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市做到了三周兩個負責人的傳說?”
“我就是第三個,剛說明有意向就被帶走做測評,做完立刻塞到這裡?”
“你確定你認真的?你們總部確定不要把這一片地區多安排幾個馭鬼者?”
“人手不夠,我知道人手不夠,這麽離譜的地方你不多安排幾個人怎麽保護群眾啊,是吧?
一個年輕人拿著一個幾年前的大哥大在大街上,手舞足蹈,神色飛揚,不斷對著電話說出一些讓人難以理解的話語。
走著走著,年輕人也不知道和電話那頭談成了什麽,掛斷電話,開開心心的衝著前方走去。
隨便拐進一個看起來很正經的旅館,開了一個聽起來就正經的房,他默默的走上樓,走到房間裡,打開房門。
把背上背的包丟到了一邊,把帽子摘掉,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慢慢滑落。
“一大堆爛攤子,那個趙磊的鬼,鄭良君的鬼,一個個全部不知道在哪。”
“MD,把我弄過來刷我呢,負責人福利再好弄來這裡?”
“真把我當什麽都不懂的馭鬼者嗎?”
冷笑兩聲,青年淡定的站起身,看著窗外。
站著看向窗外,內心罵著總部明明知道這裡是什麽情況,為什麽還隻安排自己一個人。
伸出兩隻胳膊,抬起來伸了一下懶腰,隨後,他的面色一變。
眼神立刻變得犀利了起來,保持起了這個姿勢。
隨後,他慢慢放下雙臂,雙手托住腰部。
發出了一聲非人的怒吼,他,一個年輕的小夥子,腰閃了。
無視這邊逗樂的負責人,這邊的墨問在路邊隨便找了一個商場,通過鬼域卷走了兩套衣服。
找到一個廁所,把自己整理的稍微像一個普通人後,他默默的通過鬼域趕會了自己家。
回到這個熟悉的環境,他默默的從鬼域中拿出了一本書。
隨手翻了兩下依舊沒有任何進展,這本由前任守墓人留下的日記,可以說除了部分是自己不清楚的,其他沒有一點用處。
隨手丟在一旁,他默默的躺在沙發上,鬼霧的鬼域不自覺的蔓延出來。
書上沒有幾個重要的信息,從守墓人的能力介紹到了那幾隻鬼,但是刻碑鬼一點點信息都沒有留下。
鬼霧,鬼樹也隻說明了不能使用,為什麽不能使用一點點沒用交代。
也只在後面的最後交代了規則,規則是必須需要的,但是為什麽需要,為什麽必須要規定規則,為什麽要遵守規則,一句都沒有交代。
無奈的把鬼霧收回,他發現鬼霧的鬼域總會在自己無意識的情況下自己飄出,這是很可怕的,萬一自己在商場裡看衣服,看著看著鬼霧出現把人全殺了,那就是另一個無法忽視的事故了。
能讓鬼霧鬼域不自己飄出的方法有很多,只要自己更好的掌握鬼墓就夠了。
他沒有在意的是,由於上次鬼墓鬼域出現覆蓋了這個小區,外面已經被封鎖了起來,而他是壓根沒有在意這些人直接用鬼霧飄進來的。
刻碑隻給死人刻,刻出來人的死法能不能決定呢,又或者我給鬼刻碑,能不能徹底把鬼刻進碑裡呢。
給鬼刻碑,把鬼刻進碑裡,然後把碑封起來,豈不是一種關押的方式?
“臥槽我簡直是天才,通過刻碑把鬼封進去用刻碑的靈異來壓製他,或者刻一部分讓鬼的靈異無法拜托刻碑的靈異。”
一拍巴掌,心中想起了無數種的想法,手裡動作不停,鬼霧鬼域從家中拿出了一本筆記本,隨手從不知道幾樓的樓層裡劵走一隻筆。
他坐在沙發上,一個字一個字的記錄了起來,這個世界能修改記憶的鬼實在太多,他最近也要購買一直錄音筆,讓自己的記憶保持在一個合理的范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