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沒跟四人解釋,雙指停留在一塊磚頭上,雙指發力,直接將手指插入牆中,把磚頭從牆壁裡拉了出來。
小哥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隻注射針頭和一條塑料管子,他把管子連上針頭。
小心翼翼地將針頭插進了牆裡的夾層中,紅色的礬酸很快便從管子的那一頭流出來。
那礬酸流在地上,直接將地面腐蝕出一個大坑,看的幾個人心驚膽戰的。
看著牆從紅色變成了白色,小哥知道裡面的礬酸已經排盡了。
扭頭對幾人說道:“可以了。”
小哥說完,潘子和大奎就上手拆磚了,很快,就在把牆拆出了一個大洞,足夠人通過。
小哥率先走了進入,無三省見小哥直接走了進去,也跟著走了進去。
無三省打開強光手電,刺眼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墓室。
幾個人看清楚了墓室裡面的情況。
地上是刻滿古文字的整塊石板,呈類似八卦的排列方式,越外面的越大,在中間的越小。
墓室四周擺放的是八座長明燈,裡面的燈油已經耗盡,燃不起來了。
墓穴的正中間擺放著一隻巨大的四足方鼎,鼎上面的墓頂上刻著日月星辰。
而墓室的南邊,正好面對幾人的是一口石棺。
石棺後面是一條走道,似乎是向下的走向,也不知道通到什麽地方去的。
潘子一眼看到了正中間的大鼎,爬了上去,驚呼道:“三爺,有寶貝!”
聽到潘子的聲音,幾個人都圍了過去。
大奎也學著潘子爬了上去,進去找寶貝。
鼎裡面放著一具屍體,帶著珍貴的珠寶。
大奎一看就把珠寶從屍體身上扒了下來。
潘子也不落後,在鼎裡面翻找了起來。
無三省看著這大鼎上的花紋若有所思道:“這個應該人牲完了之後剩下來的人的軀乾,他們把頭砍掉祭天,然後把身體放到這裡祭人,這些應該是戰俘,奴隸手上不可能有首飾的。”
無三省見沒人回話,一抬頭,就看到大奎和潘子翻進大鼎,在裡面一頓亂翻,不禁大罵:“你們兩個,這鼎是人家祭放祭品用的,你們想被當祭品啊?”
潘子樂呵呵地笑著說道:“三爺,我又不是大奎,你別嚇唬我,”
他從裡面摸出一塊大玉瓶來,“你瞧,好東西還真不少,我們把這鼎反過來看看還有啥吧?”
“三爺,潘子說的對啊,這不沒事嗎?”大奎抓著一個大玉器附和道。
“哥,讓他們趕緊下來!”
只是去接杯水,回來就看到屏幕裡潘子和大奎爬上了大鼎,無言臉色微變。
“怎麽了?”正觀察著地板上的古文的無邪一愣。
“不想讓那棺材裡的血屍出來,就讓他倆趕緊從那鼎裡面出來!”無言語氣裡帶著一絲急切。
“潘子,大奎,快下來!”聽到無言這樣說,無邪趕緊朝著鼎裡面的兩人喊道。
“小三爺,沒事。”潘子仍然樂呵呵的。
“聽無邪的,趕緊下來,別胡鬧了!”無三省也看到了另外一邊小哥的臉色已經白了,眼睛死死盯著那石棺,就知道可能出事了。
“咯咯咯”
突然聽見一直看著石棺的小哥發出奇怪的聲音。
無邪看著小哥不停的發出“咯咯”的聲音,卻不見他嘴動,心裡有點發寒。
“是屍語,他在跟棺材裡面的血屍交流。”無言開口為無邪解釋道。
“人怎麽可能跟粽子交流呢?”無邪一臉茫然。
“他是張家人,自幼學習,自然可以。”無言說道。
“這個張家又是什麽?”無邪詢問道。
為什麽是張家人,就要學會屍語?其他人不行嗎?
