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雙腳變成了濃稠的毒液,身體也隨之癱軟,頃刻間,我變成了一灘毒液。小白的身上也沾滿了毒液,但是身體卻沒有受到絲毫的損傷。我把小白包裹了起來,沉入了怨靈區的毒坑。
“小白,能聽到我講話嗎?”
“哥哥,你怎麽變成了一灘毒液。”小白驚慌地問道。
我突然說不出話了,但是一股力量驅使我緊緊包裹住了小白,小白的身上像是穿了武士的盔甲,隨後,小白一躍而上,從毒坑之中冒了出來。
小白徑直朝自己父親的方向跑去,跑著跑著手上多出了一把毒龍劍。這小子也好像失控似的,什麽都不管,直接劈向了自己的父親。刹那間,小白的父親的胳膊被砍掉了一隻,他的另外一隻手緊握著泰羅奧特曼的玩具,捂在胸口。小白依舊窮追不舍,但是跑著跑著,毒液從他身上一下子泄了下來。然後毒液又一點一點的匯聚著,我又變回了原樣,但是小白昏倒了過去,小白的父親也逃離了現場。
我把小白背到了背上,試著尋找周圍能休息的地方,但怨靈區的周圍不是毒坑就是冒著黑氣的黑水,連地面的溫度都很高。
“黑蛇,你知道為什麽我會變成毒液嗎?還有上次去魔界,為什麽我的身體也變成了火焰。”我邊走邊問著黑蛇。
“少爺,這個我……不太清楚。”黑蛇吞吞吐吐地回答道。從它的話語當中,我仿佛感覺到了他的難言之隱。我沒有追問的習慣,就和黑蛇停止了對話。走著走著,我看到了一個客棧,客棧的門頭掛著兩個燈籠,看起來很像是人類世界的唐代的建築。我決定前去一探究竟,因為身體的疲軟已經沒法支撐自己繼續前行。
興許是客棧裡的掌櫃聽到了動靜,還沒等我走到門口,掌櫃就拿個扇子半遮著臉走了出來。看到這個老板娘的樣子,我感覺到一種莫名的親切感,因為她和人類長的一模一樣。
“小夥子,要住客棧嗎?”老板娘溫聲細語的說道。
“開一間房吧,姐。”說著,我進入了客棧。
客棧裡的情景和我想象中的相差不大,破舊的櫃台上有其他客人剛留下的碎銀子,通往二樓的階梯有十米寬,來來往往的人穿著華麗的服飾。一樓大廳的中央有一個圓形的魚池,幾隻金魚繞著魚池內側一圈又一圈地遊著。
“快跑!”一隻金魚跳了起來,魚眼對準了我,張了張嘴,吐出了這兩個字。我突然覺得背後一涼,但看了看四周,周圍沒有一個人被魚的聲音吸引過來。要是魚開口說了話,大家應該都能聽到啊,可能是我想多了吧,我這樣安慰自己,然後我隨著老板娘去了二樓的房間。
房門一開,我就聞到了一股濃鬱的檀香味。往前走了幾步,我看到了房間左側的角落裡放著一個身高約一米五左右的光頭男性紙人,右側是扎著辮子的女性紙人。我身體僵住了,老板娘見我緊張,對我說道“小夥子你不要怕,這是怨靈界裡專門用來辟邪用的紙人。你在房間裡適應一下,早些休息,有什麽事去樓下找我。”
老板娘走後,我遲遲沒有入睡,腦海裡回蕩著金魚吐出的那兩個字“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