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查看了僵屍的傷口,但那確實是我的槍打傷的,但是卻不炸裂,這到底是為什麽呢,我抽出刺刀,嘗試著在僵屍的傷口上切了一下,結果令我驚訝,根本切不動!就像切在潛艇的消聲橡膠上一樣,我又嘗試著用斧頭去劈,這種僵屍的皮堅硬的就像鋼鐵一樣,我暗自祈禱著幸好它是在這時候出現的,要是提前幾天來的話,我手裡只有一把栓動步槍,根本沒法與之抗衡(雖說有阪式步槍的穿透力很強),不是被踩碎就是被吃掉,我真的很希望能找到一台拖拉機之類的,因為這個島上的陸地崎嶇不平,而且還只有我一個人,平常行軍時的運輸方法根本行不通,而且什麽工具都沒有,所有東西只能靠我自己一個人來運,全部塞進防水背包裡顯然是不現實的,最好的運輸方法是放在鐵皮上一路拖回去,有時候東西多了還得多次,那些僵屍可不會再乎你花了多大辛苦才找出這些珍貴的晶體和原料,他們只會一股腦全部幫你毀掉。
我坐在僵屍巨大的手掌上抽著煙,腦海裡突然冒出來一個念頭,這僵屍的手雖然很犯嫌,但是我的房子裡就缺個沙發,這玩意也不會腐爛,不如拖回去當個沙發,絕對很霸氣。
說乾就乾,我先到鍋膛裡找來了一根帶火的木棍,把被我用衝鋒槍打斷的斷面用火燒焦,避免散發異味,然後我把它舉了起來,在島上幹什麽都要靠自己去,身體素質大大提高,放在過去往哪都坐車,肯定背不動如此大的一個手掌,我就以一個及其別扭的姿勢扛著那個巨大手掌緩緩地走向我的房子,把它塞進門又廢了半天功夫,總算是把它放在了牆角,我看著那個手掌,心裡是滿滿的惡趣味,自從戰爭開始之後就好久沒有這種想法了,我不停地調整哥哥手指的角度。
成功了!一個巨大的豎著中指的手形沙發!形象生動!
我坐在了這個“沙發”上,雖然說不如真正的沙發那麽軟,但是與坦克裡駕駛座、卡車貨箱底板、輪胎皮子沙發比要軟多了,坐著不要太舒服。我一邊在沙發上休息,一邊思考著以後的計劃,屋子裡還算暖和,唯一讓我不太滿意的是就是這裡的鹽空氣很重,皮膚很難受,槍不上油很快就會生鏽,(在這個方面上強輻射照射導致金屬表面產生的那一層晦暗的質變倒是很有幫助,既結實又不會生鏽)看著遠方灰暗的地平線,我又想到了家。。。。
唉,家!
我想回家!
一來我還有親人,不像那些老兵,身邊屁都沒有,就剩一把骨頭一條命,什麽都不慫;另一方面,我身上還有那根銥條,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