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巨響,爐膛的鐵製保護罩騰空飛起,我也被衝擊波摔出去幾米遠,當時就被炸暈了過去,就這麽再地上趴了半天后,才想起炸藥是不能用這種高溫轉化爐轉化的,否則再冷卻轉化時就會爆炸,像我這樣,把自己炸飛。
我嘗試著動身上能動的地方,手腳劇痛,不知是內傷還是外傷,感覺像被打樁機打了一下。轉化爐除了爐膛保護蓋被炸飛了以外沒有什麽實質性的損傷,TNT除了用可能存在的“冷轉化爐”轉化以外還可以用甲苯與濃硝酸共同加熱並用濃硫酸催化,產生取代反應,生成三硝基甲苯和水,再低溫蒸餾並用光照分解硝酸就能取得純TNT。比苦味酸(三硝基甲酚)更穩定,猛度更高,比硝酸銨更不容易分解。。。。。
可是上哪去找這些原料啊?!!!
我想起了之前前往第一座塔的路上,在一座小山頂上看到了遠處另一處塔的腳下有一處化工廠房,這裡肯定有大批僵屍,但是,說不定能找到幾十公斤的原料。想到這,我咬咬牙,回家的路是艱難的,有了熱武器之後打僵屍變得容易,拚一拚,還是能搶回來一些原料的。
第二天一早,我趕著清晨的露水,奔向遠方的塔
走到近處我發現了一個事實:化工廠房包圍了塔,就是我不要做炸藥也必須穿過那些恐怖的廠房。
我戴上防毒面具,端起衝鋒槍走向了大門。開始並沒有什麽異樣,隨著我離開小徑進入廠房,僵屍就像潮水一樣一浪接一浪湧了過來。
“夭壽了,哪來這麽多僵屍!?”我一邊大聲問候那些僵屍的祖上一邊左拐右穿,終於甩開了它們。
更加詭異的一個“人”出現了。
它穿著和我一樣的防輻射服,但是好像有一股能透過防毒面具的屍氣撲面而來,它的左前臂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內部有著瑩瑩綠光的一個針筒,左手的袖子被扯開了,皮膚是一種腐爛的膿的灰白色,肌肉也變成了一個突出皮膚之外的灌滿液體的水皰一樣的東西,它猛地轉過身,惡狠狠地用針筒指向了我,針頭噴出一股發著熒光的液體,我迅速蹲下躲開,身後的混凝土牆居然被腐蝕得凹陷下去一塊,我沒有一絲猶豫,舉起衝鋒槍把它打得幾乎斷成兩截。
“這到底是什麽啊。”我想這,用撬棍挑開了它的面具,剛挑開我就後悔了,差點吐在防毒面具裡。
它的嘴唇部分整個融化成了一攤膿,暴露出肮髒的牙齒,眼窩深陷卻仍然閃著邪惡的光,就像那些古墓中腐爛了一半又停止腐爛的屍體,皮膚顏色和手臂一樣,身上有著許多剛才我打出來的傷口,因為距離太近,全部呈現出棉絮般的炸裂狀。
我轉過頭去,看向車間,準備進去裝卸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