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墨問醒了的時候,身上蓋著一層的墳土,頭上枕著一個墓碑,旁邊放著的煤油燈發出淡淡的黃色光芒。
抬起手,看著已經散發出屍臭腐爛的手臂,慢慢的坐了起來“馮全的墳土應該與我的不同”回想著原著中馮全的墳土,墨問拍了拍身上的土,不經意的拍掉了幾塊碎肉。
“昨天發生了什麽,不對,過去了幾天”墨問自問自答一般的提起散發出光芒的煤油燈,鬼墓鬼域收起,感受著腦海中部分記憶,這是那個老人留下的提示,第12隻並不存在,第十一隻鬼定住的是墓土,前幾個依次是,敲地鬼,鬼刻碑,墳土,鬼歎息....
“被上一任玩丟的鬼有鬼霧鬼樹?”這玩意還能玩丟?你玩鬼呢?
墨問久違的面色改變,隨手拿起一邊的手機,在鬼墓鬼域收的差不多的時候,隨手給總部播了個電話。
“我是國際刑警鬼霧墨問,現在過去多久了”對著手機說出了自己的代號,無視了接線員的問候和一邊趙建國的發問,墨問非常疑惑,趙建國是每時每秒都在還是剛好被自己遇見的剛剛好?
隨手捏了捏拿手機的胳膊,一個沒注意直接把手腕捏斷了,帶著手機直接飛了出去。
無視電話中的接線員,隨口說了一句自己正在想辦法解決厲鬼複蘇就把手機掛斷,用一隻手艱難的掛斷電話。
撿起地上的手,點點碎肉掉在地上,隨手把手按了回去,靠著靈異的力量把手接在了一起。
掏出一個本子,是那個讓自己成為守墓人的老頭留下的本子,本子上帶著血跡,散發出一點點淡淡的血腥味和墨水的味道,翻開最後的幾頁。
手微微顫動,默默的摩挲著書上的一句話:“在實驗中,我發現墳土是靠吞噬人的身體和血肉來成長的,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墳土甚至可以做到簡單的啃食壓製厲鬼,通過蠶食和鬼不可能死亡的特點,來達到互相壓製的效果,而墓土是我至今都沒有研究出來的情況,我甚至不知道為什麽它的壓製能力會被墳土強。”
不能算是墳土吧,抬手捏起一撮土,拿起剛剛丟在一邊的電話,又一次撥通了總部:“大漠市目前有什麽靈異事件嗎?”敷衍的問了一句,墨問接著翻開著手上的書。
在聽到錢已經打了過去後,墨問不冷不淡的應付一聲,唯獨聽見黃金還在路上的消息時抬了一下不多的眉毛。
“新負責人要來了?”墨問聽到這個消息立刻準備收拾東西,既然大漠市有負責人了自己還負責個屁。
“是的,但是他可能會有一點點奇怪,請您諒解”帶著歉意的聲音如此說著,墨問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我不管他脾氣有多暴躁什麽的,我想了解最近有什麽新聞和新的馭鬼者。”
“最近已經有的馭鬼者嗎?在您失聯的這三天裡,有一個人成為了民間的馭鬼者,而且表現出了想要成為一名國際刑警的意思,目前正在給他進行心裡測評。”
“先不說為什麽不給我來個心理測評,就為什麽大漠市這一片最近這麽多鬼?開派對還是組團來的?總部有沒有個解釋?”墨問帶著一股冷意說著,後面的影子中莫名的分出了一個佝僂的老人的影子,仿佛注意到什麽一般看著墨問淒慘恐怖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