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真拿到手後,秦堯讓秦真嘗試一下打開這個玉盒子。
但出乎意料的是這個玉盒子就像是由一整個玉雕刻成的,一點開關痕跡都找不到。
“怎麽可能打不開呢?”秦真皺著眉頭,恨不得拿著放大鏡仔細觀察一下。
“難道這東西真的是一整塊玉石雕出來的?”程磊看著秦真手上的玉盒子目露貪婪。
這玉盒子一看就是上好的玉,拿去賣,肯定值不少。
“程磊,別妄想不屬於你的東西。”看著程磊貪婪的樣子,秦堯不禁皺眉,冷聲道。
這玉盒子裡面裝的可是整個計劃的關鍵,沒有這裡面的東西,怎麽開始整個計劃?
“打不開?”看著秦真埋頭苦思的樣子,秦彥開口問道。
一個玉盒子,想打開還不容易?
“小彥,你知道怎麽打開嗎?”秦真盯著玉盒子,問道。
他是真沒有辦法把這東西打開。
一點縫隙都沒有,他真的懷疑是不是一個實心玉塊
“等我給你送個東西。”秦彥說道。
“什麽東西?”秦真有點好奇。
“能打開這玉盒子的東西。”秦真邊說,邊招呼屬下將他帶的玻璃瓶拿過來。
玻璃瓶裡裝著的是能溶解任何玉器的液體,俗稱“金液”,是秦彥無意間得到的東西。
雖然只有這麽一小瓶,一滴就足以消融那玉盒了。
秦彥手拂過玻璃瓶,將其傳送給秦真。
“一滴足以。”玻璃瓶出現在秦真的面前,秦彥的聲音也隨即在秦真耳邊響起。
“這東西,真的有用嗎?”秦真看著這玻璃瓶裡的金色液體,有點懷疑。
“小彥的東西一般來說都有用,你聽小彥的就是了。”秦堯拍了拍秦真的肩膀輕聲說道。
“嗯。”秦真點點頭,拔開玻璃瓶的牌子,小心翼翼地往玉盒子上倒了一滴。
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
在場的人看著那玉盒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融化,露出裡面的一枚令牌。
看得程磊肉疼,這麽好的玉盒子拿出去,可得好多錢,就這樣毀了。
“真是暴殄天物啊!”程磊拍著心口,一臉心疼的看著被玉盒子融化後的液體。
“這令牌,好像是王令!”秦白宇一眼認出這東西的來歷。
“這東西,這裡怎麽也會有?”秦白宇一臉震驚。
“五叔,你知道這東西?”秦真好奇地將令牌遞給秦白宇,希望他能解釋一下。
“臭小子,這裡可不是解釋的地方。”秦白宇將令牌收了起來,歎了口氣,“回去再跟你講。”
“好吧。”知道暫時從秦白宇口中套不出話來,秦真一屁股坐在了石台上面。
結果秦真剛坐下,整個石台就往下沉,秦真嚇得趕緊站起來。
“這石台不是挺結實的嗎?怎麽可能撐不住我呢?”秦真摸不著頭腦。
“是機關,小真。”秦堯用看傻子的眼光看著秦真。
這石台突然下沉,不就代表秦真一不小心坐到了機關,讓機關觸動了嗎?
“不是吧,我真的倒霉的嗎?”想想走墓道的時候自己碰到的機關,秦真覺得自己的運氣可能有那麽一丟丟不太好。
隨著石台的下沉,一連串的機關啟動的聲音響起,從我們腳下開始,一路發出,最後遠處石台上傳來一聲巨響。
只見石台後的那棵巨樹上,竟然已經裂開了一個大口子,
在裂口裡,出現了一隻用鐵鏈固定的巨大青銅棺槨。 而那些鐵鏈已經和樹身合在一起,而且還繞了好幾圈在青銅棺槨的上面。
“好家夥,原來真正的墓葬在這裡!”秦白宇看著一口青銅棺槨倒吸一口冷氣。
八萬也是高興地不得了:“總算是沒白來這一趟。”
“這棺槨裡面絕對有好東西!”程磊看著這青銅棺槨搓著手。
他有預感,只要打開這外面的棺材,絕對大豐收。
秦堯看著這副棺槨皺起眉頭,朝秦白宇靠近,低聲說道:“五叔,這棺槨有問題。”
聽秦堯這麽一說,秦白宇也發現了點古怪。
一般人的棺材都是盯上後就不會打開的那種,怎麽這副棺材就像是想被別人找到一樣。
難道這墓主人原本就打算有朝一日讓別人開自己的棺?
一行人不由得面面相賦,這一路過來,碰到不可思議的事情數不勝數。
這裡面難道又是什麽妖魔鬼怪?那到底是開好還是不開好呢?
秦白宇看著這巨大的棺槨一咬牙,說:“開,這棺必須開!都遇到那麽多事情了,不弄點東西回去都對不起這趟!”
