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看了一眼無三省等人,步伐有點蹣跚地走上了台階,他呼吸很重,剛才應該是經歷了一場惡戰。
小哥看著這金絲玉俑,衝幾人擺擺手,聲音有些凝重:“讓開。”
胖子腦門上青筋都爆了出來,怎麽可能買他的帳,跳起來就大罵到:“你他娘的剛才幹什麽!”。
小哥的動作一頓,轉頭看了胖子一眼,冷聲道:“殺你。”
胖子大怒,挽起袖子就要衝上去,大奎和無邪連忙一把把他抱住。
無三省一看氣氛不對,連忙打圓場說:“別急,小哥做事情肯定有理由在的,咱們先聽個清楚,他這一路也沒少救你命對吧,悠著點先。”
“對啊,小哥不會做沒有理由的事。胖子,你先冷靜一下。”無邪勸道。
“那好,你倒是告訴我,為什麽要殺胖爺我?”幾個人都攔著,人多勢眾,胖子只能壓著火氣問道。
“這金絲玉俑不能脫。”小哥輕聲說道。
“什麽不能脫?這人又不是粽子,脫了又能怎地?”胖子隻覺得憤怒。
拆個金絲玉俑又有什麽事,這裡面人不還活著嗎?脫了難道還能變成粽子?
“這金絲玉俑只能在這人蛻皮的時候脫,其他時候,”小哥掃了在場的人一眼,說道,“脫了,裡面的人會瞬間變成血屍。”
“這就是小言說的危險了。”無邪看著這金絲玉俑滿臉驚恐。
這要是真讓胖子給拆了,在場人估計得完啊。
不對啊,我有小言給的符籙,不怕血屍啊。
“我的符籙對這東西沒用,他體內有東西可以讓我的符籙無效。”無言開口說道。
這人身上的金絲玉俑對這人是層保護,如果這人一直穿著金絲玉俑,他的符籙根本起不到作用。
更何況,這人體內還有雲母石,至陰之物。他給無邪的符籙頂多對付一下普通的血屍。
而這褪去了金絲玉俑變成的血屍,更應該叫血靈俑。
“啊這……”無邪也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符籙暫時對這人沒用的話,那怎麽辦?
“讓張起靈頂一會兒,我一會兒就到。”無言說道。
“哦哦哦,好。”無邪應道,趕忙將目光轉向小哥。
“小哥,小言說,你先頂一會兒,他等會兒到。”
小哥聽了,抬頭剛準備說些什麽就被無三省打斷。
“等等,大侄子,你說小言等會兒來?”無三省一聽,急忙問道。
這可不得了了,小言要是真來了,回去真的要被無二白訓死了,更要是讓無一窮豈不更慘?
“對啊,三叔,有什麽問題嗎?”無邪有點疑惑地看著無三省
“大侄子,別別別,你讓小言趕緊回去,不然你三叔我就完了。”無三省趕緊說道。
“???”無邪一頭霧水,怎麽回事?
“大侄子,聽我的趕緊讓小言回去。他可不能進墓啊!”無三省焦急地催促道。
“小言進墓有什麽問題嗎?”無邪疑惑道。
“聽三叔的,趕緊。”無三省拍了拍無邪,一臉急切。
正當無邪準備跟無言說,想讓他返程的時候,一道晴天霹靂降下,直劈金絲玉俑。
原本朗朗晴空,頓時堆滿層層黑雲,響起陣陣雷聲。
“不好,退後!”小哥一見,臉色微變,招呼眾人趕緊遠離金絲玉俑。
只見一道道紫雷從天而降,劈在金絲玉俑上,卻隻留下淺淺的痕跡,
並未對這金絲玉俑裡面的人造成任何影響。 小哥的神情越來越嚴肅,因為等著金絲玉俑裡面的人渡過了這雷劫,就更加不好對付了。
但是一進入雷劫范圍內,他也得跟著一起渡劫,反而得不償失。
紫雷的降落速度越來越快,不一會,整個九頭蛇柏便被紫雷劈成了兩半,甚至還冒起了黑煙。
那金絲玉俑中的人也不斷顫抖,很快身上的金絲玉俑就自行脫落了。
那人一眼看上去面目全非,身上還有一身腐肉,但是在被紫雷的不斷劈中後,面容漸漸恢復,身上的腐肉不斷掉落,又長出了新肉。
整個人已經恢復成了一個人樣,而不是一個腐屍的樣子。
小哥握緊手中的黑金古刀,蓄勢待發,他要在對方渡完劫的瞬間動手,絕對不能給那人任何反應的機會。
因為渡完劫的那刻將會是那家夥最弱的時候,。不抓住這個時機,他不能保證在場的人能不能活下來。
雖然無邪已經說了無言一會就來了,但是誰知道是能早點來,還是晚點來。
現在除了雷劫的雷聲,每個人只能聽到自己越發沉重的呼吸聲。
無邪覺得自己的心臟跳動得越來越快,甚至整個人都感覺越來越怪異。
就好像自己身體已經不屬於了自己,整個人的意識已經脫離了身體一樣。
“無邪!”無言已經發覺到了無邪的不對勁。
“你們繼續前進,我先過去。”無言下令道。
無言讓沈青打開機門,徑直跳下去。他等不下去了,讓他繼續坐在直升機上看著無邪他們在那受著難,心裡是真的難受。
渡劫渡不成功,就想奪我哥的身體,找死!
