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鏟聲響起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進入那片被燃起火焰的地方。
鄭良君面色陰沉的看著墨問,詢問道:“你是故意的?”眼前的人面帶微笑,好似嘲諷一般。
“沒有啊,我就是單純的擔心我們的負責人,所以著急的動用了能力,怎麽能叫故意呢?”墨問如此回答到。
“希望如此”說完,鄭良君變動用了鬼偶的能力,一個木偶從身體裡走了出來,慢慢的躲開周圍跳動的火焰,消失在一片樹枝裡。
“話說,這隻鬼的規律是什麽?”墨問好奇的拿鏟子戳了戳附近的枝條,看著前方突然暴起的火焰,突然愣了兩秒。
鄭良君隻當是他被突然暴起的火焰嚇了一跳,沒有理他,隨即說:“還不清楚,現在正在嘗試。”
墨問開口:“你說趙磊會不會栽了?”
“不可能”鄭良君一口回絕,他可是很了解這個人的,如果沒有完全把握是不會動手的,今天晚上突然動手都有可能是總部被迫開了一個價格。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趙磊莫名出去是因為他被兩隻鬼影響了意識,別人厲鬼複蘇是影響身體和性格,但是他厲鬼複蘇是影響自己的思想和想法。
無視掉這邊交談的兩人,一個木偶在不斷的向周圍探索,ta在探索規律,用木偶探索鬼的規律,然後再關押,這就是鬼偶鄭良君。
木偶在走路中不斷扭動,他想知道鬼的規律是什麽,於是通過動作,在用動作去觸碰路上的東西來嘗試。
墨問隨便就坐在了地上,順手的把鏟子插在了一邊,鄭良君不留痕跡的看了一眼那把鏟子,隨即收回了目光。
在鄭良君看不見的左手處,他慢慢的放出了一陣白霧,他關押鬼霧的時候順利的離譜,實在太簡單了,鬼霧順著前方的火焰漫去,不多時,就把火焰中心探了個乾淨。
“果然複蘇了,趙磊啊,你是受了什麽影響才能主動去找鬼啊”如此感歎著,霧氣慢慢的朝著他蔓延過去“可以,死相非常的慘,真慘,嘶”
眼前的人,不,已經不能叫人了,身體上缺一塊少一塊,從脖子到胸膛出破開一個大洞,身體裡只有一陣陣的屍臭味,白霧輕輕覆蓋,慢慢的籠罩在這一片。
木偶在跑步過程中一腳踩在了一根處,看著與周圍並沒有什麽不同,但是踩上後慢慢的漫出一點點紅色的血跡,沾在木偶的腳下,隨後,木偶死去。
“就這麽死去了?”鄭良君不自覺的驚呼了起來,隨後,他看向一邊的墨問,說:“動用你鬼的能力,我們出去,我在外面用鬼偶接著嘗試”
“不,我的鬼是可以進入鬼域的,但是它出不去”好像是為了驗證,他拿起鏟子就是連敲兩下,兩下鏟聲過去他們依舊在原位。
鄭良君看著眼前的這個人,面色不由的難看了起來“你在玩我?不怕我現在和你拚命?”
“可是,我真的出不去啊,我感覺到我能進來,我就以為我可以在出去,結果不行”墨問帶著一臉的真誠如此說道。
鄭良君顏色陰沉,他只有幾個木偶了,如果這幾個木偶在沒有探出規律他就只能強行用靈異創造出鬼偶了。
手中動作不停,兩個木偶出現,按照之前木偶消失的地方探去。
木偶馬上要到那片地區時,特地被操控放慢了角度,開始觀察起了周圍,一隻木偶不斷的嘗試觸碰周圍的東西。
另一隻木偶靜靜的觀察著周圍,突然,第一隻不斷觸碰周圍的木偶立刻破碎,破碎開的木偶中還帶著星星點點的碎肉和血液。
無視掉正在探求規律的鄭良君和逗他玩的墨問,此時的總部可叫一個焦慮。
目前並沒有幾個可以調用的負責人,只能去雇傭那些民間馭鬼者了,“把大漠市目前已知的民間馭鬼者調出來。”趙建國一邊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順手拿起一邊人遞上來的檔案,趙建國帶著一點點凝重的翻開查看。
向明武:32歲,在鬼墓事件中存活並駕馭厲鬼,有加入國際刑警的意思。
張飛傑:25歲,在鬼墓事件中存活並駕馭厲鬼,為人自私。
胡彬文:29歲,在鬼墓事件中存貨並駕馭厲鬼。
.......
全部都是在鬼墓中存活的人,而鬼墓去了一趟大漠市就變成了這種局面,讓人頭疼啊。
趙建國看完所以信息後,正準備下令,就發現鬼樹的鬼域正如同鬼霧一般,慢慢的消散“鬼樹被,關押了,是趙磊還是鄭良君?”
一邊想著,一邊親自撥打起了他們的電話。
“不行,撥打不成功,現在他們的定位在哪裡”趙建國一邊揉著眉頭一邊問到。
“沒有定位,很可能是進入了別的鬼的鬼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