“不對啊,大哥,顧雲戈哪去了?怎麽還沒看到他人影?”環顧四周,秦真總算發現整個隊伍少了一個人。
“雲戈不會有事的,這石窟迷宮那麽大,估計雲戈是鑽哪去了。”
秦白宇讓幾人放心,憑借顧雲戈的實力,這墓裡大部分都攔不住他。
更何況,他還給了對方一部分秦彥畫的符籙。
因為怕九頭蛇柏會攻擊幾人,秦白宇招呼著幾個人弄了些岩石灰抹身上。
這岩壁上的石頭叫做“天心岩”,專克九頭蛇柏。
一行人走近樹洞前面,才發現那個洞不是自然裂開的,而是人為扯開的,就靠的裡面的十幾根鐵鏈扯開的。
秦真目測這口巨大的青銅棺槨就在面前,最起碼有2.5米長,上面更是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銘文。
“能看出什麽東西?”秦白宇問道。
他知道自家侄子對這些古文很感興趣。
“有點久,看不清晰了。”秦真觀察了一下上面的銘文,發現跟之前墓道裡看到的刻文一樣,看不清了。
“不過可以肯定這具棺槨上寫的應該是魯殤王的生平,似乎是不到50歲就死了,無子無女。”秦真緩了緩接著說道。
“而他死時的情景,和我在七星疑館那間墓室的棺材上了解到的一樣,是在魯公面前突然坐化,以及其他的等等。”
“那這幾個字是什麽意思?”八萬突然指著棺槨右上角刻的字問道。
秦真上前觀看,這裡似乎寫著一個“啟”,然後下面是一長竄子醜寅卯,這幾個字特別大一點,顯的比較醒目。
這是古時候的計時,但是春秋戰國時期,王室衰微,諸侯各行其事,計時歷法等十分混亂。所以,根本不能知道這記的是哪一天。
“這個應該是標明下棺的日期。但是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日子。”秦真摸了摸鼻尖。
“就是今天。”秦彥突然說道。
“什麽?!”聽到秦彥的話,秦真一下子懵了。
“怎麽可能?”秦真不由得懷疑,“要是今天,這裡面的人豈不是已經活了?”
“你說的不錯,但是有一樣東西在這,這鐵面生自然是提前結束了沉睡。”秦彥說道。
他看了,那圍繞在棺槨上越來越濃厚的黑氣,已經快達到一個頂峰了。
估計秦白宇他們開棺槨的那一刻,裡面的人應該就醒了。
“阿青,加快速度,沒時間了。”秦彥有預感,這棺槨裡面的鐵面生在醒來的那一刻,會發生大變。
“是!”
沈青拿出對講機,對後面幾架直升機下令。
“彥少有令,全員加速!”
“收到!”對講機裡傳來幾聲恢復。
秦真將秦彥的話告訴了在場的幾人,幾人的臉色瞬間一變。
“不會這麽巧吧?”程磊有點不敢相信。
“小彥的話值得我們考慮,如果真的是這一天,我們打開這棺槨,肯定會放出一大災禍。”秦白宇緊皺眉頭。
秦彥的話讓他對開棺槨有了猶豫。
要是真的放出禍害,在場的人估計都得玩完。
“再想想吧。”
秦堯看著這棺槨說道。
畢竟是上千年的棺槨,裡面的是人還是別的妖魔鬼怪,誰也不知道。
話音剛落,那個棺槨突然自己抖動了一下,從裡面發出一聲悶響,幾個人瞬間被嚇了一大跳。
“現在怎麽辦,五叔?”秦真看向秦彥。
“你五叔我也不知道。”秦白宇也是滿臉苦惱。
幾個人就這樣陷入了沉默,誰也不敢開口讓開這棺槨。
“開吧。”這一刻,秦彥的聲音在秦真的耳邊是異常清晰。
秦真覺得自己還要再確認一下:“小彥,你確定要開?”
“開得早還有機會,開得晚估計就完了。”秦彥冷聲道。
“五叔,開,小彥說越早開越好!”秦真連忙朝秦白宇喊道。
秦彥的話讓秦白宇趕忙從包中掏出撬杆。
秦白宇用刀先刮掉接縫處的火漆,然後把撬杆卡了進去,叫八萬和秦堯一起用力,往下一壓。
“噶蹦”一聲,青銅槨板應聲翹了起來,幾人連忙將那青銅板往外推,把板翻到一邊,露出了裡面的棺材。
裡面是一具精致的鑲玉漆棺,上面鑲滿了玉石,這些玉石排列的十分工整,分菱形和圓形兩種方式排列, 概括了天圓地方這麽個說法,那玉嵌套棺裡,是一隻彩繪漆木棺。
“嘶!這是上好的新疆瑪納斯玉,得把整個玉嵌套拿下來才值錢啊!”程磊看著這麽大的玉咽了咽口水。
“我來取吧。”秦堯小心翼翼地用小刀將所有的金線從那漆棺上撥下來,因為比較趕時間,所以不到十五分鍾就把玉嵌套整個取出來。
好在手法老練,沒有傷到這玉嵌套。
秦白宇把玉嵌套棺疊好,放到八萬的背包裡。
看著彩繪漆木棺,秦白宇和秦堯面面相覷,這東西怎麽開?
這個時候存在感跟八萬差不多低的程磊主動請纓:“讓我來,這東西我會開!”
程磊將手伸進那漆棺和青銅棺槨的縫隙裡,閉上眼睛摸索了半天,突然發力。
“啪”一聲,棺材從中間整齊的裂了開來。
那一瞬間,從棺材裡發出一聲尖銳地慘叫。
通過監控看到這一幕的秦彥手不禁攥了攥。
那裡面的東西快醒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那漆棺像一朵蓮花一樣從棺槨中升起,然後左右裂開的棺蓋翻了下來。
然後裡面一具穿著金絲玉俑的人坐了起來。
八萬被嚇了一跳,忍不住掏出槍,準備開槍射擊。
“別動!”秦彥的聲音與程磊的聲音此刻融為一體。
“不想死就就別開槍!”秦彥聲音冷冽。
“那人身上的是寶貝,你開槍小心打壞了!”程磊急忙攔住了八萬。
秦真也說道:“小彥也讓別開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