“天劫!為什麽!”那人已經承受不住了雷劫的洗禮,原本新生的血肉,再次從身上剝落,臉上的面容也毀的更加猙獰。
最後一道紫雷劈中的時候,就僅剩下一具白骨,在心臟的地方,存留著一塊泛著白光的藏青石。
“死了。”小哥驚訝地看著那倒在地上的白骨。
他不敢相信,明明就快成功地雷劫,怎麽突然失敗了。
“我先上去。”小哥決定自己先查看一下,確定一下情況,不然出現什麽意外就不好了。
小哥用黑金古刀一刀砍斷白骨,並沒有發生什麽。
似乎是因為紫雷,將這人從骨到肉全部進行了一邊淨化。
看到了那一塊明顯的石頭,小哥又是一刀砍斷了胸前肋骨,將那石頭取了出來。
小哥並不知道這是什麽,他也是頭一次見。
“符籙。”
小哥朝無邪伸出了手,他覺得先用符籙看能不能起什麽反應。
小哥的手伸到無邪面前的那刻,無邪有那麽點懵,什麽鬼?
“符籙。”
看著無邪傻傻的樣子,小哥再次重複一遍。
這次無邪明白了,他從包裡將那一疊符籙拿出來,分了一半準備給小哥。
“別動!”
就在無邪準備將符籙遞給小哥的那一刻,一道聲音從天而降。
無邪遞東西的動作一頓,他怎麽覺得這聲音那麽耳熟。
但是又覺得可能聽錯了,看著小哥還伸在自家面前的手,無邪還是繼續將符籙遞給了對方。
無言從空中看到這一幕,整個人的臉都變了。
那一疊符籙的數量驟降,對那人的靈魂壓製力就驟低幾倍。
無言現在是滿胸怒火,懂不懂啊,別人讓你給,你就給?一次還給那麽多?你這生怕自己不出問題啊!
果然如無言所料,無邪將符籙遞給小哥的那一瞬間就直接暈了過去。
無邪倒的那一刻,幸好小哥一手接住對方,減去了直接摔地的痛苦。
“大侄子!”看到無邪暈了過去,無三省頓時慌了。
這要是真出了事怎麽辦?
“把石頭丟掉!”無言直接朝著下面大喊。
小哥一聽什麽話都沒說,轉手就把石頭扔掉了。
無三省等人抬頭望天,只見一道青色的身影從天而降。
“停!”
無言一聲道出,直接在空中站住了。
“你答應我的,似乎並沒有做到。”
無言看著小哥懷中昏迷的無邪輕聲說道。
“………”小哥默不作聲,看著懸浮在空中的那個人,眼神裡出現一絲愧疚。
他答應了對方會照顧好人,現在人卻出現了問題,歸根到底,還是他的問題。
“你要是沒有從我哥要符籙,暫時就不會出現這個問題。”
無言朝著小哥的方向走去, 踏空而行。
“把人給我。”到了位置,無言落在地上,朝著小哥伸出雙手。
“抱歉。”小哥輕聲道,將人遞給無言。
無言沒有回話,低下頭看著昏迷不醒的無邪,眼睛中閃過一絲金光。
“你自己出來,還是我把你扯出來。”無言望著無邪冷聲說道。
“你是何人?怎麽會察覺到本座的存在?”一直昏迷的“無邪”睜開雙眼,看著無言說道。
“我是何人,跟你有關系?出來?還是死?你自己選擇。”無言眼神冷冽,滿是殺意地看著“無邪”。
“後輩,一個人罷了,將他交給本座,助本座複生。本座將給予你無盡的財富。”“無邪”察覺到了抱著自己的這個人體內強大的力量,並不想跟對方對上,只能以錢財等與其交易。
“廢話真多。”
無言看著不願離開無邪身體的“無邪”冷笑道,“你不選擇,我來幫你選擇。”
“退!”
這一字包含著道意,傳入“無邪”的耳中。
“啊!你是誰!你究竟是誰!”“無邪”尖叫著,全身不能動彈。
那是因為從接過無邪的那一刻,無言就給無邪下了禁咒。
無無言之允,他不能動。
在眾目睽睽之下,尖叫著的“無邪”聲音越發的小,從“無邪”的身體裡冒出一道黑影。
無言看都不看一眼,一道火焰憑空出現,包裹住黑影,將黑影焚燒殆盡。
真是沒用。
無言冷冷地掃了一眼小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