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過無二白那裡過後,小哥就和無言他們分開了。
對此,無言表示十分樂意,趕緊走就對了。
這幾天,除了處理公司事務,無言還思考了一下如何將跟小哥交易的那一試管用上,幾番思索,他還是覺得用來做手繩比較好。
試管裡的麒麟血已經被無言倒進了了一個玉製小碗中,裡面浸泡的是無言為數不多的血蠶絲。算算時間,浸泡得也應該差不多了。
用浸泡過麒麟血的血蠶絲來編制手繩在克制邪祟的能力上會進一步加強,同時對佩戴者也有一定的庇護作用,這是他的符籙所不能比的。
(符籙:總之一點,就是我比不上這繩子。)
編到一半的時候,突然一道急電打了過來。
“說。”無言放下手中的手繩,拿起手機。
“言爺,剛剛收到消息,三爺失蹤了。”電話另一頭的負責人說道。
“什麽時候的事?”無言手一頓,這才過了幾天,三叔那老狐狸又跑哪去了?
“就在前天下午。”負責人回道。
“前天的事,你今天跟我說?”無言冷聲道。
負責人一聽,連忙解釋:“不是的,消息剛到我這就給您打電話了。”
“我知道了,叫沈青來我這一趟。”無言說完掛斷了電話。
西沙海底墓嗎?看來得去一趟了。
無言歎了口氣,拿起編了一半的手繩,等待著沈青的到來。
手繩完工的那一刻,門鈴響了,沈青來了。
“請進。”將手繩擺放在盒子上,無言說道。
“言爺,你找我。”沈青走了進來,問道。
“去準備這上面的東西,”無言遞給沈青一張紙,上面所寫皆是這次要用到的東西。
又看了看擺在桌子上的手繩,無言轉手遞給沈青:“哦,對了,把這個給我哥送過去吧,讓他戴在手上就是了。”
聽完吩咐,沈青朝無言彎了彎腰,轉身去辦事了。
......
無邪此刻覺得自己運氣有那麽點背,怎麽出去轉手一下上次在魯王宮得到的金絲玉俑,就被人攔住了。
“你們找我有事嗎?”無邪有點警惕地看著面前的兩個人,一男一女。其中的女的,他還認識,就是上次跟他搶奪牛頭的人。
女的上前遞給無邪一張名片,上面寫著:國際性海洋資源開發公司
“你好,無先生。我叫阿寧,是這家公司的員工,上次的事很感抱歉,但是這次我們有要事相求。”阿寧誠懇地說道。
“嗯?”無邪就覺得挺突然的。這敵對一方怎麽突然就就想求和了呢?
“上上個星期,你三叔無三省找到了我們,跟我們的團隊一起去了西沙。前天下午的時候,我們突然發現我們聯系不上那隻團隊了,所以過來跟你說一聲。”旁邊矮胖的男人說道。
!!!
三叔怎麽又沒了!天天搞失蹤他不煩嗎!
壓下對三叔失蹤的震驚,無邪仔細想了想,覺得對方來找自己絕對不止想要告訴他三叔失蹤的原因,應該還有別的目的。
“除了這個,你們還有什麽事嗎?”無邪問道。
“有。”阿寧表情略顯嚴肅,“我們希望聘請無先生當我們這次營救隊的顧問。”
“你們不是職業人員嗎?為什麽找我這個基本上沒什麽能力的人呢?”無邪就很疑惑,他根本沒有任何營救經驗,找他不是瞎搞嗎。
矮禿的男人解釋道:“無先生是這樣的,
團隊失聯的地方出現了一個低氣壓團,很快,那片海域就會出現熱帶風暴,嚴重點可能是海上台風。” “從時間上來講,最起碼還有三天時間。但是現在最棘手的事情是我們不知道那個遺跡的入口在什麽地方,GPS定位的最後一塊海域有三個平方海裡。所以我們需要一個人,幫我們盡快找到那個遺跡的確切位置。因為此事事關你的親人,無先生你是最好的選擇了。”
聽完話,無邪陷入了沉思,事關三叔肯定得去,但是他總覺得對方還是隱瞞了什麽。
出於謹慎,無邪沒有直接答應,不動聲色地反問道:“三平方海裡又不是很大,你們為什麽通知海警呢?”
無邪這話一出,兩個人臉色都變了,原本還算和諧的氣氛,瞬間僵硬了下來。
兩人人相互看了一眼,似乎在確定要不要跟無邪說實話。
“你們要是不說,那我也只能拒絕了。”無邪朝兩人攤攤手。
矮禿的男人稍微遲疑了一下,表情異樣,輕聲說道:“這個事情是我們不對,具體情況我們並不能跟你說。不過可以告訴你,你三叔這次的出海拿的是越南的打撈許可,但是打撈的地點與他估計的有點偏差,在中國的海域裡,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怎麽一種情況。”
轟!
