次失控已經無法阻止了,我們應該聽他的,用鬼來控制鬼最後失敗的一定是我們,我們耗不過他們的......”
墨問眼神一凝,這麽說,他之前的推測就被完全打翻了,他之前推測鬼墓是一種靈異之地,靠找繼承人來管理這裡,關押厲鬼加能使用厲鬼的能力就是一種靈異道具,可以他萬萬沒想到鬼墓居然真的是一隻鬼,而之前的人能這樣做是因為一隻特殊的鬼,到底是多特殊才能做到那種程度,墨問眼神一咪,感受著鬼墓的情況,目前自己處於一種可以感知到鬼墓,可以依靠敲地鬼傳送到任何地方,可以使用鬼域,但是無法完全使用它的能力。
墨問感覺到,自己或許需要一些特殊的手段才能駕馭他,為什麽呢,因為在筆記本的第一頁就是這麽寫的。
意識的入侵是場單向的旅行,我也因此變得不再完整,可這又有什麽關系呢?舍棄了自己,就能窺見這世界的一段真理,一段毫無意義的真理
可悲,可笑,可歎
卻應當被讚頌
因為我用自己的命埋葬了這一片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