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獲得這位姑娘的通宵權之前得要先揭開她的面紗,如果揭不開那就只能作罷!”媽媽繼續說道。
張德善心下暗笑:這明明就是不給機會嘛,萬一這些姑娘使出什麽招數應付不來,豈不是白參與了!
眾人其實也知道難處,不過為了圖一樂,紛紛上去報名。
正待開始的時候,突然從人群中躍出一人,直接站在了台上,張德善一看,是一個年輕公子,約莫在十八九歲之間,手中拿著一把折扇,身材瘦小,灰衣裝扮,臉色白皙,神態甚是不屑,不過一回一轉之間倒是瀟灑至極。
“對不住大家,在下京小白,今天給小弟一個面子,這個雪祭先讓我來如何?”
所有人也都想看看情況再定,索性給個面子得了,紛紛表示沒有異議,其實都是各懷心思,想看他如何出醜,好給自己來多一點選擇的機會。
張德善看他剛才那一躍的勁力,武功應該是很不錯的,這麽年輕,武功又好的年輕人為什麽要到這煙花之地來參加這個雪祭呢?而且看他神情壓根就不是來尋花問柳的。
只見京小白轉過身去,在三位姑娘面前來回踱步了幾次,神情中開始露出詭異的微笑。
突然在黃色衣服姑娘面前停下,用折扇欲去挑起面紗。
台下眾人紛紛喊叫,還沒有移動冰雕,不能先打開面紗,他們其實就是想先了解下冰雕的樣式,好給自己上去的時候心裡留個底,如果京小白錯了,那他們就可以少一個組合去測試了,可是京小白壓根就不聽他們的,直接去挑開了面紗,在欲挑開之際,黃色衣服姑娘突然抓住了折扇,手腕旋轉之下,京小白不自主往後退了幾步。
台下又是一陣哄叫,以為看到了面容,還是差了一點,而京小白卻非常自信又略帶撒嬌地說道。
“上官哥哥,你真的好讓人一陣找!”
黃色衣服姑娘聽罷哈哈大笑:我躲到這裡,你竟然都能找到,果真厲害了。
所有人面面相覷,怎麽是個男的聲音?不是三位姑娘嗎?
眼光全部集中到媽媽那邊,媽媽也是一臉詫異,怎麽突然間人變了呢?另外兩位姑娘也都站了起來,躲到了一邊。
張德善聽其聲音,已經知道這個黃衫姑娘就是上官英了,本來就要去找他,想不到在這裡可以碰見,遂直接跳上了台。
“上官英,你還真會玩,我那銀子什麽時候還給我?“
”張頭,您怎麽也在這的?你老婆孩子熱炕頭的,跑到這風花雪月之地,不適合吧?“
說完,站了起來,把面紗和衣服都給脫了,眾人一看長相雖然不是很出眾,但是比較耐看,特別是他的眼睛特別明亮,算是擁有一張女孩子喜歡的臉,不過大家對於男子可沒那麽有興趣,有的人已經罵罵咧咧地離開了,另外兩個姑娘見事情已經無法繼續,遂在媽媽的帶領下跑向後台了,頓時一片喧囂的雪祭,變得格外安靜!
“上官哥哥,為什麽要跑到這種地方呀,害的我還要女扮男裝!”
“哈哈,你上官哥哥天生風流,不在這種地方怎麽能體現出我的存在呢!不過你這個京小白名字起的也太弱了吧,小景!”
“小景?和臨安知府不會有什麽關系吧?”張德善狐疑地弱弱問道。
“對呀,臨安知府是我爹!京小白是我胡謅的,我叫景藍,姐姐叫景橙,就是你們知道的景妃。。。。”
上官英立馬打斷,說道:“小景,你怎麽什麽話都說,你哪知道他是好人還是壞人呀!”
張德善一聽上官英口氣,知道這個景藍所言非虛。
“景姑娘,我乃余杭門當值張德善,和上官英也是舊相識,不過我正好有個壞消息要告知!”張德善有點為難地說道。
“壞消息?沒有好消息嗎?不過今天找到上官哥哥,也算是一個好消息了,說吧。。。壞消息關於什麽的?“
”你爹爹---“
”爹爹,我早上出門的時候,還看他在書房呢!能有什麽壞消息?“景藍有點不安地說道。
”死了,早上剛發現的!“
”什麽!千真萬確?“景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千真萬確,衛淵衛大人正在督辦此案。”張德善一臉鄭重地說道。
只見景藍愣了一會,眼淚已經止不住地流了下來,滿是傷心,不自覺靠在了上官英的肩旁。
上官英聽完,也立馬收起了他的玩世不恭,心下暗咐:景在田為官可一直以清廉自居,而且女兒是皇妃,有誰敢去動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