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老人對著眼前的唐老擺了一下手,沒等他開口就說道:“我當然知道,刻碑意味著什麽你我也知道,與其說是我瘋了存心要害死人,倒不如說是我們都沒有時間在等了。”
“所以呢,所以你要弄死他?讓整個墓都沒人管?上一個小子我看他就不錯,他人呢,人怎麽沒了?”唐老迷惑的看著眼前的老人。
“以前我們不駕馭刻碑鬼,就是因為這個墓裡太多鬼了,一隻又一隻,刻碑鬼又能吸引他們過來攻擊你,所以難駕馭,我說的對吧,老唐?”老人咪了下眼,笑眯眯的看著眼前已經安靜下來的老人。
“所以啊,我做了一個比較艱難的決定,我要讓上一個小子帶著這些鬼去另一個地方,那個地方也可以算是鬼墓,在讓他來駕馭刻碑鬼,這樣是不是很簡單?”本來眯著的眼睛又一次的減小,現在如同一整條縫一般。
“鄭老七和那個賭鬼呢?”唐老停了一陣,慢悠悠的開口。
“賭鬼上那座公交車了,老七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們現在只能靠他了不是嗎?”老人突然睜開眼。
“駕馭了刻碑鬼,沒有堵塞鬼和那隻鬼,還不如讓這小子不駕馭那個玩意...”
“唐八爺,我們目前只能這樣了,就算這小子目前在弱,刻碑鬼的能力都不可能讓他被一些雜魚隨便威脅,鬼墓的鬼域也能讓他有逃命自保的手段,懂了嗎?”
默默的點了點頭,唐八爺慢慢的給旁邊的土包來了一腳,一腳踢開,一個巨大的土包下竟然埋著一口棺材,是黑色的棺材,又是一腳,棺材被踢開,拿出裡面的一個小錘子。
拿完後,也不說話,就在旁邊的土上寫寫畫畫,在空氣又一次陷入安靜的時候,只有那個蓋住墨問的土包時不時動兩三下。
在看見土包動靜慢慢減弱時,唐老隨手一錘子敲在地上,明明是松軟的土地,卻在一錘子下敲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聲音在發出那刻,另一位老人隨即開始蹦蹦跳跳。
天知道他副隨時都有可能散架的身體是怎麽做到如此靈活的,只聽見他口中穿出幾聲叫喝:“人前不做無名人,鬼前不做無名鬼!”咚!!
一聲聲音響起,老人停止了蹦蹦跳跳,隨後仿佛心臟病發作一般徑直躺下,詭異的是,他那麽一趟,周圍一切都安靜了三分,就連土包裡的土蠕動的聲音都能聽見。
隨後老人慢悠悠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錘了兩下自己的後背,歎了口氣,看著眼前沉思的唐老,不由的笑了兩聲,看著鬼墓昏暗的環境,仿佛想起來了什麽一般。
眼前的土包慢慢伸出了一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