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言考慮到了旅途長遠的情況,給無三省一行人準備的車自然是舒適的。然後一行人就走走停停,到達了山東臨沂。因為太無聊了,無邪迷迷糊糊地睡了大半天。等他醒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到達了目的地。
戰國時期魯國的所在地便是山東臨沂。
這一片地帶差不多都是丘陵,對照著地圖,無三省將目標放在了當地有名的蒙山。
因為這帶之前久經戰火,很多地方都沒人清楚。
不清楚狀況,一行人隻好找了個當地向導,讓他帶路。因為要坐牛車轉盤山的土道,所以無言給他準備的車子只能放在棧樓,給點錢讓人看著。
牛車走到一半兒,就停了下來,一行人也從車上跳了下來。
這時候前面跑來一隻狗,無三省一看就樂了,跟趕牛的向導老頭開玩笑說道:“老爺子,下一程咱騎這狗嗎,恐怕這狗夠嗆啊!”
“哪能啊,下段路不好走,得走水路啊。”老頭解釋道,“這狗可是帶船過來的。”
老頭向下趕著牛車,幾個人在後面跟著。
往下走就快到了谷裡了,整個山頭連成一片,背著光黑壓壓地一片。
山崖陡峭,樹冠交錯,一片蔭翳。
河水碧綠,一線連天,不知深淺。
無三省看著那條剛被老頭攆走的狗拖著個大盆從河裡遊上來。
無三省上前問老頭:“這狗,還會游泳?”
老頭回道:“會遊啊,遊的可好哩!驢蛋蛋,再去遊一個!”
老頭招呼著黑狗去河裡再遊一遍。
河的旁邊,一個船工把船綁好,坐在一旁的長凳上抽著煙。
“老爺子,你去問問,這船工開不開工?”無三省跟老頭說道。
“好,老頭我去問問。”老頭走了過去跟船工談著。
無邪看著這面積頗大的河,發出疑問:“這條河這麽大,怎麽就一個船工?”
“因為這裡有一個積屍洞。”無邪耳邊突然傳來聲音。
“誰?”無邪有點茫然,他周圍沒啥人,跟其他人也隔著距離,怎麽有人在他耳朵邊說話。
“哥,是我。”無言看著監控器裡朝著四周看的無邪歎了口氣。
“小言,你不是在杭州嗎?怎麽能說話?”無邪撓頭。
“給你帶上的耳釘除了監控和定位,我還加了通訊功能。你自然能聽到我說話了。”無言解釋道。
“這樣啊,那小言你剛剛說這裡之所以只有船工是因為這裡有積屍洞是為什麽啊?”無邪問道。
“………去問三叔,讓三叔小心點那個船工和向導。”聽到無邪的問題,無言吐出一句,就關了通訊。
“欸,小言?”無邪懵了,怎麽還沒說幾句就斷了呢。
“三叔。”無邪隻好聽無言的話問三叔去了。
“怎麽了,大侄子?”無三省有點疑惑。
無邪將無言的話轉述給無三省。
“積屍洞?!你確定小言說的是這個?”聽到積屍洞的那刻,無三省驚了。
“對。”無邪點點頭。
無三省皺著眉看著那邊聊天的兩人,又看了看那條狗,拍拍手:“驢蛋蛋,過來。”
那狗還真聽話,屁顛屁顛就跑過來了,無三省抱著狗頭一聞,臉色一變:“還真是這個味,小言沒說錯啊…”
無邪學著無三省的動作聞了聞,感覺整個人都快被熏死了。
“這狗怎麽這麽騷啊?多久沒洗澡了?”