“哥,別問了,以後你會知道的。”無言歎了口氣。
“行吧。”無言都說了不要問了,無邪隻好放棄。
一旁,無三省看到小哥的神情越來越恐怖,直接上手,把鼎裡面的潘子和大奎全給拉出來了。
“安靜!”潘子和大奎剛想說些什麽,無三省直接一人頭上來一掌。
兩人隻好閉嘴,無三省和無邪也不說話。
整個墓室裡此時只有小哥跟血屍交談的“咯咯咯”聲。
突然小哥停下了“哥哥”,直接朝血屍棺跪下。
棺材板向上翻了一下,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隨後從石棺材裡發出來了陰森的讓人不寒而戰的聲音。
小哥朝血屍棺重重地磕了個頭。
無三省看到立馬讓三人跪下來,像小哥一樣跪拜磕頭。
“不準跪!不準磕!”就在無邪要跪下的那刻,無言出聲了。
“區區一頭血屍也配讓你跪拜磕頭!”無言眼含怒火。
“大侄子,你還等什麽,趕緊跪啊!”無三省趴著,扯著無邪的褲腿,催促道。
小哥也朝無邪投來眼神,趕緊跪。
“小言說,這血屍不配讓我跪。”無邪摸摸鼻子,有些尷尬地說道。
“小言,他……”無三省話還沒說,血屍似乎是聽到了無邪的話,棺材更加劇烈的抖動起來。
小哥趕緊磕了幾個頭,“咯咯咯”地說道。
看到血屍憤怒地抖動棺材,無言冷著臉,從桌上一疊符籙中抽出四張,朝屏幕拋了過去。
“去!”
四張符籙直接穿過屏幕,消失在無言面前。
“大侄子,趕緊跪吧。別聽小言的。”無三省看到這情況,心一橫,準備直接按著無邪跪下。
“我看誰敢讓我哥跪!”
一聲冷冽的聲音憑空出現在墓室裡。
無言甩出的符籙懸浮在墓室半空,散發著微微光芒,在這略暗的墓室裡更加凸現其存在。
其中一張化作無言的身影,另外三張以三角形的隊列飛到了血屍棺上。
“區區血屍,”無言抬起右手,眼裡滿是冰冷,“你也配?”
“咯咯咯!”血屍棺內的血屍怒吼,溢出的黑氣更加得多。
“鎮!”
無言的右手重重地落下,那三張懸在血屍棺上的符籙應聲而落,一張落在了棺蓋上,兩張落在了棺身的左右側。
符籙落在棺材上的瞬間,整個血屍棺安靜了下來,即使裡面的血屍再怎麽怒吼,棺材依舊是紋絲不動。
“一張鎮屍符可封印三千年,三張足夠你繼續待在棺材裡九千年了。”無言輕描淡寫地說道。
“咯咯咯。”
血屍發出了求饒的聲音。
“呵。”無言冷笑一聲,“是自己不知死活。”
轉頭看了一眼呆滯在那裡的幾人,無言的身影消失不見,一張符籙掉落下來。
無邪回過神,趕忙上前接住符籙,仔細一看,只是一張什麽都沒有的黃紙。
看了看貼著符籙的棺材,又看了看地上跪的幾人,無邪感覺自己的科學觀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事情怎麽突然發展成這樣了?無邪一頭霧水。
無三省也傻眼了,無言怎麽突然就出現在這裡了?還一手鎮壓了血屍?這不對啊!
潘子和大奎已經呆滯地坐在地上一動不動,剛剛的事情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范圍。
小哥倒還好,站起來的時候看了看貼著符籙的棺材,深深地看了無邪一眼。
“那個,小,小言,我剛剛是不是眼花了,你怎麽突然出現了?”無邪咽咽口水,有些結巴。
“嗯,我去了,有問題嗎?”無言淡定地喝了一口茶。
果然,還是自己動手,心裡更舒坦。
“不,不是,你怎麽過來的?”無邪還是很懵逼。
“這不是很簡單的事嗎?沒什麽好解釋的。”無言說道。
對於修道之人來說,想去哪就去哪,這有什麽問題嗎?
這沒問題啊,無言想道。
“我知道了。”無邪突然覺得自己跟自家弟弟之間可能出現了斷層。
就像現在,他覺得很不正常的事,無言覺得很正常。
這就是隔閡了嗎?無邪內心在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