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拍賣會也總算是結束了,葉攸決定先去白鯊那邊詢問一下情況。
拍賣場物資領取處。
白鯊早已在等著葉攸,他不明白為什麽一個廢人,葉攸都要花重金買下。
方才全場沒有一人願意買下,只有他葉攸在關鍵時刻站了出來。
這種恩情可以說是自從白鯊孤身一人之時便再未有過。
葉攸見白鯊似乎有事要說,便先開了口:“是不是很疑惑?我為什麽會花五萬塊錢買你?”
白鯊確實不理解,便微微頷首。
葉攸歎了口氣,輕聲說道:“這裡沒人,出來吧。”
孤狐應聲而來,亳無一絲氣息。
白鯊頓時面色凝重,心中暗自感歎道:“好快,這速度,這家夥還是人嗎?”
“一直隱藏自己會武功可就不厚道了呀,說吧,你究竟是什麽人?”孤狐笑了笑,友好的伸出了手。
白鯊頓時虎軀一震,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幾步,顫顫巍巍道:“你……你怎麽知道我是習武之人?我明明已經隱藏的夠好了!”
說到這裡,孤狐便不由笑了笑,開口說道:“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只需要告訴我你是什麽人?就可以了。”
白鯊見無處躲避,便歎口氣,坦然說道:“我是地下黑拳的一名選手,也是唯一存活下來的一名被賣過去的選手。”
葉攸有些疑惑,問道:“那你的親人呢?”
白鯊苦笑著搖了搖頭,淡然道:“我沒有親人,他們早在我七歲那年被賣入黑拳場的時候就死了。”
說到這裡,空氣中不由帶了一絲哭腔。
場內的燈光有些暗淡,但葉攸清楚的知道面前的這位陌生男子哭了。
孤狐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道:“那以後跟著我們吧,葉哥人很好的。”
葉攸聞言,不由尷尬的笑了笑。
白鯊拭去了眼角的余淚,重振精神,微笑道:“反正你們願意用重金將我換下,這恩情我也報定了,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白鯊,人稱人面鯊魔,從今以後會用命來保護主人平安。”
葉攸聽得一聲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便急忙招了招手,示意不必如此。
一旁的林辰倒吃了悶醋。
整天主人主人的,我都不敢這麽叫。
頓時空氣中一股醋壇子打翻的味道。
葉攸見狀,不由乾咳兩聲,緩解了空氣中的沉靜。
“不如去雉鳳公司休息一下,順便了解一下情況吧!”一旁的畢夏提議道。
眾人紛紛點頭,一齊向雉鳳公司踏步走去。
而就在他們離開的那一瞬間,一旁的角落中浮現出一個人影。
她縱身而躍,撿起地上落下的那一張明信片,不由冷笑道:“葉攸,可真是熟悉的名字呀,竟然還沒死,還是得通知老大。”
說罷,她一個健步便跑出十米開外。
雉鳳公司。
眾人交談許久,也終於了解了彼此的互相情況。
白鯊也逐漸融入了這個集體之中。
而就在這時,范卓越和白樺打算去AnFun一趟,這也讓葉攸想起了附近的長春公司。
於是,他與眾人告別,帶上孤狐,白鯊和林辰三人前往長春公司。
……
一陣不算太遠的路途過去,長春公司的大門映入眼簾。
這公司裝修漂亮,顯得格外有科技感,又不失幾分端莊典雅,在拍賣會上拍那麽低的價也是可惜了。
葉攸走入其中。
長春公司的老板頓時滿臉笑容的走了過來,開口道:“董事長,不知您大駕光臨,有何指示?”
董事長?
葉攸不由噗之以鼻。
他可接受不了這個稱號,他只是見好就收,趁著低價收下了長春公司的總股份。
這下一來,葉攸在彩幽這邊的勢力就有了四塊。
一是保護一號土地,葉攸打算建立一個分公司。
二是雉鳳公司,葉攸交給畢夏來處理。
三是即將建好的憂葉公司,也是第一個屬於葉攸自己的商業帝國。
四就是剛剛入手的長春公司,葉攸還是打算交給原來的老板來處理。
除此之外,在這邊還有范卓越相助,也是相對來說比較輕松的。
“華董,您言重了,葉某也只是收下了這公司的總股份,卻並沒有想掌握大權,我想這公司的董事長還是交給你來當吧!”
葉攸笑了笑,友好的伸出了手。
華庭也自然是順了手,說實話,他真的不想將長春公司交給別人,畢竟這可是他一手打造的商業帝國。
葉攸也理解他的苦心,就是不知道他為何會將這公司的買賣權交給逍遙門。
索性便問道:“華董事長,我想問你一件事,為什麽你長春公司的買賣全在逍遙門手上?”
談起這件事,華庭便不由掩臉拭淚,他惡狠狠地咒罵道:“還不是那群畜牲給逼的!他們綁架了我的家人,要求我將公司賣了,我也隻好照辦。”
葉攸有些同情,也跟著罵了了一句:“靠,這逍遙門還有沒有點人性?真是一群殺千刀的東西。”
華庭搖了搖頭,示意葉攸不要繼續說下去。
葉攸也能理解,畢竟逍遙門實力壯大,不是他一人便可匹敵。
而現如今,孤狐又不是對手,好在逍遙門宗主並沒有完全恢復,也一時間不知葉攸生死,最近也就安寧了點。
忽然,孤狐警惕起來,順手拿起兜後的刺刀,向四周張望。
“小心點,可能有人。”
葉攸頓時膽戰心驚,帶著林辰躲到了一旁。
就在這時,一幫土匪模樣的人從四方衝了出來,與孤狐等人廝殺,本以為就這十人,可誰知樹好靜,又衝出四十號人,直接突破了孤狐的防守,將葉攸帶走。
葉攸也無力抵抗,被打了一棍,頓時一股暗無天日的感覺浮現出來,葉攸昏迷了。
林辰也是如此。
那幫土匪模樣的人,將它們抬到車上,便打算運走。
一旁的孤狐和白鯊也被眾人拖住,只能乾著急,卻又無濟於事。
葉攸自身的實力還是太過於弱小,單憑他人的保護是完全不夠的。
孤狐長歎了一口氣,一刀砍死了拖住他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