潘子看到了,
不由得哈哈大笑:“小三爺,就你還想學你三叔,你還嫩著呢。” “潘子別笑了,這水路不安全,有積屍洞。”無三省拍了拍潘子的肩膀說道。
連小哥一聽,臉色都微微一變。
“積屍洞?三爺你確定?”聽到無三省說到積屍洞,潘子臉色也變了。
“積屍洞,那可不好搞啊。”潘子咬牙,“這船工和這老頭怕不是聯合起來搞我們了。”
“怕是不弄,潘子等會看著點。”無三省提醒道,轉頭看向小哥,“小哥等會得靠你了。”
一旁的小哥點點頭,他也知道積屍洞的危險。
“為什麽不走山路呢?”無邪問道。
水路有危險的話,走陸路不是更好。
“大侄子,你看看這時間,再想想那外國人,走陸路無疑是多浪費時間了。既然要下鬥,這點危險我們還是能夠冒的。”無三省伸手拍了拍無邪的肩膀,堅定地說道。
“沒勇氣就不要下鬥了,小三爺。”潘子笑道。
“我哪害怕了!”無邪臉都紅了。
“別害怕,有我在。”無言的聲音再次從耳釘傳來。
無言的聲音讓無邪想起了,自家弟弟還在監控自己呢,他要是害怕了,豈不是失了身為兄長的面子。
我才不會怕呢,無邪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看著屏幕裡無邪強裝鎮定的樣子,無言笑了。
都說了不用怕,有他附在耳釘上的法力。更何況這耳釘上可是融進了一顆靈石,就算隔著遠距離他也能施展法術,區區女鬼,還傷不到無邪。
“張起靈嗎?”無言的視線轉到一行人後面保持著低存在感的小哥。
想了想原劇情裡,張起靈對自家哥哥的保護,無言放棄了對這人的探查。
只要不對自家哥哥造成威脅就沒什麽問題。
和船夫談好了價錢,幾人便開始上船
幾人將無關緊要的東西放在另一隻船上,重要的東西貼身放好,坐上另一隻船。
船工的技術極好,小船的速度自然也不難,很快就離山洞不遠了。
“過水洞了!”船工吆喝一聲,手下一用力,整隻船順流而下,朝著山洞口駛去。
“幾位進入可得小點聲,莫擾了河神爺!”船夫叮囑道。
山洞口有點小,幾個人都得鞠著腰才過去。
整山洞烏漆麻黑,光線暗淡,空間狹小,視野都受到了限制。
“攔下那個船工!”從屏幕中,無言很清楚地看清了站在最後的船工的動作。
“三叔把船工攔下!”無邪一聽,馬上對無三省說道。
幾人馬上轉頭,看到了半截身子都鑽進洞裡的船工。
小哥直接雙手扣住了船工的兩條腿,雙臂一個用力,船工就從洞裡被揪出來,隨後直接被按在地上不能動彈。
“幾位爺,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開船。”船工臉貼著船板,求饒道。
“趕牛車那老頭不見了。”潘子舉著礦燈,望向後面裝著包袱的船道。
“估計是一進洞就跑了。”無三省皺眉,看了看被小哥按住的船工。
“算了,有這船工在也行。”
隨即將目光投向船工,冷聲道:“老爺子,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吧,我們不會太為難你的。”
擺脫不了小哥的控制,船工隻好將事情告訴了幾人。
“你們這是犯罪!”無邪聽完頓時一臉怒氣。
“我們這地偏,隻想要賺錢就只能這樣了。我就是貪財而已。”船工苦著臉說道。
“大侄子,行了。小哥,把人放了吧,讓他開船吧。”無三省摸了摸無邪的腦袋,對小哥說道。
有潘子和小哥看著,船工也不能跑,只能安心開船。
“大侄子,你怎麽知道這船工要跑?”無三省問道。
“小言讓我跟你說的。”無邪解釋道。
無三省看了看無邪耳朵上的耳釘,笑了笑,“看來這監視器帶的真不錯。小言還真是隨時看著啊。”
“小言這不是關心我嘛。”無邪“嘿嘿”一笑。
“先前讓你帶的時候不是死活不戴嗎?”無三省秒拆台。
“三叔,別說了。”無邪一手捂住無三省的嘴。
“行行行,不拆你台了。”無三省拿下無邪的手,笑著道。
幾人正說著話,小哥突然一擺手,說道:“別說話,聽,有聲音!”
幾人閉嘴,仔細一聽,果然有窸窸窣窣的聲音。
“啊,有鬼!”大奎朝水裡一看,一屁股坐在船板上,指著水裡大叫。
幾人看過去,只見船旁邊圍起了一圈黑影,體積還不小。
小哥眼神一凝,看準時機,雙指並攏猛地插進水裡,然後夾出一隻巨大的蟲子,往船板上一扔。
“這是什麽?”無邪滿臉疑惑。
“是屍鱉。”無言的聲音和無三省的聲音重合起來。
“塊頭這麽大,估計前面的積屍洞肯定不小。”無三省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