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馬修對肯特教授的牙齒非常感興趣,想研究一下巫師的牙齒和普通人有什麽不同,還給肯特教授推薦了自己開的牙醫診所,叮囑肯特教授沒事可以去試試洗牙。
帕爾注意到肯特教授聽到洗牙這個詞的時候,臉頰似乎抽動了一下。
仔細一看,肯特教授似乎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優雅的笑容。
如果不是帕爾一直在關注肯特教授那帕爾肯定也覺得自己眼花了。
帕爾腦補出了一出,可憐巫師體驗人生,誤入麻瓜黑店,強迫被撐大了嘴巴的十八禁內容……
肯特教授端起紅茶剛要喝,突然感到一股惡意,他疑惑地想了想,似乎自己最近沒有給人施展遺忘咒啊,難道之前的事被人發現了?
肯特教授正在思考,帕爾的提問讓他的思緒被打亂。
“肯特教授,剛剛你稱呼普通人為麻雞,那你是美國巫師嘍,怎麽會來英國呀?”帕爾睜著大眼睛一副好奇的樣子問道。
“沒錯,我畢業於美國伊法魔尼魔法學校的長角水蛇學院,因為一些原因我選擇了在霍格沃茨任教,說起來小帕爾你們是我第一個以教授身份家訪的家庭呢。”肯特教授似乎顯得很開心。
“那教授,除了你說的伊法魔尼,我們英國的霍格沃茨,還有哪些魔法學校呀?”帕爾借此機會狠狠補充一下基礎知識。
而且,這個教授是個萌新,快來欺負老實人呀。
聽到帕爾的問題,再看到馬修和維奧拉也豎起耳朵,一臉好奇,肯特教授輕笑說:“那好吧,我來為你們簡單介紹一下。”
“世界上有十一所魔法學校,歐洲有三所,分別是最古老的霍格沃茨魔法學校,位於法國浪漫的布斯巴頓魔法學校,北歐以純血為榮耀的德姆斯特朗魔法學校。”
“南美洲有一所精通詛咒和動植物,並且熱愛惡作劇的卡斯特羅布舍魔法學校。”
“北美洲就是我就讀的,也是世界上唯一一所,麻雞與人類共建的伊法魔尼魔法學校。”
“至於非洲的魔法學校名字叫瓦加度,位於烏乾達的月亮山,他們擅長變形術,特別要注意的是,我們很多巫師喜歡用魔杖這類傳導施法工具,而他們很多是空手直接施展魔法,遇上他們,如果要下手,記得先下手為強。”
說到這肯特教授惡狠狠地重複道:“一定要提防他們的手指。”
好家夥,肯特教授這波經驗之談,沒有被坑過我都不信,帕爾惡意的揣測著。
清了清嗓子,肯特教授繼續說道:“至於蘇聯有一所魔法學校叫做科多斯多瑞斯,他們比較有特色的是學生們騎著大樹飛行。”
聽到這馬修和維奧拉還有帕爾都一臉驚訝,騎大樹飛……
帕爾以前什麽沒見過,這還真就第一次見,新鮮,不愧是戰鬥民族。
“亞洲的魔法所位於日本的一座火山島上,名字叫魔法所,他們……衣服很有特色,我認識的一個朋友和我講他年年變色,最後全身變成黃色證明他們的學術能力已經達到最高程度。”
不愧是小日子過得不錯的日本朋友,連衣服都這麽有特色。
媽媽,我變色啦,我變黃了,我也變強了。帕爾惡意滿滿的想著。
“至於剩下三所魔法學校只是記載於古老的書卷還有一些旅行巫師的口述上,有人很久之前在古老的華夏見到過手拿長劍與魔法生物戰鬥的巫師,他們似乎可以通過長劍替代魔杖和掃帚來釋放魔法和飛行,
更令人奇怪的是,他們似乎很多人和麻雞普通人接觸,在華夏似乎魔法對於普通人也不是很神秘,華夏真的很神奇。等我在霍格沃茨教完這一年我的下一個地點就是華夏。” “啊,這不是修仙嘛,你說的長劍飛行和魔法應該叫禦劍和神劍禦雷真訣。而且你可能要失望了,建國後不許成精,估計那群道士早就成了國家公職人員,大隱隱於市,你怎麽可能找得到。”帕爾內心這樣想著。
“還有一所在海上漂浮,只有很少人見過它,沒有規律的到處漂流,已經有三百多年沒聽到消息了。”
“最後一所是埃及的魔法學校,他們同樣很神秘,據說校長被稱呼為大祭司,選拔學生都是神諭選拔,與其說是魔法學校不如說是一個魔法流派,他們還采取師帶徒模式,所以招生人數很少,也沒人知道校址在哪,只知道在某個地下宮殿中。”
“教授請問你教學什麽課程呢?今年會教我們嗎?”帕爾提問道。雖然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黑魔法防禦術課,一年級到七年級都是我教,我也是第一次教學,我打算教你們如何在一些惡毒的,會對人造成很強後遺症的魔法中保護自己,以及其他一些知識。”
真是黑魔法防禦術課,帕爾看待教授的眼神變得有些憐憫。
哪怕原著忘了再多,帕爾也記得這門課的大名,號稱教授收割機。
此刻肯特教授的頭上仿佛寫了一個大大的危字。
肯特教授再次感覺到了濃濃的惡意。
“那教授你前任這門課程的教授呢?”帕爾甜甜的笑著問。
“額……在聖芒戈魔法醫院,聽說是給學生施展魔咒自己魔杖因為很久沒有保養爆炸了,聽說傷的很嚴重,醫生說要休息半年多。”
聽到這,父親馬修和母親維奧拉有些擔心的問道:“霍格沃茨這麽危險嗎,教授都會受傷?”
肯特教授搖搖頭:“只是意外,而且那位教授可能經驗有些不足,放心,黑魔法防禦這方面我是專業的。”
不出所料,果然是這門課。
“喂喂喂!不要再插旗了,小心你自己預言家自己。”
…………
聽著肯特教授與父親馬修和母親維奧拉又討論了許多魔法界和麻瓜界的見聞。
父母對於魔法界的知識非常感興趣,而肯特教授則對麻瓜界的醫學和生物表現出了濃厚的好奇。
經過交流,父親馬修已經稱呼肯特教授為特洛卡老弟,母親維奧拉更是邀請肯特教授沒事的時候來家裡做客,並且父親馬修對於肯特教授拜托他帶的幾本書表示會盡快搞定。
看了看時間,肯特教授對著帕爾一家輕輕微笑,整理好西服的褶皺,魔杖重新變為手杖,拿於右手。
左手微點,吃剩的茶水點心被清理一新。
“親愛的馬修維奧拉還有小帕爾,我還要去下一個家庭進行家訪,我們明天再見。”
說罷,肯特教授微微致意,走到門口,一打響指,整個人消失不見。
這時,門突然被敲響。