男人的話就像是晴天霹靂一下子把無邪劈蒙了。
三叔他是怎麽敢的啊,他這樣的行為已經牽涉到文物的跨境走私,被抓到了,弄不好是要槍斃的啊。
阿寧看到無邪鐵青的臉色,輕笑了一下,問道:“無先生,你考慮的怎麽樣?”
看著兩人的表情,無邪深吸一口氣,知道這次不得不去了。
“我可以去,但是我要準備些東西。”
“無先生,東西我們都準備好了,你既然答應了,我們現在就可以走。”阿寧嫵媚地笑道。
“行。”無邪還想找機會回去一下,現在只能硬著頭皮同意對方現在就走。
無邪跟隨兩人搭上飛機的那一刻,無言那裡就接到了消息。
“言爺,你還好吧?”周元看著接完電話就不說話的無言,暗暗抹了下頭上的冷汗。
別看無言年紀小,但是論手段跟無二白都有的一比。
無言手指搭在桌沿,輕輕地敲打著,陷入了沉思。
就這樣跟人走了,哥他是不是太傻了。
“叫沈青回來,安排一下,去西沙!”
無言話音剛落,周元就急急忙忙跑出去了,他怕自己繼續待在這裡,會遭殃。
現在這裡就只剩下無言一個人了,整個空間余下一片寂靜。
無言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就這樣靜靜地坐著。
另一邊,因為沒有找到無邪,沈青就直接帶著東西調頭去準備無言要的東西。
到公司門口的那一刻,周元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沈青,你人呢?”周元問道。
“怎麽了?我已經到公司下面了。”聽出來周元的焦急,沈青趕忙問道。
“那你趕緊收拾一下,言爺吩咐去西沙。”周元聽到沈青說已經回來了,松了口氣。
幸好已經回來了,要是還在路上,言爺一煩,他們可得受罪啊。
沈青和周元一起準備的速度很快,十五分鍾就已經安排好了一起。
無言提著一個手提箱,坐上直升機,沈青和周元跟著一起。
走之前,無言給無二白打了電話,說了一下情況,然後就掛掉了。
另一頭的無二白還沒說什麽,電話就掛斷了,臉瞬間黑了。
“老三,又是你乾的什麽好事!”
……
無邪三人剛下了飛機,就有專車過來接人。
無邪他們到的時候,阿寧公司的人還在跟船老大談判。
因為有熱帶風暴,船老大堅持不出海,用生硬的普通話說道:“現在出去,找死的,風太大,大浪頭,我們船小,翻掉可能。”
張禿子了解情況後,當下把租船的價格提了兩倍,並且承諾一旦遇上大風,船老大可以決定船的去向。
兩倍的價格一般已經夠一戶漁民一年的開銷,船老大還有點猶豫,他下面的水手卻按奈不住了,紛紛勸他。
張禿子看船老大的有點松口,當下又叫了50%的價格上去,表示去就去,不去其他還有船在等著。
事情談到這個地步,船老大也不好再拒絕,隻好答應下來。
水手們搬運物資上船,船老大獨自一人在船頭擺起法壇,祭祀瑪詛,祈禱這一次出航一些順利。
還沒登上船,無邪心還是有點不安,總覺得有什麽很重要的事情被他忘了。
就在無邪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突然伴隨著一陣聲浪,一輛黑色轎車開到了碼頭。
無邪就見證了自家弟弟帶著兩個人從下車到提著箱子朝自己走過來的全過程。
無邪這才反應過來,怪不得總覺得有地方沒想到,是無言那沒通知。
(無邪:完球了,把弟弟忘了!)
張禿子注意到來了陌生的車輛,但是看到了從車上下來的人,默默地轉過了頭。
接下來的事跟他沒關系,還是別看了。
直到無言走到無邪跟前,無邪才尷尬地跟無言打招呼:“上午好啊,小言。”
“呵,我覺得不太好。”無言看著無邪一臉心虛,冷笑了一聲。
“小言,我,我不是故意不跟你說的。”無邪哭喪著臉。
其實無邪覺得自己挺無辜的,早上出個門被阿寧和張禿子堵了,強製性帶了過來,根本沒有時間打電話啊。
“是嗎?之前的耳釘你戴了嗎?”無言挑眉。
“沒,沒戴。”無邪低下頭,小聲道。
“把手伸出來。”無言說道。
無邪低著頭,慢慢吞吞地把手伸了出來,總覺得下一秒就會被打。
但是並沒有痛感從手心傳出,反而是手腕處傳來了冰冰涼涼的感覺。
無邪眨了眨眼睛,一抬頭,就看到無言頂著認真的神情,往他手腕系著一條紅繩。
紅繩上串著一枚紫玉,隱隱約約還能看到上面的圖案,似乎是祥獸白澤。
“不準再摘下來!洗澡也不行!”為了避免無邪把手繩摘下來,無言再三強調道。
“嗯。”沒有迎來弟弟的質問,無邪覺得自己必須好好戴著這手繩。
自家弟弟送的,他肯定不摘!嗯,除了上次的監控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