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休有點不放心,又等了半盞茶的時間,忍不住問了一遍周邊常在附近已經出攤的人,看看有誰認識王二,問了一圈,終於一個炸油條的說認識,王二就住在離城不遠的一個叫水彎頭的村子,他經常早上出來走攤路過水彎頭,看過幾次王二從那邊一個屋裡出來。
“水彎頭?這個我知道,確實不遠,大概也就最多半個時辰。不過是不是有可能,現在城裡戒嚴,他出不來呢?”張善德有點疑惑。
“雖然城裡戒嚴,但城門這塊還沒有完全關閉,只是盤查緊了一些,城頭上的兄弟基本都認識王二,沒有不讓他進來的道理,我看我們還是去水彎頭看一下?看不到王二總是有些擔心,特別是現在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何況他也是在現場的,說不定能看到我們看不到的地方。”劉見有確實有些不太習慣,看不到王二。
“劉頭說的有道理,這個突然不見,確實有點奇怪,確實不遠的話,我看我們還是去一趟,反正地洞現在由寧司徒看著呢,不會出什麽大礙,除了我們也不會有其他人會來。”上官英還是讚同劉見有的想法的。
“嗯,去吧,王二過去可是風雨無阻的,昨天事情一出,立馬就不見人,確實需要去查查。”褚休也表示同意。
三人意見達成一致,也就不在詢問其他人,直接在城門守衛這邊借了幾匹馬,直往水彎頭而去。
水彎頭一個不是太大的小村子,是臨安附近落河的一個拐彎的支點,大約有四五十戶人家,沿著落河一致往上遊走,可以直接到余杭門,村子裡雖然人口不是太多,但早晨的炊煙還是不斷在升起的,偶爾還會聽到幾處雞叫的聲音,完全一派鄉土氣息,村口和其他地方一樣,也是一顆大槐樹,樹下正好有幾個孩童在玩耍,看見幾匹大馬過來,紛紛躲到了大槐樹的後面。
褚休見小孩子們害怕,就躍下馬,慢慢走到孩子們面前,細聲問道:“有誰知道王二家住在哪裡?誰告訴我的話,這個燒餅就是他的。”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身上還帶了燒餅,張善德在馬上說道:還是褚老細心。
小孩子本來比較畏縮,一看有燒餅,紛紛上前說道:“我知道,我知道,沿著這條路一直往前走,一個拐彎就到了,屋前有馬的那家。”褚休索性就講身上的燒餅全部給了孩子們,孩子們拿到燒餅,歡天喜地,明顯情緒好多了。
幾人沿著小孩指路一直走下去,果然有一戶人家,就在河邊,相互之間比較獨立,周邊都沒有其他人家,屋前布置的比較整潔,有一個院落,大門緊鎖,屋子外面放了出攤的東西,看來確實沒有去臨安。
“哪裡有馬?”張善德下馬到處找。
“在那!”上官英指著一處說道。
張善德順勢看去,原來是用草編織的幾個馬,不過編的比較像,很是活靈活現,不是對馬有特別情感的人應該是做不出來,
“想不到這個王二生活還是很有情趣的,平時見他畏畏縮縮的,住的這個地方選的也蠻好的。等我老了,也到這水彎頭安一個家!”劉見有帶了些感歎說道。
“王二。。。。王二。。。。”張善德卻不管這些,大聲喊叫了起來,喊後明顯感覺村子都動了起來,但屋內卻始終沒有反應,褚休心下不定,上前下意識的推了下門,卻被推開了,四人相互看了一眼,一下子警覺了起來。
屋子有三個房間,進入正屋,布置的比較整潔,見桌上的油燈還沒有熄滅,顯然昨晚王二還是在的,另一個屋內的豆漿還在桶裡,很多的工具都沒有清洗完畢,王二突然不見顯然是沒有想到要離開,上官英看了所有房間沒有看到任何想要離開或者被綁架的跡象,一切都很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